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极yīn体质是吗?”我不待他说完,直接接过了他的话,许多武功高手梦寐以求的体制,可以习得太多武林中的秘术,更是魔教媚门之功最好的修习者,只是身体一旦中了寒毒,就会自动的吸收,若无极阳体质的人替你驱毒,只有等死的份,是不是?” 你……”他惊讶的吐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又活活的憋了回去。 看来不是这生死逃亡的日子让他不爱说话,分明本性如此,这说两个字剩下吞掉的习惯,真让人憋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讨人厌?就象拉屎拉到一半硬生生收回去不拉一样。”我终于忍不住发了牢骚,有屁就放出来,你不说没有人会愿意一直猜你的心思。” 这一次他回答的极快,四个字,不关你事。” 是吗?”我突然吐出一串话,也许有人愿意猜你的心思,更愿意好好的疼你爱你,只是……”我凑上他的脸侧,你敢嫁吗?你的体质让你一旦与常人jiāo合,只怕会让那人活不了两年吧?” 啪!”一个巴掌甩向我的脸,幸亏我听到风声躲闪的快,没能打实,只是指尖擦过,他的手掌还没有落下,就被我抓在手中。 我上官楚烨一辈子,还没被人甩过耳光,他是第一个。 我会在这里休息三五日恢复功力。”我丢下一句话,所以,你有三五日的时间考虑,要不要驱你的毒。” 细碎的脚步声远远的传来,我站起身朝门外摸去,忘记告诉你了,我是‘日夜双侠’中的日侠,‘烈阳掌’算得上是我的一门绝技,愿不愿意爬上我的chuáng,就看你自己决定了。” 为你挨打也值得 我和狐狸眼师傅之间的对话,小流星半分也不知道,所以大清早他快乐的蹭上我的chuáng沿时,我拍拍他的脑袋,揪揪他的小脸蛋。他象个小兔子一样蜷缩着,窝进我的怀里,腻歪着。 楚姐姐!”拉长着声音,抱着我一条胳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gān净的栀子花香味让我jīng神一震,怎么今天没糊牛屎?流星不听话哟。” 不要……”话语中嫌弃的意味十足,糊了牛屎楚姐姐就不抱我了,姐姐说我是臭的。” 香的,香的!”我哈哈的笑着,伸手挠着他的小腰,他在我手下扭动,一串串清脆的笑声在空气里飘dàng。 他趴在我的身边,软软的凑了过来,楚姐姐,你昨天对师傅说了什么?” 我一楞,qiáng笑着,没啊,没说什么。” 那师傅怎么呆呆的,从早上醒来就在chuáng上发呆,一直看着chuáng顶象是有什么心事。”他咕哝着,昨天都好好的,不是因为和你说了什么吗,你们其他的话我都听到了,唯一没听到的就是我去打水的那段时间。” 他真的是个不懂事的家伙吗?我再一次怀疑! 你师傅心事重你第一天知道吗?”我揉揉他的脑袋,翻身坐了起来。 好像也是。”他疑惑的念叨着。 脚在地上划拉着,寻找着昨天不知道被甩到哪个角落的鞋子,眼睛还是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除了等别无他法。 一双小手握上我的脚踝,小心翼翼的给我套上鞋,暖暖的掌心贴着我的肌肤,让我的小心肝情不自禁的扑通扑通乱跳。 妈的,不知道是不是十五又要到了,我的定力越来越差,一点小的触碰就会让我热血沸腾。 有些粗鲁的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脚踝处苏苏麻麻的感觉久久不散,被他握过的地方象有毛毛虫爬过一般,顺着肌肤挠进心里。 楚姐姐,等等。”他在我手中挣扎着,还,还没穿好。” 不用了。”我飞快的汲上鞋,直接拽起他,走,陪我出去透透气。” 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他扶着我的胳膊,象只小母jī般絮絮叨叨,姐姐小心,前面有门槛,前面前面有草垛,左边是井,姐姐不要过去啊。” 啊!”脚下一痛,我哀叫着下意识蹲下。 咚……”脑袋一晕,狠狠的撞上什么,撞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 小手抱上我的腰,他急切的叫嚷着,揉上我的头,对不起,是我没看到这个破车,楚姐姐,痛不痛,痛不痛?” 不等我说话,他已经连打带踹的踢上我身边的破车,混蛋车,破车,撞到我楚姐姐,我拆了你,把你当柴火烧了,轮子丢到河里去,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凌迟处死……” 捂着脑袋的我,摇摇晕眩的头,你说这个是车?” 是啊。”再次狠踹几脚,一辆手推的车,不过木板都烂了,只有轮子还勉qiáng能用。” 是吗?”我的手摸索着,突然对着他的方向问道,亲爱的小流星,最近在房子里有没有憋坏?想不想吃什么?” 没有。”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他直接的叫出声,我不闷,师傅给的馒头也很好吃,什么都不想。” 敏锐的孩子,不想伤害到师傅全心全意对他的那颗心,曾经的锦衣玉食怎么可能让他对冷硬的馒头说出好吃的话,因为他知道那已经是师傅最竭尽所能弄来的食物了。 可是我不行!”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靠着车辕,沐浴着阳光打在身上浅浅的暖意,我是伤员,我需要吃肉啊,喝米粥啊,还要些药调理身体,所以我要进城买东西。” 楚姐姐,你看不见,不行的。” 那就找个看的见的人陪我去。”我抓着身边的gān草,堆上车。 可是师傅不让流星出门,流星……” 那你就不要出门,让你师傅陪我去好了。”当gān草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我挪挪屁股坐了上去,嗯,不错,很舒服。” 不行,师傅不能走路,我不能让师傅……”他固执的抓着我的手,如果姐姐非要去的话,那流星陪姐姐去。” 争执还来不及开始,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流星,你在家呆着,我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边听着我的流星的对话。 几步走到他的身边,我直接伸出手托住他的腰,一个用力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而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任我抱着放在车上,还有我调侃的声音,别嫌脏,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逃难的夫妻,一个天残,一个地缺,完美无暇的搭档。” 枕头小心的垫在他的脑下,再扯了chuáng被子盖上他的身体,我推着车,一声欢呼,出发……” 不爱说话就是不爱说话,我一个瞎子推车,就是完全靠他的双眼给我引路,本想着这样总能bī出他几句话了吧,人家的表达方式那才叫经典。 他躺在小推车上,风chuī起他的长发,缠绕着我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牛屎味,萦绕鼻端。 这是出门前他的伪装,反正我也看不见,不过这眼神不好的人,某些器官就会特别的好,比如说——鼻子,再比如说——手腕。 他的手指,勾着我的袖子,往左走他就拽拽我左边的袖子,往右走他就拽拽我右边的袖子,哪边都不拽就是一直走,两只袖子一起拽就是有人停下。 这默契,没的说,商量都没有直接就配合无间了。 这要是在chuáng上该多好啊,这配合。”我啧啧出声,捏捏左手就是加速,捏捏右手就是……嗷!” 人家没有接我的嘴,直接在我手腕内侧嫩嫩的肉上用力的一掐,我疼的直吸气,歪着嘴巴透风,打是亲啊骂是爱,我那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继续不理不睬我,掐着我的手力量更足了,我反手一扣将他纤细的手腕握在掌中,手中的细腻让我心神一动,忍不住的叹息,执子之手……” 他手腕一钻,如灵蛇般挣脱出我的掌握,不可思议的角度让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他功夫的高深,脉门在大意中被他抓着,他在表达对我调戏之语的不满。 执子之手,发现子臭,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抓着我的手一僵,我苦笑着,人家才发芽的爱情小嫩苗就这么被你摧残死了,不调戏总成了吧?” 他悄悄的将手从我脉门间拿开,依旧扯着我的袖子。 身边逐渐繁华,人声开始多了起来,我小心翼翼的推着他,弯腰咳嗽,一副乡下人进城的土样。 我们三个月没吃肉了,买点肉好吗?”我哆哆嗦嗦的脚步,东倒西歪的推着他,顺着他拽着的方向缓慢的走着。 一路上,我不停的对着身边的人低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我看不见,小心小心。” 我推着,他则坐在车上,买着我们需要的生活补给品,在路过一家店时,他终于出声了,我能买点糖吗?” 是给流星买的吧,我忙不迭的点头,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多买点也行。” 正买着,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他有磁性的声音,你挡着人家了,快让开。” 普通的不得了的声音,我却听到了话语中的凝重,只是一丝丝语气的变化,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是,是……”慌手慌脚的挪着车,但是我忽左忽右的动作反而让场面更乱,终于,砰的一声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我一声惊叫,车子翻倒,我和他一起摔倒在地,在摔倒的刹那,我四仰八叉,他则扑在我的身上,两个人滚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