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出去吃饭?” 时夜在冷月宫的歇月阁里用了晚膳回到长生殿时,林傲仍在chuáng上躺着。 chuáng前的地上一滩都是血,有的血迹已gān了很久,变成了乌黑的颜色。 林傲勉qiáng转过脸,嘴角还残留着血丝,他望着正对自己冷笑的时夜,一时胸中郁结又起。 难道说你是在生我的气不成?”时夜走到chuáng边,看着林傲蜡huáng的脸色,竟然心生怜惜似的哀叹了一声。他摸了摸林傲的额头,果然烫得灼人。 就算恨我,也不必拿自己的身子来出气。”时夜说着话,叫身后的仆从端来一碗药水,亲自拿在手里,又抬手扶起林傲,这才柔声道,来,这是我叫人替你熬的药水,专治胸闷。” 林傲冷淡地看了眼忽然对自己殷情起来的时夜,压着嗓子gān笑了起来。 我这个不知礼仪廉耻的人,哪能劳您大架来伺候?” 林傲说完话,又咳了起来,不几下便看唇间有鲜血溢出。他虽然武功高qiáng,但是由于常年来性情高傲自大,所以一朝受rǔ竟使他内息全乱,经脉逆行,以致于伤了内腑。 我又哪知道你这么经不起气。”时夜淡淡一笑,放了药碗,把手帕取出来,温柔地替林傲拭去唇边的血痕。 可林傲仍只是对他怒目而视,不肯领情。 天鹰盟对你我虎视眈眈,四大护法已相继出动。现在可不是你我再斗气的时候,夫君,你需要早日养好身子同我一起把这真正的心腹大患剪除了才是。” 时夜眸色一变,定定望着林傲,等对方回答。 我要是不想和你联手呢,夜郎?” 事在危急,林傲听似戏谑的回答既在时夜意料之中,又在时夜意料之外。 事成之后,中原武林,你我一人一半。” 林傲闷咳了几声,冷冷地盯着正专注描绘着前景的时夜。这个男人,虽然漂亮,但是过于狠毒,若真有一天他们联手统一了武林,那么天下,还真地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但是这个又狠毒又漂亮的男人配自己岂不正好,若是以后真要自己动手杀他,恐怕也是有些舍不得。 林傲抓住时夜的手臂,顺势坐了起来,一边咳一边偷瞄着那张前几日才让自己恼恨异常的脸,心里已有了些盘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现在和他斤斤计较那许多。 这些年,我们不也平平安安各守着各的地方相处了下来,难道你担心以后我会反悔不成?”时夜看出林傲心中的担忧,因为这担忧也是他心中的担忧。 瞧你把话说得!”林傲冷哼了一声,脸色一板又从病恹恹的模样恢复了阳帝的霸气。他皱起眉头,不怒自威,目光如炬地看着淡定自若的时夜道,既然我们之间已有了夫妻的名和实,这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有什么平分不平分之说。” 哈哈,不愧是阳帝,这份胸襟和胆略实在让我敬佩。” 林傲勾了勾嘴角,拿过放在一旁的药碗,一饮而尽,他扣着碗底,扭头对时夜笑道,你我之间的感情,就像这药水一样,先苦后甜。相濡以沫,互为依靠,才是你我的称霸天下之道!” 杨鼎带着林傲的男宠们在灼阳山庄夜夜笙歌,玩得不知东南西北。 看见一只白鸽飞来,他取弓引弦,嗖地一声就she了下来。 好好好,今晚有rǔ鸽吃了!”杨鼎揪住鸽子大笑。 咿,那是什么?”旁边一人看见鸽腿上绑了段红绸,不解地问道。 杨鼎取下红绸,只见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字: 速将天宫易幅送来冷月宫!!! ───狮富留 狮富是谁?好难看的字。” 旁人的男宠没见过这么丑的字,一看之下竟大笑起来。 是我师傅,你们的主子,这灼阳山庄的庄主。” 杨鼎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而眉宇间也渐渐皱了起来。他收好红绸,转身对人吩咐道,带我去取天官赐福。” 他话一出口,立即有人议论起来。 天官赐福,这不是传说中的能使男人怀胎生子的药吗?” 难道庄主想把药给yīn……” 嘘!” ……” 第二十一章 泛舟同游 冷月宫中的冷月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条小船还是可以自在穿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