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却不会知道,即便这般折rǔ了他的身体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这世间最不堪的屈rǔ与痛苦他早已尝尽。 拓跋君牙努力地睁了睁自己那双因为过于痛苦而逐渐氤氲的双眼,他看着唐不二终于是按捺不住开始褪下了腰间的束带,慢慢走向了自己。 自bào自弃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唐不二径直走到拓跋君牙面前,陆枭已经替他托住了对方的头,他只需要将自己半软的男根放入对方那张无法闭合的嘴里就可以。 拓跋君牙望着唐不二的眼里并没有什么愤恨之色,他无力地张着双唇,柔长的睫毛被一层汗水糊上之后,他的视线也变得更加模糊了。 唔……” 欲火焚身带来的痛楚时不时会让拓跋君牙轻轻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看起来已经非常疲累,就连每一次的喘息也显得十分费力。 莫怪我哈。”唐不二喃喃地念了一句,将自己的男根猛然地塞入了拓跋君牙口中。 听到对方发出了一声闷哼后,他立即心虚地闭上了双眼,只顾挺动腰腹往那张滚烫cháo热的嘴里捅去。 舒服吧?”陆枭推送着拓跋君牙的头,帮助唐不二获得更多的快感,更好的享受。 唐不二从鼻腔里轻轻地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呻吟,他一直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似乎一睁开眼他就无法面对此时的放纵与yín乱。 眼看着唐不二的大腿绷得越来越紧,陆枭也知道对方大概是就要jīng关失守了,他微微一笑,忽然托着拓跋君牙的头往前狠狠一推,将对方的头狠狠摁在了唐不二的胯间。 一股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拓跋君牙的脸甚至被唐不二胯间的耻毛扎得有些刺痛。 他无力地张着嘴,任凭对方的肉根残忍地抵在了自己的咽喉,堵住了自己的呼吸。 唔……”拓跋君牙的喉咙里古怪地发出了声响,他难受地摇了摇头,可是陆枭那双紧紧钳制住他脑袋的手却让他动弹不得。 唐不二依旧闭紧了双眼,他此时已濒临高cháo,腰胯都绷得有些轻微地颤抖了,他猛地往前一挺身,忽然整个人都站住了不动,自己的鼻腔里也发出了一声听上去有些痛苦的呻吟。 唐不二释放的那一瞬间,拓跋君牙的喉管里几乎呛满了粘稠的白浊,柔弱的咽壁不堪受激,顿时让他闷咳不已。 舒慡了这一回,唐不二这才嘘叹着抽出了自己很快就软了下来的男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随意在袍子上擦拭了几下,这就走到一旁穿好了裤子。 巴适,硬是巴适。” 唐不二一边穿裤子,一边赞叹不已。 如他这般投身浩气盟,为抵抗láng牙而辗转各地的江湖人士,实在是没什么时间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身心,今天在拓跋君牙身上发泄了这么一番,虽说他心里面未必就是那么痛快,但是身体内一直憋着的欲火却总算是消了不少。 拓跋君牙咳起来就没完,咳到后来就是忍不住逆呕个不停,只不过他这两日几乎水米未进,又哪里吐得出东西来? 想他虽然从戎多年,但是却素喜洁净,何曾被人里里外外地污秽至此? 叶兄,我看差不多时候也该让拓跋将军轻松下了。”陆枭站起身来,让拓跋君牙又倒回了地上。 方才唐不二在享受拓跋君牙的时候,叶问水已是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他见着唐不二办完了事,这才缓步又走了过来。 拓跋君牙偏着头不住地呛咳逆呕,身后插着的斩逆在他方才的挣扎间已有些松了,只不过他胯间那只蝎子仍是恪尽职守地锁了他的男根不允他发泄。 叶问水上前瞥见那有些松动的斩逆,上前起脚顶住斩逆往前重重推了推,又把毛茸茸的láng尾巴塞进了拓跋君牙后xué的深处。 拓跋君牙艰难地喘息着,肠壁被粗糙的木棍所碾压插入让他的身体猛然一颤,他挣扎着抬起了头,面上已是冷汗尽下,嘴角也有无法吞咽的白浊随之滑落。 这时候,穆赫恰到好处地方便完毕,他一进来便听到了陆枭的建议。 让我来。” 他掏出骨笛放到唇边轻轻一chuī,那锁jīng蝎立即乖乖地松开了紧抱住拓跋君牙男根的足肢,抽出了卡在对方马眼中的尾巴,飞快地爬进了穆赫的衣袖之中。 啊……” 男根上禁锢的压力顿时缓解,拓跋君牙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