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礼乐瞟了一眼捂着脸,不敢放开手的林紫轩,道:"本公子闲来无聊,你们也是吃饱撑的没事儿gān的主儿,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做生意怎么样?" 唐礼乐就是觉得自己空间里的粮食水果酒之类的都太多了。那座庄园,除了堆放昂贵的建筑材料的一部分,其他的房间都堆了酒和粮食了。 由于唐礼乐到了金丹期,空间与现实时间比例加大,农作物基本上三四天成熟一次,现在唐礼乐从新盖在草原边上的几个大仓库都给装满了。虽然空间里不可能放不下,但是那么多东西就放在那里不用,太làng费了些。所以想要和这帮子纨绔子弟一起开几家店铺,也不用自己亲自管,最好不过。这无本的买卖,也不怕他们给败了。 林紫轩眼睛一亮"唐哥,你是我亲哥。虽然咱不能整那些跟朝政有关的,但是做生意还是没人注意的,毕竟商人地位低啊。那些人也只以为咱们闹着玩儿呢。哎呀,我真笨,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么说你同意了?" "同意同意,绝对同意!" 唐礼乐点点头"这样吧,现在时间还早,你派人通知你要好的朋友,请他们去……哎?你们平时都在哪里聚?"唐礼乐对这里不是很了解,于是只好问东道主。 林紫轩呐呐不敢言"我……我说了,你……你可别打……打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唐礼乐了然。 果然物以类聚。 "找个好玩儿的地方……啊!有了有了,唐哥那个地方你肯定喜欢。兄弟几个经常在那里打猎来着,那里风景不错,打打猎然后搞个篝火野餐怎么样?哈哈……好,就这么决定了。哎呀,以前怎么没发觉我林某人这么聪明呢?"林紫轩沾沾自喜,也不等唐礼乐回答就决定下来,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唐礼乐很好奇什么样的地方能让这帮纨绔这般推崇,于是道:"行啊,你安排吧。冬猎,能猎些什么玩意儿?" "哈哈,唐哥,你没在冬天打过猎吧?是,没错,有很多动物冬眠了。但是,它们也要吃东西啊,只要有好的饵,包你钓到大块的。"林紫轩说起打猎就两眼放光,看得出他很喜欢这个活动。 "那地儿到底在哪啊?看你那么兴奋,那里真有那么好?"看着这个明显像是打了ji血的人,唐礼乐很疑惑:不就打个猎么,至于这么激动? "唐兄,小弟我打的不是猎,是寂寞!"林紫轩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抚在胸前,做忧郁状。 唐礼乐惊恐了,21世纪的网络用语居然流传到这苍茫大陆了? 曲州的蝴蝶谷中,一间类似书房的房间里,尉迟明德坐在条案后的太师椅上闭目小憩。 萧哲躬身在案前道:"义父,去玉昆山的人回来了,那夔龙佩也带回来了。" 那闭着的双目在这句话后倏地睁开,"拿过来。" 萧哲双手呈上。 尉迟明德轻抚着玉佩,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肌肤般,一寸一寸,小心翼翼。 嘴里淡淡地问道:"杀手都开始行动了?" "是的义父。只是……"萧哲欲言又止。 "嗯?" "孩儿有一事不明,还请义父明示。"万年冰山脸,没有表情。 "说吧。" "义父志在问鼎天下,又为何派人袭杀江湖中人?"萧哲看不透这位父主到底在想些什么。两件事根本风马牛不相及,为何要做这无用之事? "不知道了吧?那为父就告诉你。这天涯阁再超凡脱俗,也是个江湖门派,若这江湖不乱,这群自命正义的伪君子怎么会从他们的乌gui壳里出来呢?不出来,我拿着这夔龙佩又有什么用?所以啊,照目前情势的发展,三个月后的武林大会,天涯阁的人必然会出现。到时候,这天下,呵呵……"尉迟明德一脸温和慈祥的笑意,慢慢地向萧哲解释。 "天下人都以为这夔龙佩是什么宝藏什么秘籍,却不知它仅仅是个信物而已。不过知道这事儿的人,估计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夏侯臻就是其中之一,想尽办法,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想要拿回去,结果还是让本王得到了,可见天佑本王啊。"尉迟明德喃喃自语。 萧哲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此时他只需要听着就可以的,义父并不需要他回答。 正午时分,雪已经渐渐停下,不过天空依旧灰蒙蒙的。yin沉沉的天色,让人心里面像是堵了块石头似的,闷闷的,让人烦躁。 曲州城西郊的红枫林,迎来了一行二十几人的队伍。队伍里有那么五六个俊俏少年鲜衣怒马,像是为首的主子,而后十几人均是仆从打扮。 这一队人,便是出来打猎野餐的林紫轩众人了。 一行人在林子边上架起六七个火堆。此时有两三个火堆上烤着从家里带来的家禽,家畜或者是别人送的野味,有两个火堆上吊着一口锅,锅里面煮着大骨。奶白的汤色,翻滚着的浓郁的骨头汤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引得一班纨绔垂涎欲滴。 林紫轩、唐礼乐二人正和四个年轻公子围坐在一个火堆前,人手一碗。小瑶姑娘自是寸步不离自家公子,此时也拿着一只和她脑袋差不多大的白瓷海碗,眼巴巴地看着翻滚的骨头汤。 "哎呀唐哥,你这一手是怎么来的?这味道香的,真够味。这样的天气喝上一碗,比喝酒还暖和。"林紫轩率先牛饮一碗,夸张地啧啧嘴赞道。 旁边一人,脸庞黝黑,浓眉大眼的,也裂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附和道:"是啊是啊,左小子刚刚还嫌弃来着,看看,现在都第三碗了,哈哈……" 那被称作左小子的人白白的脸庞,五官jing致,看一眼就知道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此时正红着脸,好像也觉得自己太夸张了点,不过也不能怪自己啊,这人做出来的汤还真的够味。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这些没用的骨头能这样做汤,而且味道还这么赞。 其他三人听着也是一顿哄笑。 "行了啊你们,再笑,再笑我就……我就……"恼羞成怒的左谦,发狠了。 "你就你就……就怎么样?左小子,你也就吓吓小老百姓,在哥儿几个面前,你还是收起来吧。"坐在左谦左边的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锦衣公子,对左谦那纸老虎的模样很是不屑。 "好了,梁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娘娘腔,别逗他了。"左谦右边的魏之行唯恐天下不乱地加了这么一句。 左谦瞬间炸毛"姓魏的,你再说个娘娘腔看看,看爷不打断你的三条腿!" 要知道,左谦同志最恨别人说他娘娘腔了。 "呵,你叫本公子说本公子就说?我又不是你家的东南西北,凭什么听你的啊?" 东南西北,左谦的随侍。 "唐哥,那个左谦,是曲州总兵左余的独子;这个说话的是道御史魏牟的小儿子;这个梁徵,是襄元郡郡守梁海的儿子;这个壮壮的小伙子,谢长武是武威镖局的少东家。怎么样,唐哥?这几个家伙能不能入你的法眼啊?"林紫轩也不管这几个损友互相叫阵,对坐在身边的唐礼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