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翟忘忧握紧衣带的另一端,心跳起伏不停…… 夕舟摇头:“答应我试一下,我就放。” 手上用力一扯,把衣带拉开,红色的衣袍翻飞。 她正扬唇笑着,就被一剑抵住了喉咙。 夕舟的笑意僵在嘴角,手里的衣带缓缓掉落。 这个女人,是认真的吗? 在这种时候,拔剑? 翟忘忧执剑而立,用力咬了咬唇:“回北山峰。” 夕舟看着她恼羞成怒的双眸,她这是没把握好尺度,把人给bī紧了? 她忽然就有了一丝逆反心理,想冲着长剑抵上去,大喝一声‘你刺啊,你倒是刺啊’。 可是看着翟忘忧泛红的眼眸,她不舍得,不舍得bī大师姐太紧。 哪怕是在感情上,只是言语的试探,她也不舍得。 “好。” 夕舟闭了闭眼睛,视线一白,两人就回到了北山峰。 翟忘忧默默收起长剑,冷静下来有了一些后悔,她方才纵使恼羞成怒,也不该执剑相向。 “你的话是何意?” 突然这么一问,夕舟一时茫然,待反应过来后,她似笑非笑道:“大师姐不恼了。” “以后…我不会再执剑向你。”翟忘忧垂眸,语调平淡。 夕舟眼底盛着笑意,这是在向她道歉? 是吧。 这时,门外响起小星回欢快的声音,夹杂着观澜的三言两语,两人也回来了。 翟忘忧整理了一下衣带,转身想去院子里,身后的人却在此时开了口。 “我那一番话的意思是,我想做星回的娘亲。” 夕舟的语气也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翟忘忧脚下一顿,没有立时回答,在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夕舟一眼,又飞快地转过头去。 “你本来就是她的娘亲。” 淡淡的语调,清冷的嗓音,落在房间里。 红色衣角隐没在门前,房里只剩下夕舟一个人。 “你本来就是她娘亲。”她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方才听到的话,忍不住轻笑一声,再笑一声,直至傻笑不止。 却见刚出了门的人又回来。 夕舟脸上的傻笑qiáng行憋了回去,嘶,大师姐一定看到了,太丢脸了。 “你先回草里,在外人面前还是谨慎些,免得被看透修为。” 翟忘忧说完转过身去,悄悄地勾了勾唇,又轻声道,“只有我和星回的时候,你再现身,晚…晚上也可以现身。” 夕舟一愣,在她出去的瞬间回到草里,而后一跃缠到了翟忘忧的左手腕上。 晚上也可以现身是什么意思?大师姐是答应了吗? 答应了和她试一试?一定是这个意思。 院子里,小星回扑到娘亲怀里:“娘亲,漂亮姨姨呢?我还要坐秋千。”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入梦草似是在回应一般,叶子轻轻地蹭了蹭。 翟忘忧抱起女儿:“她有事要忙,娘亲先来陪你玩好不好。” “好,观澜姨姨也玩。”小星回还不忘回身邀请观澜。 观澜欣然同意。 一开始是翟忘忧学着夕舟的样子轻轻推着小星回,再后来见观澜跃跃欲试,她默默让出位置。 于是就演变成了观澜和小星回轮流坐秋千。 翟忘忧变成了那个一直推秋千的人。 秋千再一次dàng起,观澜高呼道:“师姐不用推啦,我已经掌握到技巧啦,我带着星回慢慢dàng,你歇一会吧。” 翟忘忧闻言走到一旁,刚站定就感觉到衣袖被撩开了一些,露出来几片入梦草的叶子。 像是探出了头,陪她一起看着女儿玩闹。 翟忘忧垂眸看了一会,默默把衣袖垂下,挡住了入梦草的视线。 衣袖下,夕舟仿佛被包在了一片红色的布料里。 大师姐一定是故意的,她不能跟着玩就算了,看都不能看了。 心里稍稍有一些不忿,夕舟抬眸往上,宽松的红袍下穿着的是一件白色里衣。 她用叶子戳了一下,布料柔软。 跟大师姐的手腕一样,白皙赛雪,却又温软诱人。 夕舟大着胆子往上攀了攀,柔韧的细jīng拢着叶子掀开白色里衣的缝隙,攀缠着往上。 大师姐的手腕好像颤了一下。 夕舟默默缠紧翟忘忧的手臂,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一会又蠢蠢欲动。 “放肆。” 一声冷呵响起,隔着衣料,入梦草被紧紧握住。 翟忘忧的右手紧握住自己的左手小臂,眼底划过一丝羞怒。 这棵得寸进尺、胆大妄为的入梦草,无耻,放肆。 “师姐,你说什么?”观澜微微回头,师姐是在跟她说话吗? 翟忘忧蹙眉:“无事。” 说罢转身回房,关门。 观澜疑惑地看了两眼关上的房门,又回头dàng起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