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遇和魏梅走进宿舍,屋内依旧是一股好闻的洗衣粉味。 “这屋里好香啊!”魏梅感叹到,以前她读警校的时候,屋子里什么味道都不能有。 何遇遇指了指进门旁边的chuáng位:“这是何艳的。” “哇!”魏梅感叹:“那么多宋如歌的海报,看来是真爱粉啊!” 她拿起一张海报,用肩膀抵了抵何遇遇。 何遇遇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没见过是吗?”,改天她也去买那么多海报。 “她没回来,上课呢?”何遇遇继续问到。 娅娅将头发垂到一边,斜着头:“也没上,据说是请假了。这你可以去问我们导员,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好,谢谢你。”何遇遇点点头,拉着魏梅出了宿舍。 魏梅拍拍手,她看着楼下的操场,女生宿舍走廊外边是操场,现在能看见不少人在夜跑。 “你觉不觉得,她们整个宿舍都有点怪?”魏梅说到。 何遇遇抬眼:“不说还好,你这样一说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那个娅娅,是和何艳一个班的?”魏梅又问到。 何遇遇点点头。 “那就怪了,一般女生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非常八卦或者害怕,她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魏梅手搭在楼梯扶手上。 “何艳有些自闭,同班里人都没有过多jiāo流,现在当务之急得先找到雪雪。”何遇遇翻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想联系雪雪家里人。 她们回到局里后,被告知雪雪今早就已经失踪。 何遇遇一拍大腿:“还是迟了!” “线索就这样断了?”魏梅也有些恼火。 “没断,看你能不能查到雪雪的位置。”何遇遇拍拍她的肩膀,将她按在电脑面前:“拜托你了!” 魏梅敲敲办公桌:“我要可乐!” “等这个案子结束,姐给你买一箱!胖死你。”何遇遇调侃魏梅。 阿昌那边也回来了,连同还带回来一个男人。 “这是?”何遇遇见这男人很面熟,就是之前借给她电话的那个男人。 阿昌抹了把汗:“这人试图袭击我们。” “用什么?”何遇遇问到。 “烧焊器。”阿昌叫人将男子压入审讯室。 “这就怪了,上次这人也试图用烧焊器袭击我们,可是最后只是误会。”何遇遇不知这人耍的什么花招,但她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会是凶手。 光从他的手臂来看,死者脖子上的伤痕是用瘦弱有力的手臂勒出。而这人的手臂,完全不符合刘法医的判断。 何遇遇坐到男子面前,她手里拿着笔:“你为什么袭击我们警察?”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这人好像记不起何遇遇了。 他的眼神完全与何遇遇jiāo流时,看不出来有何印象。 “你这是什么意思?”何遇遇眯着眼仔细观察男子,他坐着似乎有些不舒服。 男子想挣脱铐在手上的手铐:“纸箱,纸箱。” 旁边的阿本和何遇遇面面相觑。 “什么纸箱?”何遇遇发现这人似乎有点jīng神疾病,她当时借手机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那人吞吞吐吐:“有人……有人将人装进纸箱,纸箱!” “什么人?”阿本穷追不舍。 那男子摇摇头,他哆嗦着嘴,流出许多口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何遇遇出了审讯室,她泡了杯红糖水,这该死的大姨妈又来了,为什么这种痛苦要女生来承受!简直就像有个打蛋器在肚子里搅似的,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思考刚刚男子所说的话,这人肯定见过凶手。 阿本过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杯子:“大晚上的还喝咖啡?” 何遇遇笑了笑:“你觉得这人和本案有什么关联?” “你自己心里都有答案了,还问我。”阿本拿着自己的杯子,倒了杯温水。 “带他去检查一下,看有什么问题。”何遇遇喝完手里的红糖水,见杯底还有许些没有冲开便又倒了一杯。 阿本点点头,将人送去检查。 如果能从这个人嘴里套出线索的话,案子或许就能提早侦破。 “我查出来雪雪去哪儿了。”魏梅拿着平板走进来,她看了一眼何遇遇手里的杯子:“生理期就不要那么拼命,就算局里基本上全是男人,你也不能真把自己当男人用啊!” 何遇遇点点头,接过魏梅的平板。 “啧,宋如歌之前送的红糖?”魏梅自从知道何遇遇那堆东西是宋如歌送的后,日常会变成柠檬jīng。 “雪雪从哪儿上的车?”何遇遇捧着平板问到。 魏梅拿过来,将画面选中摆在何遇遇面前:“你别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