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男后

穿到哥儿男人的世界;庄子竹以战败国王子的身份,送去给横扫六合、凶暴至极的大章皇朝年轻君主宣恒毅和亲。原本担心会被怎样粗暴对待,结果——这传说中的暴君莫不是个假的?

第(94)章
    "别动,得拜家庙。"

    "哦。"好吧,不要挑战初识滋味的青年的忍耐力。

    宣恒毅抿着唇,从chuáng下摸出一把剪刀,又命人取一个锦囊、一根红线过来。

    庄子竹眨了眨眼,大婚流程里没提到这一项,不知道宣恒毅想gān嘛。

    宣恒毅用左手食指绕着庄子竹的一小束黑发,摩挲了好几把,才一言不发地剪了,又剪了自己的一束长发。接着,宣恒毅把两束黑发汇成一束,用红线在中间绑了个死结。

    接着又在发端绑了个死结。

    然后在发尾又绑了个死结。

    这还不够,从头到尾继续补了七个死结。

    "今生今世,"宣恒毅终于绑完,郑重道:"永不分离。"

    "好。"庄子竹点头。

    宣恒毅又说道:"头发绑定了,以后不准和其他人缠一起。"

    这古怪的举措,庄子竹再迟钝都发现了,当下温顺地应了声好,又失笑道:"哪有其他人。"

    说着,庄子竹觉得这说服力不太够,双手抚上宣恒毅的脸,盯着他,由衷地赞道:"毅哥哥相貌英俊,怎么看都看不够----"接着手部移动,目光也跟随着:"胸襟广阔,腰腹有力,晚上,嗯,白天都想抱着不撒手,想像锦囊里的头发一样缠着你。"

    宣恒毅翘了翘唇角,终于低头在庄子竹脸上亲了一口,拍了拍庄子竹的后面让他起来,说道:"别赞了,严肃点,要拜祖先。"

    庄子竹蹭了一下,调戏道:"可它不是这么说的。"

    宣恒毅:"……"

    面对庄子竹的热烈又直白的情话,他又怎能无动于衷?要不是担心庄子竹身体受不住,他昨晚都能一夜不眠!

    "严肃点,"庄子竹重复着宣恒毅刚刚说的话:"要拜祖先呢。"

    "还早。"宣恒毅说罢,举起长枪攻城掠地,把一时嘴贱的庄子竹打得丢盔弃甲。可庄子竹完全是打不败的,反而还乐在其中,咬着手指欣赏回去,战无不胜的宣恒毅终于尝了人生的中第一次败仗,却甘之如殆。

    只是门外被宫人端过来的热水都冷了,换了又换。李顺也在门外等着,心里有种老父亲的欣慰。

    从圣上纳侧妃起到现在,都十年了,圣上终于行了!能盼小皇子了!想想就老泪纵横,催促圣上快点出门?不存在的。列祖列宗知道圣上终于能延续血脉,想必就算去晚了,也不会怪罪的。

    李顺昨晚听了个前半夜就回去了,下半夜没有守夜,不知道白色织布的事。而宣恒毅的心腹听了宣恒毅的吩咐,秘密把白布处理好,验血的老宫人没发现丝毫端倪。

    心腹的心里不是没有怀疑,可圣上都发话了,他处理好就是。要是他的怀疑是真的,可圣上都不介意,还吩咐帮忙掩饰,吩咐要保守秘密,那他一个外人,介意个什么?要是他的怀疑是假的,那就更好了。

    第63章 2更·开心

    李顺的料想没有成为事实, 宣恒毅看着天色行动的,速战速决解决完, 心满意足地照顾庄子竹沐浴更衣,赶在吉时去到皇庙拜祖先,根本没有迟到的。

    庄子竹被弄得神清气慡的, 除了合不拢腿走路姿势怪异之外就没什么不舒服的了。幸好宣恒毅一路扶着他走, 步速缓慢, 外人看不出庄子竹的异样来。进到皇庙,与宣恒毅一起拜过祖先, 礼部的官员取过皇室宗谱来,给宣恒毅与庄子竹过目。

    看着宗册上两个极为亲近的名字,宣恒毅眼带笑意,说道:"上了宗谱, 百年之后,也能合葬在一起了。"

    庄子竹:"……嗯。"

    宣恒毅才多大, 十四回宫, 皇子四年, 登基六年,不也就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刚起chuáng不久的结发仪式就绑得古怪,现在年纪轻轻就想着合葬了, 究竟是什么刺激了他?

    回想昨晚, 宣恒毅都挺正常的, 今早开始就不正常了, 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只有, 那条消失的白布!

    拜完祖先回宫,庄子竹就问道:"夫君,你诚实告诉我,今早你说处理好的白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宣恒毅想都不想就回答了,过了几个呼吸,宣恒毅终于忍不住问道:"小竹,只要你现在跟我好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追究。"

    "……"庄子竹瞥了他一眼,笃定道:"那张白布没有血,一滴都没有,是吧。"

    宣恒毅听到庄子竹这么说,他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抬起手掌,用宽大的掌心盖住庄子竹的嘴巴,说道:"小声点!我说有就有,莫要让人发现了。"

    庄子竹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撅起嘴唇,亲了宣恒毅的手掌一口。宣恒毅好像被电了一下一样,马上缩回手掌,继续提醒道:"别闹,答应我,别说出去。"

    马车有着厚厚的门帘,外头负责驾车的马夫似乎真的没听到宣恒毅与庄子竹的对话,把马车驾驶得十分平稳。庄子竹明知故问道:"陛下认为我不是第一次了,不但不介意,不怪我欺瞒,还要帮我隐瞒?"

    宣恒毅撩开车帘看了外面一眼,确认外头没人听得见,松了一口气,又把车帘严密地围上,转头盯着庄子竹。

    不得不说,宣恒毅有着最为冷酷的眉眼,面无表情地盯人的时候,寒风凛凛,还是很能唬人的。

    他的声音也低沉锐利,如同寒风,夹着冰渣子的恐怖气息:"以前的事,不是不介意,但可以不追究。小竹你上了宗谱,生是我的皇后,死了要与我合葬,决不能再见前人,想都不可以想。"

    宣恒毅再想想,心里也挺酸的。

    怪不得先前庄子竹三番四次拒绝他,原来是心里有人了。前人从小到大的情谊,多么深厚,他这是横刀夺爱了吧。

    但是庄子竹既然同意嫁给他,那他就不会放手。

    要是文官武将们看到宣恒毅这副夹着寒冰的表情、这冰冷恐吓的语气,肯定得马上跪下认错了。可庄子竹丝毫不怂,也板起了脸。

    宣恒毅看着庄子竹的表情变化,脸色更加深沉,接着告诫道:"皇后要想好,莫要与前人藕断丝连。"

    庄子竹双手抱胸,瞪了回去,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你怀疑我有相好?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三心两意的人吗?"

    宣恒毅气势被削弱了些,默了默,皱眉道:"当然不是,小竹本性善良,莫非是被人威迫----"

    庄子竹又问道:"就因为你觉得没有血就不是第一次了?"

    宣恒毅没反驳,怔怔地看着他,不敢置信地问道:"第一次?真的?"

    庄子竹气笑:"没常识嘛?你昨晚这么温柔,都被你撑开了,血从哪里来?一定要弄出血让我痛你才高兴是不是?昨晚我就奇怪了,gān嘛要放白布,你的才多宽,这都要流血,那合着每次去茅厕都要流血是吧?"

    宣恒毅刚刚还觉得庄子竹说的有道理,甚至心情欢畅。一听到他家小竹之前没有和别人好过的消息,宣恒毅闷了一整天的心情都放松了,甚至想和空中的小鸟一起欢快地鸣叫。可是再听下去,宣恒毅又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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