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呲、卟呲、卟呲……” 叶绯不停努着嘴发出诡异的声音,就是想让那个不明白情况的楞头青赶紧溜。 谁知道季明淮眼角余光看到他,关心地问:“叶兄,你嘴是怎么了?” “别管他别管他!”宁和音已到了跟前,不耐烦地挥挥手,“大概是被你母后亲多了,嘴抽筋了也很正常。” 叶绯:“……” 刚才还对他撒娇? “噢……原来如此,”季明淮意味深长地笑,“我那有消肿祛劳的药膏,明日便给叶兄送来。” 宁和音:“……” 不好意思,她从前眼瘸了。 这两可能不是基友,是活生生的损友啊! 叶绯:“……” 他觉得有个jiāo需要绝一下。 “哎,对了,”季明淮面对她脸色恢复了清冷,“我这有支步摇……”说着手往怀里掏。 宁和音万万没想到,她这边还没采取什么措施,季明淮就主动拿出了礼物。 不错,不错,宁和音在心里美滋滋地想,万一她哪天有兴趣开后宫了,季明淮一定是当大哥那个。 微闭上眼,头凑过去,“那你给我戴……” 话音未落,季明淮拿着金步摇的手颤抖了下,他这才发现后边的假山内,有个眼神如罗刹般凶狠的人。 怪不得他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有点凉凉。 季明淮拿着金步摇的手绕了个圈,满眼含情望向叶绯,“绯儿~” 叶绯:“?” 宁和音:“?” 季明淮边走向他边道:“这珍宝斋的芙蕖步摇,我早想买来送你了,你看?” 季明淮手微动,轻巧把步摇插进叶绯半束的发髻上,唇角勾了又勾,“美人如蝶,一步一摇,这世间,果然只有你与它最相配。” 叶绯:“……” 无事叶兄,有事绯儿? 宁和音:“……” 她收回她曾经说过的话,这两绝对不是损友,基情都要溢出全宇宙了。 她,宁和音,决定。 把这对基,从她后宫,驱除出去! 宁和音回头柔柔弱弱看了一眼,忍不住吟诗一首:“一对鸳鸯一对基,留我一人玩单机,恩恩爱爱共白头,唯我一人黑满头。” 众人:“……” 季明淮(小声):“她看起来很伤心。” 叶绯(更小声):“你懂什么?她在诅咒我们少年白头。” 季明淮:“哦?你比我还年长三岁,是少年吗?” 叶绯:“……” (超小声):“绝jiāo!” 庄沢眼眸敛了又敛,终于再忍不住,寒着张脸上前。 “你究竟要瞒——” “皇上!” 宁和音发现新目标,兴冲冲奔了过去,一头冲到穿着玄色龙袍身形瘦削,肤色冷白面容昳丽,自带忧郁气质的少年跟前。 季明淮拼命朝那道身影眨眼,眨,眨,眨…… 频率不够,换眨眨眨,眨眨眨…… 叶绯:“……今日燕王殿下,眼睛抽筋了吗?” 季明淮停下眨眼,心道,原来你说的绝jiāo是真的。 “……怪不得母后今日如此容光焕发,原来都是叶兄的功劳。” 叶绯:“!” 那边的季明殊远远看到有人冲过来,同时看见了自己那正在不断眨眼的皇弟,更看见了面色如寒霜的九千岁。 光天化日下她竟如此大胆,莫不成是毒药已成功下了? 看着欣喜朝他跑来的少女,裙摆若芙蕖朵朵盛开,笑颜比骄阳更为绚烂,他下意识伸出了手,语气带上和缓道:“小心些,别摔着……” 宁和音被他接了个满怀,双臂正好被他支撑住,抬起眼,从他狭长而幽深略显得沉冷的眸,竟然看出了……一丝丝温柔。 宁和音:哦,也难怪。 这世间的男人,又有谁能抵挡她的魅力呢? 那边的叶绯怒拔头上金步摇,气势汹汹朝宁和音而来,“九千岁夫人,燕王殿下早已对你一见钟情,爱慕你许久,这支金步摇,乃是他辛辛苦苦挑选想要亲手送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绝对没有想利用你打探九千岁府这回事!” “九千岁夫人!”季明淮喊道。 他快步从陆云轻手里抢过那盒胭脂,同样不甘落后朝宁和音而去,“阿绯从我口中听闻你名字后便念念不忘,不然他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救你?这盒胭脂乃是他在脸上试了又试,最终掏出数十年积蓄狠心买下的,绝对不存在利用你摆脱九千岁的情况,你怎能眼看着胭脂落于他人手里?” 季明殊:“……” 他垂首看了看眼前愣住的人,轻道:“这么多人送礼,莫非今日是你生辰?那朕……也送你一件吧。” 说着他从手上摘下那串带着珠子的红绳。 叶绯&季明淮:不错,皇上都挡在前面了,根本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