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煞有其事,没毛病,众人继续听着。 "第二,九皇妃发丝凌乱,面容倦怠,说明他是得知家有客人后,立马从榻上起身前来,为了不让客人多等一分,甚至连自己的仪表都不顾了,这等礼节,这等待客之道,又怎会是粗鄙。" 有道理!说得赵楷胸脯立马挺起来了。 "这第三......第三,九皇妃相貌......"说到赵楷的这张脸,九皇子方才那般侃侃而谈的气势一下子灭了,竟打起磕绊来。 众人皆将火辣辣的目光抛向赵楷,等着听九皇子如何化腐朽为神奇。 赵楷刚挺起的胸脯又缩回去了,他哀怨想道:算了,晏铭,夸不出来咱就不夸了,看你额头都急出虚汗了...... 九皇子清了两下嗓子,道:"九皇妃相貌深得我心意,一脸正气,本皇子很喜欢......" 赵父被堵得无话可说,望着赵楷眨巴眨巴老眼,唉,他老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口味了。 太子急了,质问道:"九皇弟,你若是喜欢他这张脸,为何dong房花烛夜会当场吐血倒地?" 九皇子叹息一声:"唉,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会气血上涌不能自已,准是我见得世面少了,在宫中数载,还没有见过九皇妃这等天姿之人。" 赵父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赵母眼珠子快瞪掉地。 太子突然发癫般狂笑几声,他望望九皇弟,再瞅瞅九皇妃,嘴角一扯:"我只知道有人喜臭,爱食臭豆腐,还未见识到有人喜丑?" 赵楷暗自磨牙,九皇子淡淡道:"那你今个有福气,见识到了。" 噗----宋峭没忍住笑了,这不就是承认了九皇妃丑陋嘛...... 赵楷转头瞪向他,目光如炬。 宋峭自觉有愧,立马出声道:"赵兄额头宽广饱满,双颧高耸明亮,眉秀气光彩佳,田字脸高挺鼻,实乃旺夫有福之相啊!" 太子一听,嘴都气歪了,怒嗔:"荒唐!吾国泱泱,渊源流长,却从未听说过有男妃一事......" 九皇子打断道:"那你今个福上加福,又见识到了。" 噗----又有人笑了。 赵楷迅速转头,死死盯着宋峭,但宋峭一脸无辜,摇摇脑袋,口型:不是我不是我。 原是九皇子身边的一个小太监,长得眉清目秀的,只见他掩着嘴,小眼神贼溜溜地飘向赵楷。 嚯,一个没把的太监都敢嘲弄自己,赵楷怒了,突然正色,对着九皇子拱手作揖道:"九殿下,承蒙您看得起草民,草民......妾身日后定会好好服侍殿下,虽不能为殿下生个一儿半女,但日后一定勤勤恳恳,做好本分之事,为殿下分忧解难。" 哐当一声,太子衣袖一挥,桌上的茶具拥抱了大地。 "你想得美!想服侍九皇弟,你还早了八百年!" 太子指着赵楷的手哆哆嗦嗦的,气得不轻,赵楷叹息一声,年纪轻轻就有得帕金森的预兆,这太子以后如何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九皇子心cháo涌动,笑道:"九皇妃贤淑懂事,这份心意令我感动,想来也是岳母大人的功劳,赵夫人,您教导有方,小婿在此谢过了。" 赵母差点没一头栽地上,连忙摆手又叩头道:"不敢不敢,九皇子言重了,是九皇子英姿过人,令人折服,不管是谁,都会甘于为您尽心尽力的!" 赵楷接上:"母亲说的没错,九殿下您气宇不凡,英姿焕发,我仰慕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huáng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啪嗒一声,赵楷的马屁还没拍完,太子飞来一脚将他踹翻。 "满嘴的胡言乱语,净知道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太子殿下还是那么喜欢打断别人说话。 赵楷一肚子冤屈,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我说九殿下气宇不凡有半点偏颇吗?您说!" 九皇子瞥向太子,冷哼一声。 太子脸上挂不住,对着九皇弟讪笑道:"九皇弟自然是天人之姿,但......" 他又将竖起的眉头一转,对着赵楷道:"这还容不得你个贱民来说!" 拍两句马屁都不给拍,这太子也太独|裁了!赵楷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心里满是悲苦。 九皇子脸色一沉,冷眼看向太子道:"九皇妃是我的人,太子殿下称其为贱民,那于太子心中,我又算什么?" 一时间空气又凝固了。 太子眼角一跳,尴尬道:"九皇弟莫要误会,我不承认那祸害是我的九弟妹!" 九皇子一挑眉,道:"太子殿下莫要再嫉妒我娶得佳人,缘分到了,你自然也会有的。" 噗,噗,噗----对不起九皇子,连赵楷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或许九皇子的顽疾有并发症,会导致人几乎失明? 太子听了,连退三步,胸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弱声道:"九......皇弟,我召太医来给你......看看罢。" 九皇子情绪丝毫未受影响,只见他淡然一笑,上前牵起赵楷的手,温柔道:"九皇妃,带我去你房间歇息罢,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为缓解相思之苦,我从京城一路奔波至此,不敢稍有休顿,现在不免有些疲倦。" 赵楷望着被牵着的手,愣愣地难以回神,自己竟是个魅惑皇子的妖孽,过分美丽真是罪...... 赵父看他一脸痴呆样,连忙呵斥道:"还不快带九皇子去休息!" 赵楷回过神,急忙带着夫君往外走。 "荒唐!荒唐啊!" 身后还能传来太子殿下抓狂的哀嚎声。 作者有话要说: 尽量双更~~~ 第26章 刚定下的攻略目标说他快死了 赵楷牵着夫君的青葱玉手,乐颠颠地走进自己卧室,没料门一关上,手中的纤纤玉指就迅速抽走了。 "小海子,准备清水。"九皇子冷眼瞧了瞧方才牵着赵楷的手,蹙起的眉表达着他很嫌弃。 赵楷试探道:"晏铭?" 九皇子眉心又沉了沉,呵斥道:"大胆贱民,怎敢直呼我名讳!" 赵楷一听如遭雷劈,这是被太子附身了还是失忆了? 九皇子踱步到chuáng榻前,瞧了一眼乱糟糟的chuáng铺,又对另一个女侍说:"秋梅,把这chuáng榻上的东西都给我换了!" 赵楷看着崭新的chuáng套chuáng单,不忍道:"这都是新的......" 九皇子冷眼一督,嫌恶道:"但被你睡过了。" 赵楷:...... 方才厅堂里的那股柔情蜜语呢?说好的思之如狂呢? 打量完房间的九皇子神情似乎有些哀怨,比起宫里的寝殿差了不知多少倍。 他撇着嘴角走到桌边,在确定木凳上没有落灰后,才将金贵的屁股落下。 "晏......九皇子,您舟车劳顿,定是口渴了,我给您倒茶。"赵楷一时搞不懂对方心思,但拍拍马屁,跑跑腿儿准是没错的。 九皇子接过赵楷递来的茶杯,鼻尖闻了一下,立即脸色大变道:"馊茶也敢倒给我喝?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