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死字,这三人又是一惊。 不过虞时茵可不是唬人,云邺周身的黑色气运是被qiáng加的,和陆千和那种与生俱来的完全不同,他这种转移过来的厄运是能要了他的命的。 云老爷子三人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但听她这说法好像很是有理有据,于是立马找来了管家。 不过是古董,转移出去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 等了十分钟,一群佣人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全搬了出去。 云邺的房间一下子空了大半,看着空落落的。 云老爷子睨着虞时茵,目光深邃:“搬出去以后阿邺就能醒过来吗?” 虞时茵抬眸,十分无辜地歪了下脑袋:“怎么可能。” 云老爷子:“……?!”果然这臭丫头是在耍他?! 他气地拄着拐杖的手捏紧。 虞时茵装作没看见他的气愤,气定神闲地笑笑:“我不是圣人,您都知道不随便救人,我自然也不会白白làng费jīng力。” 云老爷子是何等jīng明的人,当即就明白她是来谈条件的。 他冷哼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虞时茵便继续:“您应该还记得前段时间来找您医腿的陆家大少爷吧?” 云老爷子冷着脸不说话,眉头傲然一挑。那小子他当然记得,来求医时提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筹码。 “我知道您有您不帮他的道理,不过我来是想和您做一场jiāo易。”虞时茵慢条斯理地说:“我救您儿子,您帮我治他的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到云邺chuáng边的一台医用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隔了许久,云老爷子才缓声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虞时茵有些遗憾地摇头,语气正式:“那云邺大概就没救了。” 云老爷子:“……” 两分钟后,虞时茵被赶出了云家。 管家把她撵出去的时候表情愤然,一张老脸皱得像颗gāngān巴巴的梅gān菜,恨不得拿把扫帚扫她的架势。 别墅客厅,乐敏意和蒋雪儿无奈地看着气地不轻的云老爷子,给他斟了杯新茶。 “爸,您也别生气了,何必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呢。”乐敏意劝道,给蒋雪儿使了个眼色,于是蒋雪儿跟着一起劝,生怕老爷子气坏了。 他瞪着眼,气地差点结巴:“一个rǔ臭未gān的小丫头,随便说几句就和我提条件,竟然还敢诅咒阿邺!我不把她打一顿丢出去都是给阿邺积德!” 云老爷子脾气倔,年纪越大性格越古怪,一言不合就赶人,像个孩子。 无奈两个儿媳只能哄着。 看老爷子还为自己把云邺房间搬空的事生气,蒋雪儿不确定地问:“爸,要不我再让人把那些东西放回去?” 话音落下,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接着,老爷子站起身很不自然地往楼上走,一边走还一边哼:“搬什么搬,万一吵着阿邺休息呢。” 蒋雪儿:“……” 云老爷子上楼后,客厅里的两人相视一眼,顿时明了。 说着不相信虞时茵那小丫头,实际上老爷子心里依然对她抱有希望。 —— 虞时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扫地出门,她站在云家庄园大门口回头看了眼,有些无奈。 不过想到刚刚云老爷子胡子都快气飞的样子,她又觉得好笑。 传闻中脾气古怪性格恶劣的神医,其实就是个老顽童罢了。 理了理被管家推搡皱巴的衣服,虞时茵一脸淡定地原路返回。 虽然被赶出来了,但她知道用不了多久云家人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云邺的气运暂时不会变差是事实,但要想恢复原样还得靠她。 他厄运缠身,只剩下一层极浅的气运还在苦苦坚持,虞时茵方才加固了那层气运,用不了几天他大概就能短暂地醒一下了…… 云家庄园距离杨家租的房子有些远,虞时茵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到家。 去过云家庄园后,再看自家租的这个破破旧旧的小区,虞时茵在心里叹了一声,更加坚定了努力挣钱的想法。 听到开门声,在客厅乖巧写作业的杨息宁立马迎了上去。 “姐,你去哪里了?” 虞时茵低头换鞋,有些敷衍道:“去参观了一个庄园。” 杨息宁半信半疑,接着看到她姐径直走到客厅,把一个东西放到了墙上的小架子上。 “什么东西呀?”杨息宁凑过去看。 那是一个铜制的小把件,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中心是可以旋转的,轻轻一碰就骨碌碌地转。 杨息宁压着脑袋,看到圆盘中心的四个大字:招财进宝。 杨息宁:“……”难道他姐嫌弃家里穷了? 他有些紧张地看过去,正好对上虞时茵闪着满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