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 岑馨说的犹豫,眼神从南溪身上挪开。 朝南溪没留意到这个细节,接着问:“你恋爱过吗?” 岑馨摇头,从背包里拿出抓夹。她让南溪侧过头去,将她随风飘动的头发整理起来。 “我也没有。” 到底还是不甘心,朝南溪突然觉得可惜。 上辈子忙着往上爬,一是没时间,二是总怕被人利用,她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这辈子南溪的生活条件好,环境宽松,她在今天之前,确实有恋爱的打算。 人总会憧憬未曾拥有的美好,她当然也不例外。 “那你想恋爱吗?” 朝南溪看着岑馨,意识到有小助理远胜于独处。 岑馨还是摇头,当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是不婚主义吗?” 岑馨的年纪比南溪小,应当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却显得过于平静。 “是。” 一些事随着南溪的提问冲入脑海,这个答案,岑馨给的格外坚决。 “不婚……挺好的。” 朝南溪突然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你是因为恋爱的事在难过?” 岑馨不知道医生具体给南溪说了什么,竟然令她一反常态的低落。南溪对她而言,是天上的太阳,温暖明亮。 突然乌云笼罩,令她很不习惯。 “算是吧,”朝南溪没有明说,“不过其实挺好的,坚定了我一心搞事业的决心。” 爱本就可遇不可求,既然现状如此,她也就不急了。 她渴望的除了亲情,还有从青丝到白首的爱情。第一样感谢南溪,给了她近乎完美的家庭。第二点也感谢南溪,让她能够怀有耐心,不会盲目急切。 “我们现在去哪儿?” 南溪笑了,岑馨的心情跟着轻松。 “群龙不能无首,工作室也不能缺乏有能力的管理者,我带你去见见经纪人。” 一想到事业,朝南馨心里最后的惋惜也跟着消散。 两个人来到一家位于老城区的学校,岑馨下车后才看清,是一家面向残疾人的特殊学校。 一个女人骑着电动车紧随其后,大概是刹车不好,车还没停稳,人就从车上跳下,qiáng制熄火。 女人匆匆进入学校,被门卫唠叨了几句,没过多久,她带着一个孩子出来。 孩子始终低着头,对女人的手语视而不见,两个人的沟通并不顺畅。 现在并非谈正事的好时候,朝南溪见状带着岑馨上车:“明天再来吧。” 同一时刻,宋仲夏坐在邻近的咖啡厅里。 说是咖啡厅都高估了这里,装修土气,咖啡难喝,如果不是囊中羞涩,她才不会选这么一个鬼地方。 她等的人,带着一身酒气而来,看起来还算清醒。那人将几张纸扔在宋仲夏面前,极不耐烦。 “怎么这么脏……” 纸张上沾满油花,属性那一栏直接被油污盖住看不清。 “你就给这点钱,讲究啥。” 宋仲夏懒得计较,嫌弃地翻看。从调查结果上看,岑馨和上辈子没有任何差别。 家庭情况贫困,没有本地亲戚的外来人口,名下除了债务,没有任何财产。 这样的人,还想和她争? 宋仲夏恶狠狠看着岑馨的照片:这一次,绝对要赶走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助理工作日志: 我骗了她 - 朝南溪:不婚主义挺好的。 后来——小助理怎么能不婚呢?她不婚我怎么办! 第17章 朝南溪睡的迷迷糊糊,卧室门被敲响无知无觉,门外人等了又等没有回应,只好推门进入。 “南姐……” 窗帘拉的严实,房间内昏暗一片。 朝南溪依赖闹钟,铃声没响坚决不醒。轻柔的触感降落在胳膊上,凉意微微。她眉头轻蹙,躲避着翻身,往chuáng里蹭蹭继续睡。 岑馨有些急,屈膝靠在chuáng边:“南姐,你必须起来,有客人点名要见你!” 朝南溪昨晚一直沉浸在没有适配O的伤感中,连梦都在重复这一残酷现实,无效睡眠让她疲惫又生气。 不由分说,拽着扰她清梦的源头到身边压住。 世界清静了。 朝南溪侧趴着,胳膊横过岑馨的胸口,带出一片滚烫。 她没有用抑制贴,无间的距离下,薄荷味伴着花香qiáng势涌入岑馨的鼻腔。 睡眠状态中的南溪,力气是极大的,岑馨用力推她,还是动弹不得。 她只好侧过头去,在南溪耳畔叫她:“南姐,你真的得起来了!” 耳侧的声音,伴随温热的呼吸,是调皮的晚风,肆无忌惮。 朝南溪终于醒了,困难地撑开眼睛,模糊的轮廓散发出姜花的味道。 “岑馨?” 朝南溪撑起胳膊,声音中带着醒时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