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解战袍

#妻主总想给我解战袍#封家世代为将,可惜这代无女,嫡子封禹扛起了出征的大旗,成为大蒋嫁不出去的男将军封禹在边疆住惯了,本打算随意找个入赘妻主得了,没成想却接到一封赐婚圣旨从此面冷嘴笨的少将军,身边多了个体弱心黑的妻主,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妻主一点都...

第 76 章
    椅上不说话了。

    晚饭封禹是同阿阮一起吃的,饭后站在门口叹息一声,到底还是端着清淡的小米粥给蒋梧阙送去了。

    谁叫自己愿意惯着她。

    封禹站在蒋梧阙身旁,垂眸看着烛光下她清瘦略显病态的脸,不自觉的放低声音,劝道:“多少吃点。”

    蒋梧阙正在看手里刚收到的书信,眉头微微拧着,见封禹过来才松开,抬头扬眉看他,“终于想起来你还有个妻主了?”

    封禹撩起眼皮子,修长的丹凤眼尾扫了她一眼,蒋梧阙这才闭嘴,抬手接过他端着的那碗小米粥,皱眉一口一口慢慢咽下去。

    封禹拿蒋梧阙没有半点法子,跟她怄气最后心疼的人还是自己,他垂眸屈膝半蹲下来,手搭在蒋梧阙的腿上,轻声说道:“妻主,以后不拿身体胡闹了可好?”

    他示弱的声音很轻,让蒋梧阙一愣,沉默片刻后认真保证道:“好。”早上闹的脾气,晚上就又和好如初彼此妥协。

    那碗小米粥蒋梧阙到底没有喝完,伸手把碗放在桌子上的书信旁边,见封禹看着那信,蒋梧阙抬手把他拉到腿上坐着,说道:“这是老师寄来的信。”

    她这么一说,封禹就猜到信里说的怕是有关省试的事情。

    二月初九的省试眼见着就开始了,蒋梧阙等人本计算着能在二月十八号,第三场省试结束那天抵达京城。

    可人算究竟抵不过天算,路上天气突变,一行人比预算的日期多耽误了三四天才入京。

    蒋梧阙和封禹有急事要进宫,临走之前将阿阮放下。

    封禹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阿阮,“你自己在京中没有钱不好办事,这个你先拿着。”

    一路走来,封禹发现阿阮当真温婉讨喜的很,人也规矩勤快,明明猜出他和妻主身份不俗,却从来不往他和妻主面前凑。

    阿阮哪里能要封禹的银子,忙摆手拒绝:

    这一路上你们带我过来,我已经是感激不尽,这个我不能要。

    阿阮态度坚决,封禹急着进宫也就没过多推辞,而是转手把银子递给十五,压低声音说道:“他一个男子进不去贡院,你拿着这钱想想法子。”

    封禹知道阿阮心里最担心的还是他妻主魏悯,那几日遇到暴雨无法赶路,封禹出来去茅房时,曾经撞见过阿阮站在屋檐下看着院中的雨幕扯着袖子急的偷偷抹眼泪。

    阿阮听闻封禹要让侍卫送他进入贡院,感激的眼眶通红,抱着包袱差点朝他跪下。

    阿阮只从他妻主那里听说过省试是在京中贡院进行,也知道是具体哪几天,可他不知道考完省试后,所有举人就该出了贡院。

    可现在封禹却让十五领他进贡院,这里面显然有事。

    蒋梧阙在路上收到京中的信,省试舞弊之事被圣上下令彻查,太女为掩饰罪行竟大胆到将举人关进刑部,甚至用了私刑。

    晋老都是第二日才收到的消息,直接带人进了刑部大牢,将举人们全都带回贡院,等候省试批阅结果出来。

    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和事儿太多,封禹没跟阿阮细说,只道现在所有的举人都还在贡院里,阿阮去那儿肯定能找到他妻主。

    对于阿阮来说只要能见着妻主就行,而别的事情他也不需要知道。

    蒋梧阙带着封禹进京面圣,正好跟退朝出来的晋老迎个正面。

    蒋梧阙皱眉问道:“省试舞弊之事如何?”

    晋老自嘲的笑笑,“事情结束了。要做饭下.毒的是个厨子,动手的是伙夫,雷声大雨点小的查了半天,最后被处罚的却是锅底的一个柴火……您说有趣不?”

    蒋梧阙瞬间明白事情的结果,眉头不由皱的更紧。科举选取的可是朝廷的人才,将来都是支撑着朝廷的栋梁支柱,省试舞弊绝对不容轻视,可如今却被母皇雷声大,雨点小的就此掀篇了……

    蒋梧阙半响儿后才幽幽吐出胸前的一口浊气,看着晋老轻声说道:“省试批阅的结果也快出来了……”

    这次如果还动不了太女,那就只能再从别处下手。

    蒋梧阙和封禹进入御书房,两人朝坐在龙椅上看折子的蒋锟钧行礼,齐声喊道:“母皇。”

    蒋锟钧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又移到手中的折子上,语气平淡的说道:“回来了?”

    她拿起朱笔在折子上点评,写完才说道:“回来就去看看你们父后吧,他念叨封禹有些日子了,想必是想你们了。”

    蒋梧阙眉头微皱,蒋锟钧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想把两人打发走,她试探性的提起省试之事,却见蒋锟钧眉心一皱,“你们刚回京,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回府好好休息才是,至于其余的事情,朕自有决断。”

    蒋梧阙心中无奈,都这么些年了,母皇偏心的,依旧是太女和士族……

    蒋梧阙回到府里没两天,晋老提着壶好酒找过来,“陪老师喝两杯。”

    封禹在院子里练武,蒋梧阙忙压低声音说道:“封禹不让我饮酒,您还是自己喝吧。”

    “出息!”晋老横了她一眼,“被个男人管的死死的。”

    蒋梧阙看出晋老心情不好,这才没出声回顶她“是谁怕师公怕的要死?”

    晋老酒喝的有些多,把舞弊之事仔细跟蒋梧阙说了一遍,“参加科举的举人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人,太女竟让刑部尚书用刑,可见其意恶毒。

    当时你是没亲眼看见,我进入刑部大牢的时候,她们正在逼供一个举人,将人挂在墙上铐住手脚,用鞭子抽打……那种东西哪里是用来对付一个文人的!”

    晋老无奈的摇头,“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太女胆子这般大,竟然制天下文人而不顾。”她呵笑一声,“她哪里会怕,有那位站在她身后,她哪里需要怕!”

    这事儿涉及太女,又涉及太多的士族子弟,皇上是不会为了一群举人而舍弃这两个的。

    晋老摇头苦笑,直言自己老了,是越发看不懂如今这朝堂格局了。

    “蒋氏朝廷如同一块肥沃的土地,这士族就是参天大树,根缠着根藤绕着藤,挤死地面上别的树苗小草,拼命榨取这土地的养分,枝叶遮挡着太阳,让这块地永远见不得天日。

    如果这树不能连根拔除,迟早有一天,这地就要变成荒漠沙砾,风一吹,漫天黄沙,什么都没有了。”

    “你是我学生,我再劝你一句,你若是拔不掉,不如趁早收手,带着封禹回边疆去,守好他手里的兵权,你俩子孙无忧。”

    蒋梧阙沉默着,手里把玩面前的空酒杯,眼眸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蒋梧阙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向晋老,随后一口饮尽,将酒盏往面前桌子上一磕,说道:“这树,非拔不可。”

    这树若是不拔,大蒋江山日益腐朽,太女登基,她和封禹都难逃一死。她想护封家安全,就必须拔掉太女背后的士族大树,坐上那个位子。

    晋老扬眉,没再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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