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不去。” “那就是还有希望,太好了。” “对对,我真迫不及待想看那女子长得何种绝色之姿。”其中一蓝衣公子抚掌拍到。 吃过早饭,祁遥提议出去走走,一直呆在屋子里,总觉得闷得慌。 邢溟问他想去哪里。 “就四周随便逛逛。”祁遥没说目的地。 邢溟起身到一边将红色面纱给拿了过来,示意祁遥戴上。 祁遥温顺地将面纱戴在脸上,墨色长发也有一只血玉簪子束着,通身上下,包括衣裳都是红色,红的耀眼夺目,一瞬间就诱得人无法将目光移开。 邢溟忽然有了一种不想让祁遥出去的念头,他的王妃只该让他一人看到才是,外面那些人类,当他们将眼睛黏在祁遥身上时,有那么一刻,他还真想将他们眼珠子都给剜出来。 残忍的念头即刻就止住了,祁遥应该不会喜欢看到手直接染上血腥。 从房间里走出去,走廊里正巧有人走动,那人听到开门声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愣着没动了,祁遥和邢溟自那人身边走过,那人身体不由自主往祁遥的方向倾了一点,等到二人走下客栈长长的楼梯,似乎才从刚才的怔忪里缓过神来。 忙加快步伐往楼梯口跑,见到的是已经快走到店门口的祁遥,不只是他,大堂里别的人,女的还好,尤其是那些男性,多数都一个表情,诧异而震惊。 邢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yin暗气息,看起来像随时要bào怒,祁遥往他怀里靠得更近,并不避忌周围不断投来的注目,两人在来往行人中快速行走着,穿过繁华街道,来到一个岔路口,往右转弯,避开人群,往人少的街道走。 一进小巷,那些粘腻的视线就瞬间少了大半,祁遥同邢溟并肩而走,穿过小巷,面前出现一条小溪流,溪水清澈,旁边柳树成yin,有鬼王在身边,虽烈日当空,祁遥并不觉得热,一张脸细腻白皙,在火红面纱的映衬下,脸庞似乎也被染红了一点。 他拉着邢溟的手慢步行走在小溪边,两人谁都没有言语,享受这一刻难能可贵平静而安宁的时光。 当走到一处地面不是特别平稳的地方,祁遥似乎看见了也似乎没有看见,他目光放在波光粼粼的溪水面上,然后脚下忽然一崴,因位于外侧,身体跟着就往水下坠。 邢溟顿时一惊,伸臂过去猛地拽住祁遥手臂,一阵慌乱中,祁遥脸上戴的面纱落了下来。 周围惊艳的抽气声此起彼伏,除此以外,有几道从某间房屋里投来的目光也不容忽略,他余光瞥了那里一眼,没有他预料中的那人,那人定力好,便是周遭再纷杂,亦不会被惊扰到,不过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抓着邢溟的手站直身,脸微微泛红,显然还有着后怕,刚才若邢溟没及时拉住他,他就会掉溪水里去了。 “有没有扭到脚?”邢溟嘴里这样问的同时,身体已经蹲了下去,作势去查看祁遥的腿。 祁遥一手扶着邢溟宽厚的肩膀,刚摇头说了声‘没’,脚腕被邢溟一捏,就痛得他低吟了一声。 四周所有声音都好像一并停歇了,于是祁遥这一声呻.吟就显得尤为清晰。 邢溟猛地站起身,快速了身上漆黑外袍,兜头罩在祁遥头上,他个子比祁遥高一个头,衣服罩下去,将祁遥整个清瘦的身体给拢住了,然后他一把将祁遥抱起来。 “邢溟?”祁遥惊得诧异出声。 “回去了。”邢溟瞳眸黑幽幽的,像是有狂风骤雨在里面翻腾。 祁遥将脸贴在邢溟胸口,清楚邢溟这是即将发怒前的征兆,不再说话,由着人将自己抱回客栈。 “明天换个地方,不住这里了。”邢溟把祁遥放下后,对他道,祁遥的容貌太容易引起他人的关注,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忍受他们看到他,他甚至想将祁遥给关起来,只有他一人可以出现在的视野里。 祁遥嘴唇微张,呆呆地望着面前脸色yin沉地随时能滴出水来的邢溟,对方语气听起来没有波动,可眼眸里的光冷得}人。 第56章 鬼王凶煞 至于换哪里, 这就需要提前选好地点了, 昨夜去堤坝那里查看过,出乎邢溟的意料, 前后寻了一圈,竟是没有找到人任何的存在的裂缝, 堤坝牢固结实, 单从外观上看,似乎好像根本不会决堤一样,他的预感应该不会错,连佛界的人都出现在这个小县城, 那么洪灾是肯定会发生。 莫名里,邢溟隐约觉察到一丝不安,为避免出差错,这天入夜后一如昨天,他隐身离开客栈。 只是离开前祁遥忽然表示他想出去看放河灯,邢溟开口就想拒绝,祁遥倾过来, 主酉孜牵邢溟一颗再冷硬的心也被祁遥给融化, 他瞬间从祁遥手里夺回主动权, 把人亲得在自己怀里,满脸诱人红晕,才堪堪停了下来。 “不要往人多的地方走,让鬼卒跟着。”邢溟抚摸着祁遥细柔的脸庞道。 “我知道了, 我就远远的看一眼,看了就回客栈。”祁遥开心溢于言表,点着头。 放河灯的河流离空栾等僧人所住的地方并不远,对方的存在,一度让邢溟心中不喜,到是现在他庆幸对方来了,这样一来就算中途有什么突发状况,空栾必然不会袖手旁边,加之祁遥体然褂兴之前赠送的护体宝珠,一般修为的,无论人还是鬼怪,都伤不到祁遥。 有了这两点做保证,邢溟放下一些心来,虽如此他还是另外又给了祁遥一颗纯白的小珠子,珠子用一根红绳系着,他亲自给祁遥戴手腕上。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捏碎这颗珠子我就会立刻赶过来。” 祁遥靠进邢溟怀抱里,两臂环着鬼王宽阔的后背,将脸埋在鬼王胸口闷声嗯了一声。 目送邢溟隐身穿过房门,消失在视线中,祁遥转头看向搁置在案桌上的面纱,踱步过去,伸出手准备拿面纱,指尖还没完全碰到纱布,停在了上方。 盯着面纱沉默了片刻,祁遥嘴角弯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他拧身走向关掩上的房门,从里面将门徐徐拉开,而本来该戴上的面纱安静无声的被留了下来。 放河灯算是一场较为盛大的活动,客栈里的人都知道,大部分吃过饭就出了客栈前去溪河边放河灯或者看河灯去了。 因而祁遥出去的时候,几乎没遇见几个人,店小二在一楼大堂忙碌,看到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的一身如嫁衣似的红裳的祁遥,瞪圆了眼,到对方来到他面前,染了胭脂般嫣红的唇开启,询问他河灯具体在哪里放,身体猛地震了一震,回过神来。 “夫人要去看花灯?”店小二一边地问以往朝二楼上望,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人。 祁遥轻轻颔首,一抹淡柔的笑在唇角绽开:“是。” “老爷他……”店小二看祁遥几乎进出都被邢溟给抱着,知道二人必是夫妻关系,祁遥一个人出来,却是不见邢溟。 “他身体有些不适,在屋中休息,我许久没看河灯了,想去看看。”祁遥解释道。 “……我们正好也要过去,不如夫人与我们一同前往?”旁边忽然插.进来一个温婉的声音,祁遥转头过去,就见到右边走过来一对年轻男女,二者眼中都有明显的惊艳,不过那名男子眼中的,到是没有其他的痴迷,反而眼眸缱绻温柔的看着他身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