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之夏

(本文又名《或许我们可以有更好的结局》)十五岁的时候,夏弦在回国的飞机上遇见一个男人,他坐在她右手方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过道。她愣了愣,低头看手上的杂志,封面上的男人笑得风流雅致,温和高贵如月亮落地的清辉。他说“投资不是投机,需要时间,买一只...

第 11 章
    ,给人感觉头被门板夹过。

    俗话说人以群分,是以苏引月弄不明白为何时间观念精确到秒的夏弦会跟拖延症“二货”向丽成为密友,按她的理解向丽的思维跟行为够被她掐死无数次,而夏弦的智商明显在自己之上。

    对于这个问题夏弦的答案也很欠扁,她说:“或许每个人都需要一到两个以为忍受不了却偏偏含着泪也会全盘接收的损友。”

    大多数友情产生于志趣相投,但也有更多时候萌发于真心相交。二货向丽特别相信缘分,夏弦是她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人且恰好颇具眼缘,所以整个大学四年她以自己的方式使劲对夏弦好,掏心掏肺的好,好到恋爱经历接近于零的夏弦认为所谓理想型男友也不过如此。

    向丽对自己全方位满意,无论身材相貌学历还是家庭背景,唯独“痛恨”自己的名字,按她的说法姓向是一件多么有诗意的事情啊,可以像雾像雨又像风,还能向南向北向东向西,多有想象力,可她爸偏偏给她取了个俗不可耐的名。

    向丽像花朵一样美丽,烂大街的名字平凡得足以打消所有男人的性幻想,好比一颗绝美钻石装在烂木箱里,除了遗憾还是遗憾。

    夏弦一边开车一边盘算着向丽电话里所说的“大事”,不自觉就满脸笑意,她找她似乎从来就没有“小事”。

    到了约定地点,向丽十分罕见的先到了并点好了菜,见了夏弦也不似从前那么聒噪,不止静静坐着还一脸的高深莫测。

    夏弦走到她对面坐下,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你说的大事就是让我来欣赏你精致的妆容?”她微微点头,“嗯,不错,今天这张脸我给九十分,少十分是因为被我看出来你化妆了。”

    “看出来就要扣分?你这算什么评判标准?”

    “你不是一直追求素颜吗?还说什么男人就纯天然,讨厌浓妆艳抹一身脂粉味。”

    “我那就是懒找的借口,男人喜欢纯天然?骗鬼呢,男人说喜欢素颜,前提是你素颜漂亮,那群肤浅的视觉动物,外貌过不去再美丽的心灵都白搭。”

    “你在说你自己?想当初傅小伟喜欢你那么久,你一句身高不够就直接PASS掉,连表白的机会都没给人家。”

    “你不拆我的台会死是不是,就没一句好话,不是戳中我的泪点就是我的痛点,好吧,我勉强承认我也是个肤浅的俗人。”

    “原来傅小伟还是你的痛点加泪点?真没看出来。”

    “那是当然,好不容易有个人真心喜欢我,可惜……”

    “可惜踏破了你的底线,男人可以没长相,但是不能没身高,对男人来有身高没长相是遗憾,但有长相没身高就是愤怒,你那些歪理我都会背了,你还能再毒舌一点吗?”

    “能,只是怕你的小白心脏受不了。”

    “行,不跟你纠结这个问题,找我到底什么事?丑话说前面,如果又忽悠我,当心我掐死你。”夏弦抛给向丽一个颇具警告意味的温柔眼神,等着她编理由。

    “我失恋了算不算?”

    向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惊得夏弦险些摔了手里的杯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问:“你跟张直分手了?”

    “用不着这么惊讶,虽然我跟他交往是奔着结婚去的,但是事实证明现实有时候的确比理想骨感,”

    “发生什么事?”

    “他出轨了,三年的感情到最后也是狗屁一个。”

    夏弦看着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向丽,脑子百转千回。

    什么叫出轨?是精神还是ròu体?如果是ròu体,那是证据确凿的推断还是直接捉奸在床?她想不了太多,只是知道能让向丽下决心离开张直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什么时候的事?你……看到了?” 她尽量斟酌自己的措辞。

    “大概四个月前他在他一高中同学的婚礼上遇到了他的初恋,一个据说跟他分开后一直单身的漂亮女人。然后后面的事完全复制了电影里的狗血剧情,他初恋一个人过得很辛苦,每天总有很多麻烦事无法自己处理需要他帮忙,什么家里灯泡坏了、水管坏了、热水器坏了、下楼梯扭伤了脚等等所有你能想到或者不能想到的麻烦。

    我就奇怪了难道张直是灾星吗?遇到他之前她过得好好的,遇到他以后多灾多难不说还生活不能自理了。我的性格你知道,对这些事一向后知后觉也不太计较,但次数多了难免不痛快,有一次晚上她居然说什么迷路了让张直去接她,我当时就爆了抢过电话让她直接找度娘。”

    “然后张直跟你吵了一架说你小肚鸡肠不信任他,跟着就冷战?”

    “答对,真不知道你是了解我还是了解张直。”

    “都不是,只是这样才符合肥皂剧情。”

    “……”

    “我们冷战了三天,他来找我跟我道歉,答应不会再有过多接触,我气消了就原谅了他。然并卵一周后有天晚上他跟我说要加班,我无聊就约了同事看电影,你猜怎么着,我们居然在电影院遇到了,同一场次同一排,不同的是我挽着我同事,他贴着那女人。”

    “一起看电影也不一定就有问题吧?万一是碰巧遇到了?他没解释什么?”虽然夏弦自己也不太相信这种关系能纯洁,却也不想火上浇油,把当局者带偏。

    向丽一副“你不是第一个怎么劝我”的表情,愤愤道:“两个人都抱在一起亲上了,还解释什么?”

    夏弦脑补那画面心里就堵,一时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半响才问:“你不会大闹电影院吧?”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说来我都佩服自己,我跟不认识他似的坐在他旁边看完整部电影,然后回家搬走了所有的东西。”

    看着向丽已然发红的眼眶,夏弦知道她在克制,克制那种已经渐渐弥漫进空气里的忧伤。她不知道向丽究竟有多喜欢张直,却知道她为这段感情付出过多少。

    她走到向丽身边坐下,揽过她的肩膀柔声说:“想哭就哭出来。”

    “不哭了,早就哭过了。”向丽拿纸巾按了按眼睛,吐口气,再开口声音已经哑了,“夏弦,平时我总是大大咧咧,一副没有长醒的样子,其实我只是不想去猜不想去计较,不代表我真傻,我很‘二’,但我只在朋友和喜欢的人面前‘二’。”

    向丽伸手环住夏弦,用尽全力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真羡慕那些真傻的人,笨一点烦恼也少一点。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洒脱,我在学校宿舍住了一个多星期,除了上课就躺在床上发呆,你知道我不爱哭的,这次总算明白课文里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嘴上说着绝不原谅但我真的很希望他会来找我,前三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手机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生怕漏掉他的电话,可惜他没有,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到了第四天,我突然不想再等了,一气之下抽出电话卡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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