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殃这几天过得很是得意快活,云菀闭关,不会有人没事找事地将她罚一顿,再加上四大长老面和心不和,师尊长年闭关,若不是有云菀在上面顶着,这长盛门怕是早已分崩离析了,故此长老们忙着争权多势,哪有闲工夫管她离殃在gān嘛。 而离殃对于长盛门也没多大感情,初到长盛门时,门里的人对她横眉冷对,看见她时恨不得鼻孔朝天走,现下她灵力高了,拜入了师尊门下,个个都对她敬重有加。而她在长盛门当真不快活吗?那也不尽然,比如那个当初对她好的稚嫩的云菀,以及后来的余微。 所以若是有几百年基业的长盛门当真衰败了,她最多也就是心里感慨几句罢了,至于其他人是否会说她是丧家之犬,她不在乎,她又没把长盛门当家,何来丧家之说。 离殃躺在竹峰的唯一一棵枣树枝gān上,头枕着双臂,嘴里嚼着香甜的枣肉,看了枣树一眼,:“可惜了,若是我当真离开了长盛门……”她拍了拍枝gān,煽情地道:“我一定把你带走,不会让你受战火蔓延之痛。” 一阵沙沙声传来,树有灵性般挥舞着枝丫,似在响应她的话。 然而下一秒,离殃的话直接将这煽情的气氛给破坏的一gān二净:“毕竟,若是没了你,我怕是再也吃不到这么好的枣子了!” 树:“……” 离殃在树上笑得颠来倒去,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连忙稳住身子,擦了擦眼泪。 “离师姐,前堂、前堂来人了”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跑来,在树下高声喊道。 离殃懒洋洋地朝树下瞥了一眼,不紧不慢地嚼着枣肉,语气不慌不忙地道:“不是还有那些个长老们,跑来找我做什么!” “来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指名道姓要拜大师姐为师,长老们拿不定主意,便想请离师姐过去一趟。” 闻言,离殃微挑眉毛,这天下竟然还有人愿意拜那个冷冰冰的人为师,真是……着实令人好奇,她倒要看看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个翻身,离殃轻飘飘地从树上落下,冷淡地道:“带路吧。” 那名弟子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之前四处找离师姐,本以为她和余师姐在一块儿,未曾想过去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恨不得挂在余师姐身上当摆件的离殃竟然不在。他急得团团转,四处找人找不到,最后本是来竹峰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他长呼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树:“你爱我吗” 离殃:“爱” 树感动落泪 离殃:“我只爱你的枣子” 树:“……” 嘤嘤嘤,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 忽然脑补出的一个小剧场 第28章 拜师 还未踏进前堂大门,便听到一嚣张跋扈的声音:“还不将云菀给我找过来,本姑娘要拜她为师!” 离殃懒散地跨进前堂大门:“大清早的,哪来的乌鸦在叽喳乱叫,吵死了!” “你!”那姑娘面色难看,上下打量着离殃:“你是谁,敢这么和本小姐说话!” 离殃环绕一圈,见四大长老俱是保持沉默,她心里嗤笑,这长盛门好歹也是仙门之首,岂能容外人直呼名讳。这四个老东西为了争权夺势,不愿做出头鸟,但离殃可不怕,她敢豁出去。 “看着也有十二了吧,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去了别人的地界,要懂得尊重。” 唰唰唰。 跟在那姑娘后头的一行人齐齐亮出了剑。 “我可是仪香谷的少宗主,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说我!”姑娘气得脸色通红,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将离殃烧成灰烬,但也稍微收敛了点,顾忌着这是别人地盘,不敢太过放肆,否则以她的个性直接上去打人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个长老们跟个鹌鹑一样不说话,李家的仪香谷、风家的弦华门、楚家的炎魂宗。这一谷一门一宗乃是除妖的三大世家,不同于修仙门派,这些世家虽以除妖为己任,但在人间势力盘根错杂,不像她们为了修道会尽量避开人间事,少沾染因果。 确实是有够豪横的资本,离殃莞尔一笑,道:“不错,那又如何,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师姐名讳!”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硬,大长老连忙出来打圆场,“少宗主,云仙士正在闭关,您拜师一事得稍后在议。” “稍后、稍后,没完没了的稍后,我上次来,你说她去了鬼界,我等了一个月,如今再来,又让我等,这次我是不是要等一年啊!”李灵芸气得直接吼了出来,也不再勉qiáng维持自己之前差到劲儿的礼仪,不管不顾地将心里的不满发泄了出来。 大长老:“这……”,他扭头看向其余几位长老,见他们莫不是各gān各的,又或者两两jiāo谈窃窃私语,就是不给他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