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手上稍稍用力,不一会儿,林斐短促地哼了一声。 车厢里浓郁的信息素逐渐散去,身为ba的司机大叔松了一口气。 林斐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可着劲儿地往裴景行怀里钻,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林斐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他冲进厕所换了一条底裤,之后便坐在马桶上开始无尽地沉思。 昨晚,他竟然对裴景行做了那等禽shòu之事! 不过,裴景行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里的人只有在分化之后,才能产生生理反应。 裴景行压根不知道生理反应是什么,应该也就不会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林斐点点头,觉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 算了,就当是一场梦!醒了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宿醉的感觉可不好受,回到屋里,林斐完全提不起劲,就坐在窗户边发呆,呆着呆着,脑子糊成了一片。 裴景行突然对他说道:“今天是六月十四日。” 林斐慢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觉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嗯?六月十四日怎么了?” 沉默着看了林斐一会儿,裴景行摇了摇头,“没什么。” 若放在平时,林斐定要探个究竟的,但他现在还是宿醉中,实在不想说话,“嗯”了一声又开始发呆了。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令人窒息。 不知不觉中,裴景行窝在林斐腿边睡着了。 太阳逐渐上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 林斐眉心锁紧,摇摇头,醒了过来。 他动了动腿,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裴景行竟然趴在他的腿上。 阳光马上要晒到裴景行脸上了,林斐下意识伸出手挡住裴景行的眼睛。 不一会儿,阳光照过来了。 都说阳光会bào露一个人皮肤上所有的瑕疵,可林斐左看右看,都觉得裴景行的皮肤没有任何瑕疵,堪比上等的玉器,在阳光下会发出莹润的光。 如果不是脑子糊了,林斐绝对不可能像个痴汉一样去摸裴景行的脸。 碰到他的眼角时,林斐的脑子倏地清醒几分。 他低下头,拨开裴景行的头发仔细看了几眼,还真看见了泪痕。 裴景行把脸往下埋,似乎想躲过林斐的手。 “醒了吗?你怎么哭了?” “没有。”裴景行的鼻音很重。 “有什么事和我说成吗?” 裴景行坐了起来,背对着林斐拿出了书,“我没事。” “不是,你那个样子也不是没事的样子啊。” “我真的没事。” 林斐揉了揉胀痛得额角,“你是偶像剧的女主吗?什么都不说等我来猜?” 裴景行没有答话。 “里面太闷了,我出去透口气。”林斐叹口气,出去了。 外面热风一chuī,他反倒更烦了。 又是长长的一口叹息,林斐打开门跟裴景行说了一声便回去了。 头太疼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和裴景行起争执。 长这么大,他还真没遇见过这么别扭的人。 屋内,裴景行站了起来,用冷水洗过手,对着镜子冷敷眼睑。 今天的事,还没完呢。 林斐顺手买了袋蒸汽眼罩,回去之后便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杨悠今天也在家里,看到林斐竟然也在家里,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今天怎么没出去玩?” “有点累。” “你还会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 “没发生事你怎么这么没jīng打采的?” 林斐正想说真没有,突然想起自己和裴景行的对话,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扒开眼罩坐了起来。 “我确实有点事想问您。” 第19章 生日愿望 杨悠一下子来劲了,眼睛都亮了几分。 “哦?什么事,你说说看。” “就裴景行啊,他今天突然哭了,我问他,他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先回来了。” “你怎么能直接回来呢?” 林斐抱怨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想啊,裴景行那孩子家庭情况不好,性子上肯定是敏感了些,很多事情说出来怕你烦。” “我也没烦过他啊。” “你没烦过他?你这不就生气地回来了吗?” 林斐竟然无言以对。 “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哭的,你再好好想想。” 林斐躺回沙发,带着蒸汽眼罩冥思苦想。 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是从裴景行那一句“今天是六月十四日”开始的。 六月十四?这个日子怎么这么熟悉? 脑子逐渐清晰,林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拨开眼罩打开了手机日历,看到今日提醒后,他总算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