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被霆州邀请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到底有多大的家底?我看你年纪轻,别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厌恶极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口气,从骨子里面开始厌恶,从我的基因里面讨厌。 我冷漠的说:“我姓萧,至于我的名字,你根本不配知道。” “萧?” 韩菲菲冷笑:“姓萧的大户,可不多啊,我看你不过就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小姐,想要过来蹭热度,保安!还不赶快把人给拉走!” “霍太太真的是好大的威风,我见了都有些怕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周围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坐在轮椅的男人身上,不由得惊呼了起来。 “这不是容先生吗?这些年容先生一直在国内养病,怎么过来了?” “还是霍总的牌面大,竟然能请得动容先生,容先生可是当年容老先生的独孙啊。” …… 商业场都知道,这个容先生的辈分有多高。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容老先生,业内整个经济都要瘫痪,如今过去了几十年,容家的家产相传比国库还要多,容家也已经避世很久了。 如果说霍霆州是商业奇才,萧淮是商业传奇,那么容家就是一个传说了。 韩菲菲的脸色变了变。 容若虽然在轮椅上,却依旧气势不减分毫,他浅淡一笑,对着我招手:“余欢,过来。” 第53章 韩菲菲的丑闻曝光 我下意识的挪开了脚步,朝着容若走了过去。 他身上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温柔的,让人不自觉的沦陷下去的温柔。 尽管他的外表冰冰冷冷,好像是一个冰冻了的外壳,不然让人靠近。 但是他眼中的温柔,却如同缓缓而流的春水,叫人如沐春风。 “这是我的未婚妻,萧余欢。” 容若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指尖,他的手冷极了。 圣彼得堡的气候,冬季漫长而严寒,夏季短暂而温暖。 我见过容若,只是一面,是前几天过年的时候。 他当时跟我说了很多,都是问候,等到他说完之后,似乎才想起问我叫什么。 我说我叫萧余欢,不叫苏念。 我说,你也可以叫我阿沅,我哥哥就是这么叫我的。 虽然在我十九年漫长记忆当中,不记得有人叫我余欢。 但是哥哥说,这个才是我的名字,还提醒我对外人面前尽量不要提阿沅这个名字。 前几天我对容若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却也只是温柔的对我说:以后不要对人说起阿沅这个名字,也不要提苏念。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温柔的男子。 现在是冬季,他也来参加婚礼了。 霍老夫人上下看了看容若,她并不知道什么容先生,她不过就是这些年在家里面打打麻将,对商业上的事情一概不知道。 “原来是已经傍上大款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千金小姐。” 霍老夫人冷嗤,对这种爬上男人床的女人最不屑了。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容先生的这个身份摆在这里都是有分量的,从来都没有什么人敢在容先生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霍老夫人这才皱了眉头。 “霍老夫人这么指桑骂槐,韩小姐听到大约会不高兴。” 容若浅笑,轻描淡写的说:“我听说韩小姐之前在夜总会的时候跳舞,陪了不少的老总,没想到几年时间不见,韩小姐已经成了霍太太,果然,这么一看和霍先生也很是相配。” 瞬间,韩菲菲的脸色越发的白了,她差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霍老夫人也瞪着眼睛:“你胡说!我儿媳妇是当红的大明星,什么夜总会的小姐!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哦?” 容若说道:“看来韩小姐没敢把事情都告诉霍老夫人,那就是容某多话了。” 容若的话里绵里带刺,但是不会让人感觉到丝毫的不适。 他抓着我的手又紧了一些。 我意识到这似乎是要有什么大瓜要落在这个婚礼的头上。 霍霆州皱着眉头:“容先生,我的婚礼似乎没有邀请你。” 他不相信容若没有认出苏念的脸。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或许就像是当初苏念假扮云沅的身份回来是一样的。 或许眼前的人就是苏念。 他紧紧地盯着容若抓着我的那只手,我感觉那视线灼热,霍霆州看上去似乎是和容若颇具敌意。 我甚至觉得霍霆州想要下一秒就过来,将容若的手砍下,然后把我的手抓走。 “叨扰了。” 容若对着我说:“余欢是跟着萧二爷一起过来的,怎么?你没有看到萧二爷吗?哦,对了……他说,他有事情要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