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腰倏地一紧,他抬眼,黑暗中,和雷仲坤深不见底的眼睛对上。 噗―― 所有人都落了水,浸泡在水潭中,冰冷刺骨,视线内一片幽暗。 曾小福被雷仲坤牢牢护在怀里,男人的手臂护着他的脑袋和后腰,他抵在对方的胸口上,听到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莫名安心。 身边全是冰冷刺骨的水,幽深浮动的光影明暗不一映出男人凶悍冷硬的轮廓。 曾小福鼓起脸颊呼出一串泡泡,隔着冰冷的水,感受着两人贴在一块的身体。他弯起眼睛笑了笑,突然很想就这么维持住这个姿势和雷仲坤待在一块。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很快,雷仲坤就拖着曾小福游上岸,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估计嫌湿衣服累赘,雷仲坤很快将上身的衣服扒了,下身只穿了一件裤子。 这里靠近瀑布,湿气浓重,加上山间夜里气温本就很低,一阵风袭来,却不见雷仲坤有丝毫冷得打颤的样子。 曾小福借着能在黑暗中观看自如的眼睛,对雷仲坤那结实qiáng健的腰背,裤子紧贴的大长腿,咕咚咕咚,连续吞咽好几下口水。 真、真的好好看!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至始至终曾小福的眼睛都黏在雷仲绅后背移不开。直到男人转回身,那冷如寒潭的眼睛直直看向他,曾小福这才不好意思的将目光收敛回来,咂咂嘴。 也就那收回视线的一瞥,他清楚的看到雷仲坤下身那鼓起的一包 想到那夜雷仲坤亲手帮他 曾小福耳朵热乎乎的,移开的视线又悄咪咪挪回去,瞟了一眼后又赶紧移开。 好、好大啊啊啊啊啊! 莫名的手指发烫怎么回事? 曾小福甩甩脑袋,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这么一想,曾小福跟在雷仲坤后面,问:穆麒他们呢? 雷仲坤没回。 过了会,只听雷仲坤道:衣服湿的话就脱了,你他顿了一下,又沉默了。 曾小福嘴唇一抿,无声偷笑,放心,我不会病的。 段位尚低的曾小福完全不知道此刻,夜黑风高,孤男寡男,非常适合脱了衣服勾引勾引心上人。 终究还是太年轻。 他们沿着河流走了一段路,只听到前方传来穆麒悲痛的嚎啕大哭。 曾小福拨开身边的糙丛,拔腿往发声的方向跑去。 雷仲坤也加快步伐紧跟过去。 层层糙丛后面,穆麒正把徐彬抱在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整个人一抽一抽的,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 曾小福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对上穆麒又红又肿的眼睛,他问:他怎么样了? 穆麒打了个哭嗝,他抹去糊在面上的泪水,口齿不清道:我给他治好了身上的伤,可是他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穆麒看向一旁得雷仲坤,心里慌乱极了。 雷仲坤弯下身子检查徐彬的身体状况,过了会儿,他对穆麒说道:他没事,暂时晕过去了,让他休息。 或许是雷仲坤过于沉稳的气场感染到穆麒,他的qíng绪渐渐镇定下来,抽噎的哭声越来越小。 那个曾小福环顾四周,路哥不见了。 他们五个人被抛了下来,现在四人聚集,唯独没找到路吉祥。 加上此刻处在深夜时分,四周都是一片黑暗,要在这陌生的环境下找一个人,难度相当大。 雷仲坤在黑暗中谨慎打量这附近,确定没有潜在的危险后,他很快做出决定。 我们先在原地休息恢复jīng力和体力,明天天一亮,再去找人。 话音刚落,曾小福倏地回头。 只见身后的糙丛被人拨开,来人随着走路的动作,手上的棍子一下一下敲在地面上。 我没事,总算找到大家了。 路吉祥杵着木棍当拐杖,他从瀑布落下撞到了石壁,右腿受了伤,失血过多。要不是体质过人,恐怕早就晕倒在水岸边。 看到大家把视线落在他的腿上,他疲惫笑了笑,撞到腿了,没什么大事。 闻言,穆麒把徐彬小心翼翼放在地面躺平,他走到路吉祥旁边扶着人,前面就是水源,我们过去给你治腿。 曾小福想着穆麒刚把能力用在徐彬身上,便主动跟过去,替穆麒减轻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