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夏荷一脸喜色的奔了回来。人没进屋就在院子里嚷嚷起来:好事,七姑娘。大好事!老爷升官了! 说话间夏荷也入了屋,听了声的林熙自是开心:你说什么?我爹他升官了? 是,外面正放着pào仗呢,姑娘可要过去贺喜? 自然得去的!林熙眉眼满是喜色,立刻带着人往正房那边去了。 还未行至正房,一路上就见几个姐妹都急急的赶了出来,大家说了两句一并到了正房院落,但见三个哥儿也都在内了。 你们也过来了,爹这会可高兴的很呐!正在祠堂里拜谢祖先呢!长桓一见大家便说了起来,林悠立刻上前扯了长桓胳膊:哥,爹升了什么官? 哦,翰林院侍讲! 侍讲?林悠眨眼:去年不就是升的这个嘛! 长桓冲她笑:可不一样的,听起来虽名头相同,品级却升了,原先的是六品,如今已是从五了,而且爹爹如今也不再是泛讲,而是专给三皇子侍讲了呢。 真的呀!林悠一脸惊喜。 父亲这阵子jiāo上了好运,终是恒通起来了呢!长桓由衷而言。 说的没错!哈哈!林昌的声音从院口而来,随即他同陈氏眉眼皆是激动的喜色走了进来:你们爹爹我,熬了这十几年总算是熬出头了! 恭喜爹爹擢升!长桓当即带头,一众儿女下跪恭贺,林昌很是高兴的叫大家起了来,一并入了屋。feichangwenxue.com.. 这么大的好事怎么没听爹爹之前提起啊,要不是鞭pào响起,女儿都不知道呢!大家围坐在屋内,才落了座,林馨就开了。。及笄之后,她似乎得了很大的自信,整个人面对林悠时,都无形中直起腰杆来,今日这样的话更是自自然然的就说了出来,全然一副嫡女的范儿,若是以往,必是不说的。 林悠见林馨抢了她的话,瞪了林馨一眼,扭了头。 不是我不愿意提,也是我没料想到的,先前三公辩论之时,我曾对皇子所问答了一番,哪知晓一问一答的话语入了皇上的耳中,前日里,就馨儿及笄的时候,一道旨意下来召了国子监,公学,以及翰林院的各位齐聚含元殿,我恰逢告假在府未曾去,故而不知此事,直到昨儿个才知,皇上前日里那般召集,竟是要为几位皇子选侍讲,一番推荐擢选的列了个九人的名单,这上可没我,但散的时候,皇上问起了郭祭酒关于我的资历,老郭关照说了我几句好话,皇上便把我的名儿也列在单子上,我知时,已觉得能入了单,便是不错了,岂料今早上就得了吏部的文书,擢升了。这不急急的去宫里三皇子处先见了一轮才回来,因此此时才放了pào仗,知会大家这桩喜事! 林昌说的眉飞色舞,陈氏听得笑颜如huā,整个人都从内到外透着jīng神。 夫婿成器,做人媳妇与子女的,都是得了好处的,一时间府里满是喜色,大家说笑了一头子,林昌看着自己的儿女中唯独没了林岚那张脸。一怔之间想起了她的禁足,忽而就眼神里露出一分伤色来。 林熙本是喜悦,但瞧见父亲那眼神,内心忽而一惊,隐约见自己也不大舒服起来。只觉得内心闷着一口气。 此时,林老太太传了话来,说此福也是得了郭祭酒的好处。便叫着林昌去下帖子,晚上请人家一家到府上来一起吃顿饭。 林昌当即前去,陈氏自是忙着叫人安排张罗,便立刻摆手叫大家散了。 林熙步履缓慢的从正房出来。便看到长桓站在院口,上前招呼了一声:大哥怎么没走? 等你啊!他说着声音低了些:前面还瞧着七妹妹挺好的。这会儿怎么又一副jīng神不济的样子,莫不是病了? 面对长桓的关心,林熙的内心自是温情慢慢,她冲长桓摇摇头:我好着的,没病,只是只是瞧着父亲喜中见伤色,心里不自觉的就不舒服了。 长桓闻言一顿,叹了一口气:爹爹素来疼爱六妹妹,瞧不见她,自是有些伤色。还不是恨铁不成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何苦为这个寻自己个的不痛快? 我不是嫉妒六姐姐。今个明明是喜事来着,爹那样眼中带伤的。可不是好林熙说了一半,自觉这话不对,立刻伸手捂嘴,随即张口接连呸了三下,眼神不安的看向长桓,倒是长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冲她轻言:你小小年纪,倒想的深远,真是没白跟了叶嬷嬷,不过就是想的太多,哪有那么多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