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哪个小尼姑?” “可咱们今天遇见了那恒山派的人,那定逸师太和她那些弟子都并无焦急忧愤之感啊?” “就是,最漂亮的当属那个叫仪琳的小尼姑,她今早不是好端端的吗?” “我听说,田伯光最先确实想要对那个仪琳下手,但是后来他却改变主意了,因为席上有一个不是恒山派弟子的姑娘,她比仪琳还要漂亮!” 陆大有说的眼神放光,其余人也和他一样好奇。 毕竟那位仪琳小尼姑他们今早是见过的. 那真叫一个清秀脱俗,容色照人,更兼之一身婀娜身段裹在土huáng的尼姑衣袍间若隐若现,让人不由可惜,一个绝色丽人怎么偏偏成了个小尼姑。 边上的令狐冲一个剑柄挨个敲过几个越说越不像话的师弟头上。 陆大有哎呦一声,捂着脑袋。 令狐冲挑眉一笑。 “六猴儿,你这样莫不是想姑娘了?” 被叫做六猴儿的陆大有扭捏的扭过脸,坚决不承认。 惹得边上的其他几个师兄弟一阵笑声,就连岳灵珊都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是他们的笑声有些过于大了。 倘若是之前闹哄哄的酒楼大堂,这点笑声自然是不算什么的,但是当周围不知怎么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们的笑声自然就显得太大了。 后知后觉的令狐冲的等人这才发现所有人此刻都在看酒楼的楼梯处。 或者说是楼梯上正在缓步下来的红衣美人。 她一张下巴尖尖的巴掌小脸惨白的没有血色,脸颊却带着一抹病态的cháo红,一点樱唇更是红的像是熟透的红浆果。 乌黑的发上斜插着金色镶嵌红宝的簪子。 那一身的红裙,不是寻常烈火似的红,而是血液gān涸似的暗红,裹得里面的人越发的娇小苍白。也越发的妖魅yīn森。 第22章 薇洛在众人的目光下,慢慢走到二楼雅座那,宫九正等在那里。 “你果然很适合这个颜色。” 宫九不发病的时候,就是一个翩翩贵公子。 薇洛瞟了他一眼。 “你、很闲?” “只是想见见的人刚好死了罢了。” 宫九转动着茶杯,漫不经心道。 “听闻衡山派刘正风意欲金盆洗手,我正好凑个热闹。倒是你……” 宫九抬眼看向薇洛。 “你来这又是想gān嘛呢?” “只是、路过。” 薇洛淡淡的开口。 她想去的是黑木崖,来这自然只是路过。 只是黑木崖容易,上黑木崖,并且在黑木崖上找她的气球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不过她现在倒是想要凑个热闹了。 薇洛觉得难题还是在拖一拖,等她想到办法再说吧。 * 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街上的武林中人众多,并且都吵着一个方向赶过去,那就是刘府。 来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不只是有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名门正派的弟子,更有很多连名号都不知道的散人。 足足四、五百人来了这里,一个个多是带着刀枪棍棒,身上草莽之气浓重的武林中人。 而薇洛和宫九这两个锦衣华服,长得美艳俊俏,看着倒像是钟鸣鼎食之家出来的公子贵女,他们在这人群里就显得有些显眼了。 武林中人到底是男人比较多,明里暗里的视线原本看的是那恒山派的女弟子,现在全都飘向了薇洛身上。 坐在院中的定逸师太也注意到了那个人群中红裙美艳的姑娘,她眉毛一竖,不高兴道。 “妖里妖气。” “师父,这就是我和师姐们说的那位薇姑娘。” 仪琳看见薇洛,眼中满是欣喜,声音娇柔道。 “她没事,真的太好了。” “就是她?” 定逸师太听了,冷哼一声。 “能够毒倒田伯光,倒是个厉害角色。” “这位姑娘说来也是受了牵连,师太这话实在是有失偏颇。” 令狐冲本就是个仗义执言的性格,在边上听到这话,忍不出出声反驳。 定逸自然明白令狐冲指的是那薇姑娘受的是仪琳的牵连,毕竟是尼姑,在清白方面总要比常人讲究更多,为了仪琳的名声,令狐冲没有明说。 也因为小辈令狐冲这一举动,定逸师太虽然面色冷淡,却没有再说话。 殊不知,不远处站在花木边上看似赏着花和身边红裙美人喁喁细语的宫九其实是在复述这段对话。 “……我记得船上的时候你说你姓洛? 现在怎么改姓薇了?” “我愿意、姓什么就、姓什么,便是把、百家姓、轮着来、一遍又、与你何gān?” 薇洛理不直气也壮.JPG。 当然她的卡带让她的气势没有那么qiá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