“没错,据说四个人拍了录像发给了其他会员,设置了定时发送,相关人员都接到了这段视频。他们在视频里说要去一个遥远,再也不回来的地方。让大家不要找他们,也找不到,还安排了财产分配。除了一些深度中毒者,相信他们是去另外时空了,多数人都觉得几个人走火入魔,产生妄想自杀了。” 薛斐心里发堵,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其实也是说不出来。 张克然道:“反正吧,就这么个事,告诉你一声。我这辈子是不会再掺和这种事了,忒危险了,我打算好好学习,成为一名优秀的科学工作者。” “祝你得費尔兹奖。” “诶?看不出来,你还听懂的。我上次遇到一个二bī,居然说祝我得切尔诺贝利奖。好了,不说了。”张克然挂断了电话。 薛斐把手机放到桌上,倚靠着沙发,继续看体育比赛,盘算着中午吃点什么。 忽然,手机震动,薛斐拿起来一看,是张克然,“你怎么又打回来了?” “对了,你是个私家侦探吧?” “不算,就是寻人的。”薛斐道:“gān什么,有生意介绍给我啊。” “你还真说对了,我差点给忘了,是我室友,他有想找的人,都快风魔了,跟我念叨过好几次,正犯愁呢,你能不能帮忙?” “有钱就帮喽。”薛斐面无表情的道。 “……呃……没说不给你报酬。” 蚊子腿也是肉,薛斐闲着也是闲着,“那就约个时间吧。” “他今天下午正好有时间,就两点钟文西街的星巴克见。” “好,没问题。”薛斐按掉电话,换了姿势看电视。 等时间差不多了,打扮整齐出了门,先找了个店吃了午饭,才打车往去了约定的地方。 点了咖啡坐下不久,就见张克然领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两人径直走到了薛斐跟前,坐到了他对面。 张克然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薛斐,这位我的室友吕超。” 吕超朝薛斐伸出手,“你好。” 其实薛斐不是很习惯跟人握手,但对方既然这样做了,他也不能不礼貌,也起身正事的握了握手,“你好。” 两人坐下后,薛斐开门见山的道:“有什么委托尽管直说吧。” “听说你收费?”吕超试探着问,“大概在哪个区间?” “这得看你要寻的人难度了,当然,我开出价格后,你可以还价,也可以不接受。” 张克然在旁边笑道:“放心,有友情价。” 薛斐瞟了他一眼,“9.99折。” 张克然讨了个没趣,瞅着薛斐直咂嘴,“革命友情全忘了。” 吕超道:“如果你能找到这个人,当然价格好商量。”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薛斐看,“就是她。” 薛斐拿过手机,见这是一张在商场里休憩区拍摄的照片。 吕超指着屏幕道:“我要找的人是这位。”他两指按在屏幕上,将角落的地方放大,显示出一个穿着鹅huáng色毛衣的女生。 她靠在椅子上,正侧脸看向一个方向。 女生二十多岁,五官标致,一头长卷发,打扮时尚,这个温度下,上面毛衣,下面则穿着露腿的裙子。 “就是她,真人比照片好看,不夸张的说,我看呆了,半天才敢偷偷拍了一张,焦距都没敢对着她,假装拍别人。”吕超推了下眼镜框。 薛斐直言不讳的道:“你根本不认识她,你对她一见钟情?” “可以这么说。为了再见她,我最近几乎一有空就会去那个商场溜达,可惜,一直没再碰见她。” 薛斐将手机推回到吕超身边,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咖啡,才慢悠悠的道:“抱歉,这活儿我不接。” “为什么?” “因为你不认识这个女孩,她应该不希望陌生人打扰她的生活吧。”薛斐笑道:“你看,你一开始没必要问价格的,这笔钱你根本没花出去。我有我的规矩,这活儿我不接。” 吕超咬唇,很明显他不认同薛斐的话,“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要一场làng漫的邂逅?” 薛斐脸一酸,太恶毒的话就不说出口了,只是道:“你的làng漫其实很恐怖,我不觉得对方想要。”说着,端着咖啡,起身朝外走。 刚走来拦了辆出租车,就被张克然打来了电话,“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你室友该醒醒了,这什么年代了,一见钟情蹲点守候还是算了吧。” “得相思病会出人命的!”张克然道:“你倒是有男朋友了,根本不懂空巢单身狗的痛苦!” “首先你那天见到人不是我男朋友,其次,真的那么饥渴,与其找到那女生不如自己吃点药治疗一下。”薛斐道:“还有,还有你跟你室友说说,那女生那么漂亮,一定不缺追求者,掂量点吧。小心别人打得他满地找牙,你也跟着吃挂落儿。” 张克然道:“行了,早知道不找你了。” 按掉张克然的电话,薛斐坐出租车回家。 白忙活一场,他一直认为电话里有些事情说不清楚,坚持面对面商讨,但也有个弊端,就是遇到这样的事情白跑一趟。 车上接到一条快递信息,说把他的快递放在储物柜了,凭验证码领取。 于是薛斐进了小区,顺手将快递取了,拎着上了楼。 正拆快递,接到了戚铭发给他的消息,语气很随意:在斌璟酒店顶层酒吧有个跨年聚会,人挺多的,你来吗? “嗯……”薛斐其实是不想去的,但是想到去的是动画里显示的斌璟酒店,他又犹豫了,这可是个踩点的好机会。 他琢磨了下,回复了一个字:好。 戚铭竟然发了条语音过来,能听出来非常高兴:“你不是打错了吧?真的来吗?” 薛斐还是以文字回复:没打错,真的去。 戚铭那边可能冷静了,没再发语音:我去接你。 薛斐回: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戚铭又发来一条语音,笑着说:“如果我坚持呢?” 给脸了是吧,薛斐回:那就不去了。 戚铭那边赶紧道:“那你准时,我等你。” 薛斐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下:不会准时,也不用等我,但是我会去。 戚铭回复:好的好的,都听你的,你说得都对。 薛斐不由得想起以前,戚铭有段时间有个口头禅,就是:“我们家薛斐说得都对。”对他百依百顺的。 不过现在看,他就是觉得好玩瞎撩而已。 薛斐想到这里,粗bào的拆开快递,里面是他买的手机壳,比想象中的质感还要好一点,算是一次成功的购物。 薛斐从保险箱把手机取出来,给它套上壳,“来,穿衣服了。”然后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你满意吗?” 没有任何反应,屏幕上显示的还是上次的提示框:【十个禁忌是真的吗?】 A真的B假的C不知道 “不满意是吧,扒了啊?”薛斐作势要取壳。 手机仍旧没变化。 “穿新衣服也没反应,算了,没意思。”薛斐撇撇嘴,把它关回了保险箱。 之后圈了日历的31号,写上:斌璟酒店赴约 第22章 “小玟,小玟!你开门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跟爸爸和妈妈说,我们一定会替你做主的。”杜爸爸扭动女儿房门的把手,急切的问道。 宝贝女儿前几天去隔壁城市玩,本来要找她堂弟一起玩个几天,结果第二天就回来了,接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她房间是套房,有卫生间,屋里还有饮水机,可能还有点零食,所以连续三天,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 一开始,杜爸爸和杜妈妈稍加询问,她就大喊大叫,让他们不要管。 所以他们以为是大小姐脾气的她,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在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