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阿本点点头。 何遇遇她们沿着小道一路搜寻,乡村小路基本上都是泥巴路,下过雨后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 “小鱼,你过来看这个,这儿有脚印。”阿本叫到。 何遇遇走过去,在一块大岩石旁边发现三个脚印。 “不是这个。”何遇遇道。 阿本挠头:“这周围就没有其他的脚印了。” “你看着旁边,”何遇遇用电筒的光柱指了指旁边,那儿有几块坑洼:“这是牛的脚印,这三个脚印应该是放牛人的。” 她又抬起电筒,照了照周围的环境,这儿立着几棵高大的槐树,小道延伸出去,是一片杂草。 “这怎么确定?” 何遇遇笑了笑,用电筒光柱指着大槐树:“大槐树挡住太阳,将牛绳绑在树上,让它自己在旁边吃草,放牛人就可以靠着岩石休憩,所以这儿从这些条件看来,并不是嫌疑人的脚印。” 他们在周围查找很久,都没有找到可疑的脚印。 或许已经被大雨天给冲刷掉了。 回到局里,已经凌晨两点过。 一些刑警回了宿舍休息,剩下阿本刘法医,以及何遇遇。 刘法医连夜对死者进行尸检,魏梅也调查出来卓冷的详细资料。 发现他才17岁。 卓冷是T市人,由于家庭经济困难,便在鳝溪村外的C市城边一家家电专卖店打工,便租住在鳝溪村里,听说是好几年前就来了。 卓冷的父亲卓刚,在他八岁时就去世了。母亲和弟弟在家里,而弟弟考上了T市一所高中,为了送弟弟上学,他好几年前就出来打工。 魏梅拿着资料去找何遇遇时,见到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便没叫醒她。魏梅将资料放到何遇遇旁边,轻手轻脚的出去。 她刚一走,何遇遇就起来了。 拿着资料,看着上边卓冷的信息,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自己都还未成年,却要去供养弟弟读书,不知遭到什么人的惦记,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任谁都会心痛。 她望着窗外,入冬后的太阳似乎也懒了许多,到现在都还看不见一丝光亮。 “何警官,我连夜检查了尸体。”刘法医头发有些乱,他拿着尸检报告走进来。 何遇遇拿出两个纸杯,放了两袋黑咖啡,一杯冲给刘法医,一杯自己喝下去。 “辛苦你了。”何遇遇道。 刘法医摇摇头,这队里他还不算什么辛苦,面前这位女警察才是真的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刘法医笑着接过来:“你一个女孩子,少喝点咖啡。” 何遇遇淡淡的笑了笑,摇头表示没事儿,便将那杯很苦的咖啡喝掉。 刘法医坐到何遇遇面前的椅子上:“死者的确死了六天,我推断得没错,被人用手掐死后再进行掏肠的。” 何遇遇看着尸检报告,不知为何有些反胃想吐。 “他的下身器官呢?是用什么切掉的?”何遇遇打开保温杯里的热水喝了一口。 “从伤口切面来看,是用锋利的菜刀或者水果刀。”刘法医手里的咖啡还没喝完,生活本来就很苦了,还喝那么苦的东西,要不是何遇遇给他冲的,自己也为提起jīng神,他才不会喝这个。 何遇遇点点头:“能在死者身上找到其他DNA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刘法医用力睁了睁眼睛,他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不过,你知道为何没有找到死者的下身器官吗?” “为何?”何遇遇他们当时是在周围找过,可没有找到。 刘法医将尸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他的下身器官,被塞进肚子里了。” 何遇遇听到这里时,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的胃,现在开始泛起了酸水。 “究竟是多大仇多大怨。”刘法医气愤得用手拍了拍桌子,他刚刚在给死者尸检的时候,非常庆幸卓冷是在被杀死之后才被挖器官掏肠,凶手从卓冷下边切掉的器官形成的dòng中,直接伸手进入腹腔将肠子拔根而起。 何遇遇揉了揉眉心:“他还是个那么小的少年。” “凶手对人体构造应该非常的熟悉,连我都没有想到,可以将前边的器官切掉,从而进入腹腔拉出肠子。如果他想的话也同样可以从死者的后部直接掏出直肠,他却没有这样做。”刘法医道。 “他有洁癖。”何遇遇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刘法医看着何遇遇表示不太明白。 “从那儿伸手进去,你知道的。”何遇遇喝了一口水,她泛起的恶心还没有压下去。 “这句话听得我毛骨悚然。”刘法医打了个冷颤。 何遇遇看着桌上的尸检报告和卓冷的资料。 “我一定会为他查出凶手,还他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