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户外新人为了夺胜拼尽全力,摆弄起各种高难度动作。 临近收尾时,岑凯诺的腰压得太低,起来的那一刻失了重心,险些摔入泳池中,韩千景眼明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紧。 两人相当默契地给了对方一个wink,相视而笑。 事后,他们公会的运营特意将这一段剪辑了出来,看来看去老觉得还差点火候,又往里头塞进一首《撩一下》的BGM。 这段视频后来被发到了官方狐吧上,浏览量并不算多,很快就被其他更抓人眼球的八卦帖子给淹没。 韩狗和二凯这两个绰号,是以前直播间的水友给他们起的。 知道他们以前绰号和那段视频的人,显然在早期就已经开始看他们直播了。 六年前的自己和现在比起来,脸蛋稚嫩得多,身上总焕发着一股跃跃欲试的gān劲和蓬勃朝气。 不是说如今年纪有多老,但六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人和事。 因为那条捆绑热搜,岑凯诺的微博一夜bào涨了不少关注。 私信,艾特,评论跟泄洪一般疯狂涌入。 CP粉纷纷尖叫着磕糖,水友们则忙着和那些闻风赶来的黑粉键盘激战三百回合。 岑凯诺和韩千景早就已经一拍两散各走各路,那么多年前的羞耻视频被人翻出来不说,还以惊人的速度大势扩散,这于他而言简直是妥妥的鞭尸。 他本就被失眠搞得有些偏头痛,这会越看越心烦,一气之下直接把微博给卸载了。 吃了点儿止痛药后,偏头痛稍微舒缓了一些,困意随之逐渐来袭。 眼皮一闭一睁,再次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昏暗下去。 外头隐约响起几声闷雷,好像快下雨的样子。 岑凯诺迷迷糊糊地从chuáng上爬起来,抓紧时间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gān净体面的衣服离开了住所。 听说户外版块的打野主播金年最近过来香山谈转工会的事情,岑凯诺跟傅辰以及任永轩事先商量好了晚上请他出来吃顿饭,顺道聚聚旧。 吃饭地点定在西城的一家东南亚菜馆。 时间算得一分不差,岑凯诺刚从外头跨入门槛,天上瞬间下起了滂沱大雨。 他来过这儿好几回,一进大厅直接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便熟门熟路地朝着二楼的包间走去。 傅辰,任永轩还有金年,都已经到了。 岑凯诺笑着走上去跟几位逐一打过招呼后,赔礼道:“不好意思,刚才路上有点儿堵车。” 他惯性地扫了一圈周围,忽然发现靠窗户边的位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目光在那人身上定住,对方恰恰在这时抬起眼眸,两人的视线瞬间jiāo碰到了一块。 挂在岑凯诺眼皮上那双浓黑的睫毛猛然颤了颤。 操...... 狗前任怎么会在这儿?! 他转过头,给旁边的傅辰和任永轩投去不明所以的眼神。 任永轩小声解释道:“金爷前两天过来香山的时候,在机场碰见了老韩,他不清楚你俩以前的事情,所以把老韩喊过来跟咱一块吃饭。” 金爷是客人,纵使岑凯诺再不待见前男友,客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晚饭期间,岑凯诺和韩千景没有任何互动。 知晓两人过去关系的傅辰和任永轩看在眼里。 为了活跃现场气氛,于是带头聊起各自的近况。 岑凯诺和两位认识多年,又是同城,他们的事情自然都清楚。 金年曾跟自己做过不少节目,也是老朋友了,两人线上时有聊天。 至于姓韩的...... 自从那天决裂之后,岑凯诺便再没和这人有过半点联系。 后面的四年里,他们都在彼此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近日因为《一往无前》这部电影的大火,这个销声匿迹了四年的家伙毫无征兆地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 媒体曾对韩千景做过不少采访,然而除了一些拍摄相关的事情以外,韩千景没有对外透露过任何个人隐私。 岑凯诺趁着伸手夹菜的间隙,快速抬头,朝韩千景的方向匆匆扫上一眼。 对方此时正端着一碗热汤,递到嘴边chuī了chuī气,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很赶巧地,金爷在这时问了一句:“老韩,你这几年怎么样来着?跟大家说一说呗。” 韩千景放下手中的汤碗,平淡道:“退播以后,我离开香山回去澳洲正式接手了家族的业务,这四年来除了工作出差以外,其余时间都呆在猎人谷打理马场。” “那最近怎么到国内来了?是为了配合电影做宣传推广吗?”傅辰问。 “繁星集团打算在内蒙古那边设立分部马场,这次主要是出于工作考虑,前来考察的。” 傅辰又问:“你打算在国内留多长时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