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启动这个阵,则需要这个国家献上龙血。” “龙血?” “并不是真的龙血,而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的血液,否则,根本开启不了这个阵。 非但如此,这个阵眼还得是yīn年yīn月yīn时出生,留有元阳的男子。” 羽人国子嗣本就凋零,这个时辰出生的人一千人当中也许就只有一个人,尤其是还得童子之身…… 这个恐怕得要去问问百里溪。 时间不多,得尽快解决。 思及此,她又冲冲回百里溪的殿内,刚刚还坐在桌前的百里溪已经不见踪影。 “百里溪?” 她大步向内殿走去。 内殿也没有人。 应该又是去泡汤池去了。 “我在这儿。” 汤泉那边果然传来他的声音。 镜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神放光。 “管好你自己的眼睛,免得长阵眼。” 花玥伸出手指轻轻在它眼睛上弹了一下。 镜灵不满的趴在她肩上哼哼唧唧,“那你自己还看。” “你觉得他在我眼里跟一朵花,一棵树可有分别?” “那倒也是。” 花玥大绕过那道门,撩开重重鲛纱,果然看见百里溪又泡在水里。 她将法阵的大致情况与他说了一遍。 道: “你百里一族中可有yīn年yīn月yīn时出生的人?” 百里溪点点头。 花玥又道: “那你可知道这些人当中最小的年龄多大?” “十七。” “十七?” 花玥皱眉,“都这么大了,那岂不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元阳?” 据说凡人十七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既然如此,那国师要拿什么做阵眼? “谁说没有,”站在汤药里的百里溪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dàng着清澈如水的光。 “孤也许就是那个阵眼。” 花玥: “……” 她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小正尖细的声音。 “给国师大人请安!” 第10章 没想到国师居然一大早来了。 百里溪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岸上。 花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没有半点廉耻心的少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水池里赤身luǒ体走出来,当着她的面背对着她弯腰抬腿先是穿上亵裤,而后又把上衣穿好,紧接着是外袍。 穿好后人模狗样的少年还不望看她一眼,笑,“我年纪小,姐姐不会介意的吧?” 他说完,径直穿过层叠的鲛纱去旁边的宫殿。 坐在花玥肩上的镜灵一边捂眼睛一边松开手指不胜唏嘘,“人类真是越来越奔放了! 不过仔细一看,他腰还挺结实。” 花玥伸手一弹,它在半空抓了一把空气,噗通”一声,掉进药池内。 “好好洗gān净你的脑子再出来。” “呜呜呜,主人,我知道错了!” 花玥不理它的叫喊,转身跟上去想要看看这个国师究竟想要gān什么。 羽人国国都的上空浓雾弥漫,就连阳光都投透不进来,整个殿内yīn沉沉的,只有角落处夜明珠散发柔和的光。 内殿没有人。 花玥透过层层鲛纱看见外殿有两个人。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隔着鲛纱她都能看见方才刚才还生机勃勃的美少年此刻坐在huáng金打造的华丽轮椅上,一张脸白得过分,唇色半点血色也无,一对原本犹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眸此刻也暗淡无光。 就像是已经凋谢的花朵,蔫蔫的打不起jīng神来。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病美人! 而那个所谓的国师大人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仍旧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对清冷的眼眸。 花玥本以为国师来找百里溪是有要事,谁知她就只是站在那儿目不转睛看着他。 而百里溪似是已经习惯,一句话未说。 花玥居然觉得国师看着百里溪的模样很温柔…… 她隔着鲛纱轻轻挥手,只见不远处仙风道骨的国师身上散发着一层莹润的白光。 竟然是结丹期修士。 一个修真界的修士,被世人称作伪神,居然用至邪之术害人,难道不怕反噬?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时国师朝百里溪走去花玥伸手掏出一张符纸。 就在她以为国师要下毒手时,那国师的手居然摸向百里溪的脸,眼见着就在要碰到百里溪,百里溪不着痕迹的偏向一旁。 国师手顿住,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来。 花玥瞪大一双眼睛。 他们似乎,关系不简单。 国师道: “宫里昨夜进了一名刺客,打晕了一个内侍。 内侍说,是一名生得非常美丽的红衣女子。” “是吗?” 百里溪漂亮清澈的眼里里流露惊讶,“人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