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辞嘛……都已经三千年没拔过剑了。 风辞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远处,四五名僧人已将裴千越团团围住。 “我帮忙吗?”风辞问。 裴千越和一样并随身携带武器,手中握着一柄知从何处夺的长刀,衣袍翻飞间利落地砍去一名僧人头颅。 才回过头,音温柔:“必,主人在一旁休息就好。” 风辞乎没听过裴千越用这线和说话,当即起了一层jī皮疙瘩。 无奈地笑笑,忽觉有一凌冽的风朝迎面而。 哪怕现在没有灵力,年习武让直觉依旧敏锐,风辞本向后一倒,纤细的腰身弯出一漂亮的弧度。 接着,听见有利刃划破虚空的音紧贴着眼前滑过。 风辞站直身体,眉宇稍稍压低,察觉到了对劲。 裴千越还在远处对付那名怪物,风辞独自站立的这小片树林里,明空无一物。 那见的利刃很快卷土重,风辞感应到者是谁,只凭着感觉躲闪。 一招。 两招。 三招。 风辞半跪在地,侧脸被划破一细长的伤口。 “主人!”裴千越的音传,快步走到风辞面前,“您怎了?” “……没事。” 风辞嘴角竟然还含着笑意,话音刚落,左手手臂又是一凉。弟子服陡然破开一条口子,鲜血从中渗出。 裴千越:“这到底——” “裴千越。”风辞打断。低头着手上的伤势,平静,“我刚才忽然在想一个问题。” 裴千越:“什?” 风辞抬眼,淡淡一笑:“在想……‘你’进入这个秘境,是是也遇到了与我一样的事?” *** 山dòng深处没有一丝亮光,凌乱的脚步与刀剑碰撞的音在dòng中回响着。 裴千越一剑挥去,刺破对方衣衫,山dòng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你竟然伤我?”面前的少年执剑在手,捂着断淌血的右臂,眼神里满是委屈,“小黑,你怎伤我?” “闭嘴。”裴千越音冰冷,手中的长剑抬起,直指对方咽喉,“学的模样,你也配。” 少年的神情稍变了变。 但仅仅一瞬间,已经恢复如常,脸上甚至泛起笑意。那双灵动的眼眸婉转,透出丝丝媚意:“我比好吗,小黑?” “风辞”迎着那长剑上前半步,任由剑锋刺破了的咽喉。 抬起手,指尖顺着剑锋往下滑,握住了裴千越持剑的手背:“你想我吗,小黑?” 裴千越喉结滚动。 “风辞”握着的手,指尖在手背上一点一点摩挲:“你认出了又如何,真真假假又如何?在这个秘境里,我就是真的风辞,和我留在这里,是很好吗?” 裴千越答。 少年只觉眼前黑影一晃,下一秒,冷冽的剑锋抵住了的脖子。 身后,裴千越的气息覆了上。 “肉身,神识,你一个也占,也想迷惑我。”裴千越冷笑,嘲弄,“你算个什东西。” 正抬剑了结这少年,右手的无名指根忽然一热。 一清冽的音传入脑中:“你真把这人杀了,可就再也见到我了。” 树林里,风辞靠在树gān上,摸着明空无一物,却明显感觉到横着一把冰冷剑锋的脖颈,无奈苦笑,传音:“手下留情啊城主大人。” *** 这秘境并没有风辞最初设想的那简单。它把裴千越和风辞去两个空间,又在这两个空间里别复制出一模一样的对方。复制人与本尊通感,复制人受到的伤害会瞬间平移到本尊身上。 风辞说完这话,感觉到抵在自己脖颈间的剑锋一松,裴千越的音在脑中响起:“主人受伤了?” 低而冷冽,听着却有些心急。 是正常的裴千越没错。 风辞扫了眼蹲在一旁给包扎的另一个“裴千越”。 这人一出现,就感觉出对劲。 裴千越绝会用那语气和说话,那样说话温文尔雅、举止克制有礼的裴千越,是被夺舍,就是冒牌货。 “裴千越”还知风辞的想法,替风辞包扎好了手臂,抬头温柔地问:“主人还疼吗?” 风辞朝微笑:“疼了,谢谢。” 这温柔乖巧的小黑蛇实在太少见,所以风辞没有第一时间戳穿,而是继续让跟着。 只是没想到,裴千越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形,戳穿了假的风辞,还差点把人杀了。 幸好有裴千越给的联络之物,否则堂堂千秋祖师说定今日就命丧于。 死于养的宝贝小宠物。 “没事,小伤。”风辞用传音问,“你现在在什地方?” 裴千越:“山dòng。” 风辞:“是我闭关的山dòng?” 裴千越:“对。” 风辞暂时还没有破局的主意,便:“我正往那儿去,先过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