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体质刚好吸渣? 哦呵呵呵,那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鹿潇,“你等下,我这就去俱乐部找你。” 收拾了下,可还未出门,催她准备开机拍戏的副导演,竟找她了。 因为她离着拍戏的那个城市很远,所以不能和其他本地人一样松松垮垮,得提前准备,现在就要求立刻出发。 鹿潇揉着头发,突然纠结。 可剧组那边又催得紧,她只好赶紧收拾行囊,忙碌着在天黑之前赶上飞机了。 在手机调整到飞行模式之前,她给宿星发了个消息,告知了她的情况。 便戴上耳机打了个哈欠,直接入睡。 一路颠簸。 ... c市,民航飞机平稳落地。 她住进酒店,又呼呼大睡到日上三竿。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下午的三点钟。 竟然已经是第三天了。 睡眼朦胧中,她拿起了手机,qq的消息界面,排布满了各种新消息。 群聊里的消息已经99+了,她估计要翻上很久。 不知道他们又聊了些什么有趣的内容呢。 可最让她移不开眼的,还是宿星给她发的喋喋不休的语音。 宿星,“你走之后,才无比怀念之前有你的日子,我好难过呜呜呜。” 宿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打官司吗,可以后我在俱乐部会受到他们针对吧,可我又不服输,但我又联系不上祁神,害,联系到了也未必会理我。” 宿星,“下飞机了吗,快回我呀,我该怎么办。” 宿星,“你说这种品德的人是咋当上教练和大神的?越想越气,气死我啦。” 鹿潇忍俊不禁。 已经脑补到那边张牙舞爪的她了。 “你考虑的还蛮周到的嘛,他们或许就是料到我们不敢怎么样,才这么放肆。” “你还是努力试着联系一下祁神吧,其实他人……还挺好的,应该会帮忙的。” 宿星秒回,“好吧好吧,我这边想到办法了,我先撤了。” 哦豁,什么办法? 鹿潇盯着屏幕,突然很是好奇。 可宿星早就没人影儿了。 ... 其实宿星是浑水摸鱼,摸到了正巧没人的高层的办公室里。 她的私人电话号码,祁神不接,他们俱乐部高层的总机打电话给他,他总是要接的吧。 简直太特么的睿智了。 电话果然一经拨出,便被接听了。 宿星破颜一笑,“你好祁神,我是那个那晚喝酒打人的女生,我闺蜜鹿潇来还你钱了,但是出了些问题,钱被别人霸占了,你能来俱乐部帮我解决一下吗?” 祁染本以为是高管有什么安排。 不成想,那头传来的却是女生刻意正经,却还是不怎么正经的声音。 鹿潇…… 所以前天第二局游戏没打完,就是发生了这个事情? 可她为什么从此之后。 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问题也拖到现在才找他解决? 宿星见他久久不说话,生怕他会拒绝,当即弱弱的问道,“可以吗?祁神。” 祁染稍稍回神,声音带着迟疑,“嗯……行,我等会去。” “!!谢谢大神。” 宿星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怎么就几日不见,变得善良和好说话了这么多啊? 简直和当初刚认识那阵子,天翻地覆之差! 不过多久,祁染便来到了俱乐部。 和宿星会面。 祁染真的很高,且很是高挑颀长纤瘦的类型,宿星和他走在一起,感觉整个人的逼格都不一样了。 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氛清香,令人心驰神往,似乎还有解暑神效,整个人瞬间清凉凉,脑袋也清醒不少。 一双漆黑深邃,讳莫如深的双眸,格外的迷人,令人沉沦。 这这这,这算是追星成功吗? “祁神,真的太感谢你能来了,我姐妹把钱就交给那个六楼的教练了,但是他居然是和林斯是好朋友。” “而且好像还有一些亲戚关系,他们直接就公报私仇,再度私吞了呀!” “虽然五万块钱可能对你来说也不多,但是这是我姐妹和我一起的诚意和对你的感谢,所以很希望您能帮忙要回来。” “最主要的,还是坚决不能让小人得逞!对,不能让小人得逞。” 宿星说话都不太利索了,边说边笑。 上次让几人得逞,她就已经很生气了。 如果不行,那不就是硬碰硬吗,她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公正了。 现在早就不是古代劝告一品压死人的时代了! 祁染出面,格外的叫人有安全感。 宿星一路跟着他坐电梯,心脏扑通扑通的做好了接下来全部的准备。 甚至连眼神,都决定要练得冷冷的。 要震慑的住人,不给祁神丢脸才行! 幸好祁染不知道她内心所想,否则一定会怀疑人生,道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或:果然智商太低会传染,两个姑娘二到一起去了。 祁染见一直是她在跟着他办事,而不见鹿潇的身影,不由得出声问道。 “鹿潇哪里去了?” 想要打官司这样的事,也已经不是小事了,为什么迟迟不出面呢? 宿星,“她啊,突然被剧组招走了,好像是去c市了吧,要去拍新剧了。” 她只如实答道。 祁染眉眼轻敛,若有所思,半晌后又问,“她需要在c市待多久?” 宿星突然抬眸,上楼梯的脚差点绊倒。 这话听着只是若有若无的打探。 可若换一个说法来问,岂不就是: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期期艾艾,“应该……应该要待到杀青,几个月的时间吧。” 很显然的,祁染听闻这话,浓墨的眉宇不由得蹙了蹙。 那么久啊。 宿星眉毛乱跳,怂的一批,“有,有什么问题吗?” 祁染,“没,随口问问。” ... 有他出面,并没有闹到打官司,甚至也并没有吵起来,对方一个道歉,一个不好意思我忘了,现在就拿给你。 就解决了一切的问题?? 宿星虽然不甘,可也只能如此。 祁染回到训练室的时候,只把数据统计了一下。 便状似无意的问道。 “过几天,c市是不是有一场次级联赛啊。” 随即便有队友回答道,“是,可你不是说咱不打那个吗,距离太远了,等着打咱这本地的联赛多香呀。” “嗯嗯,去c市的路费太贵了,咱们可是一群人,还得住酒店,吃喝什么的,俱乐部不报销的话,我是真的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