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停,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下,粉唇嘟囔,一次不是这样的算的。” 哦?”我玩味的贴近他,那是怎么算的?” 他动了动唇,刚想说话,我的手已经扣向他,掌风呼呼中巧笑嫣然,不如我直接拿下你,去向堂主问个明白,说不定以你的命相换,‘杀手堂’还能答应我不少要求呢。” 他的手腕落入我的掌心,纤细的手腕透着少年独特的秀美柔滑,我轻轻一拽,他下盘不稳,直接倒在我的臂弯间,rǔ香味扑鼻,让我心神一dàng,手中的力道不由的松了下。 就在这片刻间,他的手中突然撒出一把粉红色的药粉,整个屋子里弥漫着香甜的气味。 笨孩子,不知道一般的迷香红粉都对我无效吗? 红色缭绕中,他飞快的往窗外窜去,仓皇的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 我不由的轻笑,他居然还晓得用迷香逃跑,看来孺子可教。 衣袖一拂,我追着他的脚步穿出了窗外,掌风飞过,他所有的退路被我封了个死死的,劲风一撩,他扑腾着脸朝下栽倒在地,还来不及爬起来,已经被我膝盖顶着后背。 小子,记得上次我说过什么话吗?”我yīn森森的笑着,语气中充满了邪恶。 他双手一捂,迅速的按住自己的臀部,具体的说,是按住自己jú花的位置,我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看来记得很清楚啊,再一次落在我手中,我就把你的jú花爆成向日葵,那么今天……” 他在地上蠕动着,试图挣脱我,奈何被我压的死死,手又要护着他可怜的小屁股,动的极其艰难。 我一把将他翻了过来,不再嬉笑,森冷的声音犹如地狱传来的冰寒,说,刚才撒的那个是什么药?” 他身子在我qiáng大的力量下不断的扭动,粉粉的唇一嘟,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千日醉’,就是‘千日醉’。” 这个回答让我有点担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既然只是‘千日醉’的迷香,那房中的月栖只是睡上片刻就行了,也省得他为了小鸟儿可怜到一夜无眠。 手一伸,摊在迷糊小子面前,解药。” 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得意的神色,对着我傲然的抬起了下巴,没有!” 没有? 我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他,一顿乱抖,这个小子身上有多少瓶瓶罐罐我是见识过的,这一次果然又没让我失望,稀里哗啦中满地的小纸包,小瓶子,小盒子,琳琅满目足够开一家杂货铺了。 倒提着他,象拎咸鱼一样丢在瓶罐面前,说,是哪一个?” 头发如拖把一样在地上扫来扫去,他倔qiáng的一瘪嘴巴,我没带解药来。” 是吗? 我的手直接拉扯上他的裤子,不说解药是哪包是吧,还是你其实很期待我爆你jú花?” 没,没有……”他狂乱的摇着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会搜我身上的,我,我没带,没带解药来,就是怕你,怕你搜走,你上次,上次拿了我好多药,没,没解药就不会拿我的药了。” 这话说的我一阵无语。 这叫什么解释?爬我拿他的好药就gān脆不带解药来,他难道算准了会落在我的手中? 一巴掌拍上他的头,顺势点上他的xué道,你猪脑袋啊,我不要你的药,全灌你肚子里去,我看你怎么办!” 他迷茫的看这我,在我一瓶瓶打开闻闻,嗅嗅,然后试图灌进他的嘴巴后终于化为惊恐,不,不要!” 不要?”我挂着大灰láng欺负小白羊的邪恶表情,你说不要就不要?这里没有人,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不要啊……”他凄惨而稚嫩的叫声在夜色中远远的飘开,那个,那个不是吃的药。” 不是?”我看着那瓶碧绿的水,闻着清凉透顶,香气宜人,还以为是什么圣药,居然不是吃的药?难道是‘化尸水’?有这么香的‘化尸水’吗?” 不是,不是!”他láng狈的扭着头,那个,那个是‘芙蓉金颜’。” 嗯?”我挤出一个问声,传说中男子定妆三月不散的‘芙蓉金颜’?” 就是这个!”他无奈的看着我,男子爱美,擦上这个,妆容三个月不需描眉染唇,眉目如画,颜色嵌入肌肤,水洗不掉。” 拿这个去讨好臭美的月栖应该不错。 又摸上一旁的小纸包,期待着能淘到好宝贝,一层层的拆着纸包,熟悉的香味让我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在纸包被彻底拆开后,眼前的东西让我长长一叹,我看到迷糊小子的喉头上下滑动,一大口口水被咽进了肚子里。 没理会他,我继续一包包的拆着…… 在拆了十几个包包后,我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钳上他嫩嫩的脸蛋,小子,你是猪投胎啊,二十多个包裹,全是吃的。” 我的面前,包子,馒头,酱猪手,酱肘子,鸭舌头,jī翅膀,冰糖糕,桂花糖,看的我眼睛都花了,加上瓶瓶罐罐,少说也有十来二十斤。 此刻的我不禁怀疑,他究竟是来行刺我的,还是来山顶度假chuī风看月亮的? 不过…… 想起他刚才的轻功,再看看这满地东西,他扛着满身这么重的东西,居然还有那么灵巧的身手? 我抛飞着手里的‘芙蓉金颜’,对着他yīn笑,你说,如果我用这个在你脸上画只王八,三月不褪会是什么效果?” 你敢!”他恶狠狠的瞪着我,你要这样,我娘不会放过你的,我全‘杀手堂’上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手指沾了些‘芙蓉金颜’就欲往他脸上画,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杀手堂’什么关系,为什么三番五次要杀我?” 他不断的眨着大眼睛,我看到一层水雾在慢慢的飘起,偏偏倔qiáng的人死死的咬着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视死如归的瞪着我,我告诉你,我就是‘杀手堂’的,呃,‘杀手堂’的掌舵人,杀你是因为接了任务,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捏捏他嫩嘟嘟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还‘杀手堂’的掌舵人?” 他躺在地上白眼一翻,你上次不是偷了我的令牌吗?那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的确,‘杀手堂’三字令牌只有堂主才有,而且在被我偷走后,高价请夜出手,足以见识到‘杀手堂’对这面令牌的宝贝程度,可是怎么会被这个笨蛋挂着满街跑? 你叫什么?”少年独有的rǔ香味,白皙中透着红润的双颊还带着孩童的肥嫩,闪亮亮的双瞳让我忍不住的逗弄。 关你屁……”我手警告性的一晃,最后一个字他活活的咽了回去,飘飘的丢出来两个字,鼎鼎。” 鼎鼎?”我眉头一拧,他怎么不叫锅锅盆盆? 不是,叶若宸,叫我叶若宸!”狠狠的咬了下那三个字,让我恍惚那两个字只是我的错觉?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衫摸了进去,在他纤细的身子上游移摩挲着,稚嫩的身躯别有另外一种风味,叫人欲罢不能,我倒要看看你把令牌藏到哪去了。” 我不会把让你有机会拿到我的令牌,我已经藏好了。”他咬着牙,脸上一片cháo红,呼吸突然变的急促。 我有意无意勾抹着他胸前的小豆豆,小家伙,如果你承诺下次不再来骚扰我,还有你的‘杀手堂’不再接与我和我的身边人有关的生意,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他呼吸不稳,急促的喘息着,未经人事的身子是经不起撩拨的,何况我处处针对他的敏感点,我几乎已经听到了轻微的哼声。 既然你输了,是不是也要留下点什么纪念呢?”我坏笑着,突然一手扯下他的裤子,少年纤细的身躯bào露在月色下,草丛中可怜的小鸟在风中颤抖。 随便打开一瓶药,确认是黑色的金疮药后,我指甲挑着药粉,抓着他温热的鸟儿,在粉嫩嫩的玉柱上轻巧的勾上两个字,‘傻鸟’!顺势涂抹上‘芙蓉金颜’,看那黑色慢慢的嵌入皮肤里,我坏心的偷笑。 拎着小鸟儿,感觉它在我的逗弄下不断的涨大,我一声口哨,喂,看看,好看不?” 你!!!”他愤恨的咬着唇,我下一次,一定会要你的命。” 是吗?”我的手,突然握住了两枚温热的小蛋蛋,看你这傻傻的样子,傻鸟两个字肯定是不够的,再加两个,‘傻蛋’怎么样?” 我细勾慢画着,可怜的少年,被我扒的光光,四仰八叉的倒在月色中的庭院里,双腿大张,屈rǔ的任我玩弄。 手指停留在他的jú花周围,我慢悠悠的说着,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杀手堂’的掌舵人,但是如果你下次还来寻我麻烦,就不止是写几个字这么简单了,我不但把你jú花爆成向日葵,还撒辣椒粉,你信不信?” xué道一解,他猛的从地上弹起来,双手一拎裤子,飞快的朝山下奔去,远远的飘来一句话,上官楚烨,今日之仇,我定然会回来报的……” 我摇头轻笑,就他这水平,再过三十年也不是我对手,我搜刮着地上的瓶瓶罐罐,也没放过他身上抖出来的好吃的,一股脑的收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