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被长刀砍断后,有粘稠浓白的汁水喷she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曾小福鼻子动了动,竟觉得有些好闻。 那头攻击着雷仲坤几人的巨型叶片发现它的根部被攻击后,立即集体回头往曾小福的方向张开‘血盆大口’,嗖的一下将曾小福包围住。 眼下看到这紧急的qíng况,徐彬和路吉祥不由惊呼出声,就连雷仲坤,也几yù瞪裂了眼眶。 巨型叶片将曾小福整个人紧紧裹住,在众人以为他要被吃的时候,只听到里面的曾小福大叫出声,随后只见那株植物的叶片缩了水一样迅速萎了,失去了cao控它们的源头,吧嗒几下落在地面。 地上,包拢住的叶片全部展开,露出它们里面锋利而细长的‘牙齿’,还有一些没消化完的骨头。 一股淡淡的恶臭袭来,曾小福伸手捂住鼻子。他□□在外的手臂和大腿都被这株植物的‘牙齿’擦伤了,刮出淡淡的血痕。 四人将曾小福围住,雷仲坤看着曾小福手臂上那些细小的伤口,脸色难看极了。 徐彬问道:这小矮子被变异植物伤到了会不会 穆麒用手肘往徐彬腹部一顶,凶巴巴道:不许胡说! 我也就瞎说,小矮子这么特别,应该会没事的。 雷仲坤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揪着曾小福的领子将人提起来走在最前面,他面目凶狠,咆哮出声: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胡乱行动! 曾小福揉了揉耳朵:知道了。 雷仲坤还不解气,拎着曾小福走了一段路,暗中观察对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你被它们弄伤了会不会出事。 曾小福摇摇头,它们和丧尸的气味不同,我没事,大概就是一点皮外伤。 雷仲坤盯着他手臂上和腿上的皮外伤,两道浓眉紧起。他环顾四周,回头对身后的队友们说道:大家暂做休息。 你。雷仲坤看向穆麒:有时间过来帮忙把他这伤治好吧。 穆麒应声,连忙从地面抓了一把雪往曾小福的方向跑过去。 渐渐入夜,他们找了处地方扎了帐篷。 幸运的是看这天气今晚大概是不会再下雪,否则他们都得冷死在这边。 雷仲坤安排人夜里值班,除了曾小福和穆麒,其他三个男人夜里都有一段时间必须是醒着的,得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 夜色浓重,帐篷内的曾小福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全身就像着了火似的,他整个人滚烫滚烫的,下身那物支起了jīng神的小帐篷。 曾小福纳闷极了,他又没有梦到雷仲坤,为什么那儿会如此难受。 怎么办,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曾小福心底有些慌慌的,他掀开帐篷叹出小脑袋,只见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燃烧的火堆时不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曾小福看到这时段值班的人是雷仲坤,便卷着被子跑了出去。 雷仲坤看到曾小福跑出来,眉头下意识紧了紧,语气淡淡:大半夜的跑出来做什么。 我@&%#^~$ 什么。 曾小福鼓足勇气,声音稍微高了一些,像个犯错的小孩,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了?雷仲坤语气有些冷,却无意中流露出担心。 是不是今天被抓伤引起的? 曾小福摇头,一双明亮的绿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水光潋滟。 他喘了口气,猛地把卷在身上的被子拉开,露出jīng神的下身,yù哭无泪道我这里好难受。 雷仲坤深邃的眼睛定在那,陷入沉默。 他把视线移到曾小福脸上,发现对方满脸cháo红,这,很像是中了催/qíng药的现象。 雷仲坤眉头蹙起:你今天吃什么了。 就和你们一样 雷仲坤转念一想,是不是那株植物的问题。 曾小福接口:气味香香的。 雷仲坤脸色铁青:以后不许乱闻! 曾小福哦的一声,委屈问:那我现在怎么办,好难受 雷仲坤面无表qíng的瞪着他:自己撸! 我我不会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