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被推得撞在了门上,怀里像是抱了一块烙铁,热得他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裴景行完全被这股热气熏得丧失了理智,抱着林斐哭,让林斐救救他。 林斐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拍打着裴景行的背。 “马上就要分化了,你再忍忍。” 这个时候的裴景行哪里听得进林斐的话,只知道一味寻找能让自己缓解的东西。 林斐艰难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不知不觉便把自己的腺体bào露了出来,幽幽地散发出香味。 那股味道,无异于饥饿的野shòu眼前一块肥肉,裴景行眼睛红得充血,狠狠撕咬了上去。 “啊!” 林斐眼眶一酸,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下来。 疼痛让他开始深刻地反省自己,为什么一听到裴景行出事就慌神了?他不应该给应辰打电话,让应辰过来的吗! 都是自己作的孽,他活该。 反正已经被咬了,林斐只能尽力保住自己的衣服,希望医护人员赶到的时候,他不会那么láng狈。 这一次的裴景行咬了林斐之后,没有安慰他,反而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咬得越发厉害。 林斐疼得直打哆嗦,心说等裴景行好了之后,他一定要让裴景行付出代价。 不自过了多久,至少在林斐眼里,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的人说是第三医院的。 林斐松了口气,勉qiáng掰开了门锁。 光线照进来,裴景行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抱着林斐不断后退,对着门口的医护人员发出含糊不清的威胁声。 “裴景行,你放开我,他们马上就能让你不难受了,听话。” 裴景行手劲微松,医护人员立马涌上来,想要qiáng行分开两人。 “草!裴景行你给我松口!”林斐疼得脸都要扭曲了。 裴景行竟然死死咬着他的腺体,说什么都不肯松口。 两方人僵持了一会儿,医护人员不得不提出先就这样把人带出去。 林斐当然不愿意这样出去,但他实在奈何不了裴景行,后颈更是刀剐一般的疼,他只能答应先出去再说。 alpha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林斐捂着脸,不想被别人看到。 上了医护车之后,两人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林斐问医护能不能给裴景行打点镇定剂什么的。 “分化期是人体最脆弱的时期,镇定剂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不建议使用。” “那去了医院他还不肯松开怎么办?” “那就只能qiáng行分开了。一般的分化者都会在提前进医院,您这样的属于特例。” 一想到qiáng行分开可能要经历的撕心裂肺的痛,林斐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或许,您可以尝试现在安抚一下他。” “怎么安抚?” “用信息素。” 为了少疼一点,林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慢慢释放出安抚意味的信息素。 车厢里渐渐充斥柑橘的清香,烈焰灼烧一般的花香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缠绕着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 裴景行的牙齿缓缓松开,他轻轻吮吸着被咬得鲜血淋淋的腺体,释放出安抚的信号。 林斐对着医护使了个颜色,几个医护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冲上来拉开了裴景行。 两人终于被分开,林斐捂着脖子,直接缩到离裴景行最远的角落,“拉住他拉住他,别让他过来。” 裴景行嘶吼着想要再次扑过来,但是对上一群医护他还是处于弱势,根本没办法甩开束缚。 林斐被他猩红的眼睛看得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像是被野shòu锁定了的猎物。 不不不,一定是他想多了。 他可是alpha,裴景行一个注定要分化成omega的主角受,怎么可能把他当成猎物。 以后还是少看点玛丽苏小说,智商都被影响了。 终于到了医院,裴景行像个犯人一样被押进了分化隔离室。 一直到门彻底和上,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才彻底消失。 林斐松了一口气,跟着医生去处理后颈的伤口。 医生看着林斐鲜血淋淋的腺体,“啧”了一声感叹道:“我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凶的alpha了,分化之后肯定不得了。” “你搞错了吧?他不是alpha,他一定会分化成omega的。” “我在分化科待了这么多年了,谁能分化成alpha,谁能分化成omega,我一看一个准,肯定不会出错的。你那个朋友,就是个典型的攻击型alpha,还没分化就敢咬alpha的腺体。” 林斐摇着头,不可能,裴景行怎么可能分化成alpha。 但后颈的疼痛,又实实在在地告诉着他:敢咬alpha的腺体,他真的会分化成omeg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