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是只舔狗

年下,同性可婚背景。主CP:贺伯言X简意(宠妻舔狗攻x人妻受)副CP:秦峰X安可(禁欲S攻X女装大佬受)提示:1.舔狗是真的会舔,AO3大家都懂。2.副CP涉及B暂无简介D暂无简介S暂无简介M,有少量详细描述。3.前7章比较蛋疼,但人无完人,平和看文。4.涉及到法律逻辑问题...

作家 狮子歌歌 分類 耽美 | 32萬字 | 75章
第(12)章
    陈姨摇头,带着一脸姨母笑,转身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要去生鲜超市买点补品,回来给两个孩子补补身体。尤其是小简,那么瘦,怎么吃得消?

    简意给贺伯言揉了一个小时的肚子,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了部电影,好不惬意。

    贺伯言特想就这样一辈子生活下去。

    什么电影,什么杂志,统统见鬼去吧。

    可偏偏,卢东就是要坏他的好事。

    “贺少爷,光影杂志的专访一推再推,可不能再拖了。”

    卢东的声音很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简意想不听到都难。

    贺伯言本想再把邀约往后推,抬眼正撞上简意的目光。

    话到嘴边,硬生生改了口。

    “好吧,明天……”

    “明天我派封晓琳去接你,你自己把行李准备好。”

    贺伯言皱眉:“不在本地么?准备什么行李?封晓琳又是哪个?”

    “是不是你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你家小意哥哥一个人?!您可长点心吧啊!封晓琳是咱们才找的助理小妹妹呀!”卢东连珠炮似的,“我来告诉你你的通告排得多满,明天晚上h市有慈善晚宴,后天你要给两家时尚杂志拍封面,大后天还有广告……”

    “停,”贺伯言捏了捏眉心,沉声问,“你就直说,我这次要离家多久?”

    “一个月吧。”

    “……”

    “嗯…最少25天,不能再少了!”卢东做出了妥协。

    放在以前,离家25天,跟一个月、一年没什么本质区别。

    可现在,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

    简意是那根揪住他心脏的红线,他离得太远,线会断掉。

    贺伯言握住衣摆下那只温热的手,无声无息地紧了紧力气。

    卢东见他迟迟不出声,叹气道:“恋爱脑收一收好吗?想想咱工作室百十号嗷嗷待哺的员工吧!你现在不努力工作,等以后你糊了,他们怎么办?!”

    贺伯言:“……”就不能盼我点好?

    卢东苦口婆心:“对了,简意!你要是现在不努力赚钱,以后你拿什么捧他,对不对?要想将来给你小意哥哥砸钱时腰杆子更硬,你现在就必须得去挣钱!”

    贺伯言这才说:“我有个条件。”

    “您说。”卢东咬着牙根说。

    “这次回来后,到九月电影开拍前这段时间,不要再接其他乱七8糟的通告,我要专心看剧本。”

    呸,你就是想专心泡男人。

    卢东用他最后的倔强挣扎道:“你想好了吗?可有三个月的空窗期呢。”

    “确定,拜拜。”贺伯言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简意说:“你要出远门吧?…用不用我给你收拾行李?”

    贺伯言点点头,眼里又有了笑意:“我跟你一起收拾。”

    只要是能和简意一起做的事,贺伯言都很期待和兴奋,像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收拾行李不仅是个体力活,更考验耐心。

    贺伯言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宣告放弃,瘫坐在床边托腮盯着简意给他叠衣服。

    “虽然到夏天了,但这时候正换季,天气不稳定,薄厚的外套都要带。”

    简意觉得屋子里太闷了,贺伯言又一直用那种难以忽略的目光注视着他,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感,他没话找话说。

    贺伯言点点头,继续盯着他看。

    简意又说:“这段时间你大概会到处飞,家里有没有护颈u型枕?我给你装上。”

    贺伯言看他入神了,一时间没回答。

    简意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见他在发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嗯,”贺伯言回神,笑着说,“咱家里没有,我明天让助理去买一个。”

    咱家,两个字让简意的手一顿。

    旋即他又恢复常态,重新低头收拾行李。

    很久没有再说话。

    就在简意要给行李箱封口时,贺伯言突然叫他一声:“小意哥哥。”

    简意抬眼看过来。

    贺伯言趴在床上,深邃的眼底有一触升温的期待:“你会想我吗?”

    简意迟疑许久,给出了标准答案:“会。”

    贺伯言知道他言不由衷,但也没有点破。

    “我会想你的。”贺伯言笑意缱绻,起身下楼去了。

    午饭和晚饭,都是两人帮着陈姨一起做的。

    知道他要出门工作,陈姨还安慰简意:“陈姨在家陪你,小简你可别嫌我无聊哈,咱俩可以在家天天研究好吃的。一个月说快也快,小别胜新婚嘛。”

    简意咬着筷子偷瞄了贺伯言一眼,微笑着点点头。

    贺伯言决定给陈姨月底加奖金。

    晚饭过后,陈姨收拾干净就回去了,贺伯言去健身房锻炼了一个小时,简意趴在三楼窗口怔愣许久。

    玻璃屋里的灯灭了,不一会儿楼梯响起了脚步声。

    贺伯言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冲好凉,神清气爽地敲响隔壁主卧的房门。

    简意知道,他是来和自己道晚安的。

    拳头握紧又松开,简意长长吁出一口气。

    “请进。”

    房门把手被按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贺伯言走进来,房间里光线幽微,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小意哥哥?你睡了吗?”贺伯言探头看向大床,简意就躺在那里,目光清涟地看着他。

    贺伯言走过去,问:“你不舒服吗?这么早就躺下了。”

    手伸向那人的额头,一片温凉。

    没事啊。

    正要收回,手被反握住。

    简意抬眼看向他,一双眸子湿漉漉的,似乎染上了贺伯言身上的水汽,眼神无辜又招人。

    “今晚……一起睡吧。”

    贺伯言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便硬了。

    简意也发现了,他抿着唇往床里面挪了挪,给贺伯言腾出地方,拉着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贺伯言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简意,他也不想拒绝。

    他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躺在简意身边,心如擂鼓。

    简意小幅度地蹭了过来,皮肤碰到贺伯言的手,两人都紧张得不行。

    贺伯言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终架不住身边人如小猫一样的蹭动与试探。

    他赫然翻身,压在了简意身上。

    要命。

    他的小意哥哥没穿睡衣,连内裤都没有。

    第13章 等你

    幽微暧昧的灯光,如一根牵引贺伯言走向简意的无形红线,最终在两人相贴的唇间消失。

    简意闭上了眼,被动承接这个亲吻,感受到唇舌被贺伯言的所包裹吮吸,比预想的还要温柔。

    好像他是个瓷娃娃,只要贺伯言力道稍重,他就会碎掉一样。

    简意下意识揪住贺伯言的睡衣,身体仍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他太久没有过亲密关系了,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太陌生和刺激。

    亲吻停了下来。

    贺伯言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又软又甜的唇,内心不断告诫自我:克制,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

    身体还紧贴着没分开,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硬度和形状。

    贺伯言目光热切,浑身都在飙汗。

    “小意哥哥……”他呢喃道,目光如同情人缠绵的手指,擦拂过简意的眉眼唇瓣,“呼吸,别憋坏了。”

    他提醒,把手掌按在对方的额头。

    “你不要紧张,我…”嘴上劝人不要紧张,其实内心里也是慌的一匹。

    贺伯言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不会勉强你的,我…要你的心甘情愿。”

    “我…我是愿意的。”简意启唇,说出违心的话。

    贺伯言受不了他如受惊的小鹿那般无辜的眼神,把头埋在他颈间,闷声说:“别骗我,你不擅长撒谎。”

    简意身体一僵,因为贺伯言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腰线滑向了下面。

    “你身体反应告诉我,”贺伯言用手指勾住他垂软的器官,声音极轻像是在叹息,“它告诉我,你现在不愿意。”

    简意咬着嘴唇,他感觉自己要哭了。

    而眼泪也确实不听话地从眼角滴落,滑入枕头,在他的脸侧留下两道湿痕。

    以前日子苦,莫名其妙收到客人投诉差评的时候,他纵然委屈,却也从未掉过眼泪。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爱掉眼泪的矫情人,可现在,不过是陪人上床而已,他却哭了。

    明明贺伯言对他这般温柔,和他做爱想来也是件很舒服的事。

    可偏偏,那该死的自尊心在此时此刻出来作祟,将他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击垮。

    “别哭别哭,”贺伯言给他抹掉眼角的湿润,放软了声音哄他,“小意哥哥你别哭,没关系的。”

    简意摇摇头,泪水将贺伯言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像。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抬手揪住贺伯言的睡衣,“我…我们再试试好吗?我真的可以。”

    说着,他仰头要去吻贺伯言,唇却被按住。

    “不需要这样,”贺伯言垂首吻吻他的眼角,“我可以等的。”

    简意心生愧疚,他把事搞砸了,明明本应是件愉悦的事。

    “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我保证我……”

    “当然,”贺伯言截断他的话,“我会等你,等你接纳我,等你向我敞开心扉。好不好?”

    简意被他虔诚的目光所撼动,忘了紧张,忘了自责,什么都忘了,脑海中暂时一片空白。

    他甚至有点不懂贺伯言说的那句“接纳”是什么意思。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贺伯言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是真心的。”

    简意收紧了手。

    “我不单单想和你做.爱,我追求的东西远比肉体的愉悦要珍贵的多。你知道我在讲什么。”

    贺伯言抬眼定定地看他,用极轻的声音问:“我是真心的,记住了吗?”

    简意淡色的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发出声音。

    他懂,却也不甚明白。

    贺伯言这几句话无非是要他放下心理负担,努力让这段关系远离“包养”二字的阴影。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贺伯言偏偏喜欢自己,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交集?

    身上的重量倏然消失,贺伯言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内裤扔给他。

    简意如梦初醒,脸红的像被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把内裤拿到被子里穿好,他忐忑地往床边瞄了一眼。

    贺伯言还站在那儿,下.身也站着,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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