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成的擂台只打了一场,就又闲置了下来。 红印本打算让鹿幼鸣这个家伙作为擂主来守擂的,自己就可以在台下了解那些个上台打擂的江湖女侠。 保不齐就能遇到让五剑剑鸣的受剑人。 结果可好,直接把应劫之人给引了出来。算是中大奖了。 根据族规,赠剑人在一座城市只会送出一柄剑。 就是说,只要确定了李祭的应劫之人身份,红印就应该离开江麓去下一座城市赠剑。 斟酌一阵后,她还是决定先考察一下再说。 也许是九柄剑集体发疯也说不定呢? “李祭公子,三日之内我会造访的。先告辞了。” 姐妹三人结伴离开。 李祭带着宁花竹回往龙胆馆。这一路上脑子就没转过来弯。 “赠剑人要把剑送给我?为啥?” 他把这个事儿和宁花竹说了,后者拍着大腿笑了一路。 “莫非我家老爷其实是女儿身?” 李祭点了点头,“是呀,你猜对了。老爷今晚就和你百合!” 说起百合…… 武馆内,屠指巧大概只晕了十分钟,然后就精神奕奕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起床后也没干啥,一直牵着宁夫人的手,‘解雨解雨’的叫个不停。 报偿司内,宁夫人一直处于脸红害臊的状态。催促女婿再给她一拳。 可李祭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之前她虎扑过来,看着很危险,打也就打了。现在这么一副‘浓情蜜意’的模样,实在是下不去手。 “报偿大人。你要是不打她,她很快就会得寸进尺,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来。” “呃,什么不好的事?” 他这话刚问出口,屠指巧便抓住了宁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压得特别紧的那种。 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 就这? 李祭觉得可以承受。这个拳不用打。 屠指巧的‘过分行为’也就仅止于此,很快就安分了下来。 “抱歉,有些太兴奋了。”她的表情逐渐温和,还略带一丝伤感。“来见你之前我还赌咒发誓,说是要表现得正常一些,不让你为难。结果还是没忍住,让你见到了这副疯癫模样……” 李祭一头雾水。 不知道这俩人当年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报偿司内,宁夫人说道:“她这个人有些冲动。当年我结婚时,她曾在婚宴上打闹。随后又觉得搞乱了我重要的婚礼过意不去,便自说自话的不再来见我。躲到了离县城不远的米水镇常住。” 在屠指巧接到宁夫人的来信时,便认定她原谅了自己当年的莽撞行为。 所以才表现得这么亢奋。 其实宁夫人压根就没怪罪过她,是她自己想太多。 这么多年不与她联系,只是因为宁夫人退隐江湖,不想再和当年那些友人有什么瓜葛。 伤了夏玄同之后就更不敢见人了。 李祭听到这里,有些疑惑。 “这位姐姐看模样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她能怎么搞乱婚宴?!” “你别忘了,她是道人。”宁夫人提醒了一句,“没记错的话,她今年应该三十有四。看着年轻,可能是懂得驻颜之术吧。我也不是很了解。” 宁夫人一介女流,在谈到驻颜之术时却表现得异常淡定,毫无兴趣的样子。 显然是对自己的颜值有着狂妄级别的自信。 李祭不由竖起大拇指,暗道一声‘流批’。 也多亏了她足够自信。 如若不然,天天催促李祭做美容、保养肉身,往脸上贴黄瓜片什么的。那就太折磨人了。 屠指巧在与宁夫人进行了足够多的身体接触后,已经心满意足。 “解雨,该聊正事了。你在信中提到了还山战,对手是谁?” 总算进入了正题。 李祭将卧阳门那边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下,包括五名御气境,外加一名叫做‘竹仙子’的道人。 有盐芋儿这个小内奸在,是完全可以猜到准确的参赛人名单的。 屠指巧在听说‘只是御气境武人之间的争斗’时,明显表现得兴趣缺缺。 又摆出了一副想要和宁夫人贴贴的表情。 直到‘竹仙子’的名字出现,她这才收敛了嬉闹之意,重新严肃了起来。 “解雨你离开江湖许久,近些年来的道门新秀,你可能不太了解……” 说起道人,李祭只直到一个小舅子柴鸣尔。 于是他把这个名字报了出去,屠指巧表示没听说过,“无名小卒罢了。” ‘好吧,我小舅子还真菜……’ 至于那个竹仙子。 她的强大在于对古代神通的‘复原’上。 “一些早就无法使用的道法,在她手中又变得可以使用了。那些古法以现今的道术体系来说……很难破解,也很难与之对抗。” 屠指巧对于这场胜负表示悲观。 “除非竹仙子放水。或者你们能找到两名人神,两名心神。再加上我。不然,基本没戏……” 话题聊到这里,李祭本体和宁花竹回到了武馆。 “你女儿回来了?”屠指巧又变成之前那副女色狼模样,“我在米水镇听人谈起过她,说是不输于你的美人。快带我去见见。” 既然要见,那就大家都过来见一面好了。 李祭把武馆众人全都叫了出来,约到一块儿吃顿饭。自己做肯定是来不及了。便在对面酒楼找了个雅间。 说起来,搬到武馆这么久,大家都是各吃各的。从未聚过。 主要还是因为柴家母女仍在丧中,柴程程这小寡妇吃啥都没胃口,李素素还时不时哭那么一下。 不管怎么说也得给她们留足时间适应适应。 现在差不多已经没事儿了。娘俩已经有了笑模样,已经开始走出阴霾。 此外,元阴脑袋上的伤还没恢复,稍微吹吹风就头疼。 操纵将军煞给她带来的伤害比想象中严重。 虽说这两天还是会痛,不过正好可以让屠指巧帮着看一看。 这道法作下的病根,还是得让道门的人来解。 只是不知道这妙见山金甲门出身的小姑娘,对于剑秽山的大姐姐能够接受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