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过的格外漫长,岑馨筋疲力尽,甚至感觉不到饿。老师的话就在她耳旁回dàng,当她习惯性驼背,又连忙站直。 真的挺难受的,岑馨靠在电梯壁上,从包里摸出糖果。 苹果味软糖,咀嚼的同时释放压力,岑馨直到这一刻才终于好受一点。 “岑馨!” 不是错觉,岑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头,谁想到这么快她竟又能见到南溪。 “你是来接我的吗?” 岑馨不顾腿疼,向南溪飞奔,笑容如释重负,一天的疲惫终于得到慰藉。 “走啊,找个地方吃饭,说说你一天的收获。” 朝南溪看着岑馨,兴致勃勃报出几个地址。这几家餐厅她想去很久了,甚至觉得有岑馨陪着更舒服。 岑馨迟疑了,她目前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洗漱然后回家睡觉。 但是对上朝南溪眼中的期许,她到底点头,“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说完,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随着这个哈欠,车里的氛围迅速发生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南溪不笑了,甚至表情有些严肃。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小助理应该是累极了,有气无力的,说话的过程中,眼睛忍不住闭上。 “是。” 岑馨承认的很gān脆,她就是愿意听南溪的话。 “那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顺从让朝南溪心里生出一些情绪,她甚至很生气岑溪对她的言听计从。 “你的想法呢?你是独立的个体,不从属于任何人,你明明想休息不是吗?” “为什么一定要顺着我!” 朝南溪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连忙停下。她将头拧向窗外,深知她搞砸了。 过了一会儿,没听见岑馨回答,朝南溪转过去,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岑馨?” 为什么要和她生气?朝南溪有些自责。 睡着的岑馨迷迷糊糊应了句,“嗯?” “去我家吧,距离比较近。” 从这里回到南家只用半小时,但是去岑馨家要一个多小时,朝南溪为了能让岑馨得到更好的休息,做出这样的决定。 “好。” 南溪在说什么,岑馨一句没听到,她只知道,只要是南溪的决定,她都会无条件说好。 车停在车库,车上的人却久久没有下来,等在家里的南母,忍不住从家里走出去看。 她打开车门,车厢里的灯随之亮起。 朝南溪当即挡住岑馨的眼睛,同时竖起一指,对南母做了个轻声的手势。 南母这才看清,岑馨靠在南溪的肩头熟睡,鼻息均匀,应该是累坏了,对外界的动静毫无觉察。 “怎么这么累?”南母用嘴型问完,眼里露出可疑的打量。 朝南溪不明白这眼神意味着什么,老实小声回答:“今天有十几节课。” 有的老师只有今天有空,安排这么密集的日程,她也觉得很抱歉。 十三门课!南母瞳孔地震。她没想到,南溪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资本家,竟然这么折磨手下的艺人。 “明早我炖汤给馨馨补补,她本来就很瘦。” 南母有些埋怨,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岑馨都没意见,她能说什么? “你炖?” 朝南溪仗着岑馨睡着,深知南母不会做什么,不忘皮一下。 “确定不是我爸爸炖?” 南母气到恨不得再给南溪一下,生气离开,女儿真的不贴心,每次都要挑破。还是岑馨好啊,乖巧又顺意。 一夜无梦,岑馨恍惚着醒来。她首先闻到沾染到衣服上的阵阵花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竟然没有洗漱就睡到现在。 站在镜子前,岑馨用凉水让自己清醒,对于南溪昨天的态度,她其实是介怀的。 为什么会生气呢? 岑馨回忆了好几次当时的场景,都没想到南溪到底在介意什么,或者说她哪里做错了,导致南溪生气。 迟迟得不到答案,岑馨在手机上搜索了一番,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她和南溪最近的相处模式太密切,近臭远香,是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洗漱一番,岑馨将自己的所有物品整理收拾好,下楼后走到南溪面前。 “南溪。” 岑馨突然不舍,要走的事一时之间说不出。但她同样也意识到,这个温暖奢华的世界并不属于她。 “早啊。” 朝南溪正在煎蛋,特意给岑馨煎了一份双面蛋。 “今天结束课程之后,我打算回去看看。” 说着,岑馨提着东西的手不由收紧,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难过。 “我和你一起去。” 把jī蛋盛进盘子里,朝南溪解下围裙。她端起牛奶,放在餐桌上。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在家里住也挺方便的,薛姐那里也快要把事情解决好了,我决定回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