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跨进学校的大门。 虽然身份有所变化,以前是学生,现在是老师。她真的是很兴奋,看着眼前的学生,她真的很高兴,也很有信心当好这个老师。 “同学们,这节课是我第一节课,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鱼雁,你们叫我陈老师就可以了,这节课我们自由活动,待会儿来几个同学跟我一起去体育史办一下器材。” 虽然同学们很不服气这个心来的漂亮的女教师,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是老师,还是要尊重的。 蓝月趁同学们不注意,溜走了。 无奈的蓝月 这一切都被鱼雁看在眼里,但是她并没有制止蓝月,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既可以整到蓝月,又不会被王哲源骂的主意。 下课前,蓝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回来,笨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可是…… “蓝月,谁允许你上课时间随便离开的?”鱼雁板着脸说道,这么做也是给同学们一个下马威。 “老师,我……”蓝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不想见王哲源而特意离开的吧,那样子岂不是会让同学们都瞎猜他们的关系。 “待会儿吧体育史打扫干净,你一个人。”鱼雁想了想,道,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师,可是……” “再把体育器材统统擦干净。”报复让鱼雁倍感快乐,看到蓝月的样子,她更加觉得开心。 王哲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到鱼雁面前,黑着一张脸,他不知道鱼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欢蓝月。 “老师,蓝月又不是故意的,我看这次就算了吧。”说话的时候,王哲源用眼神向鱼雁下达着命令。 “呃,好吧,既然是第一次,那就算了吧,下不为例。”鱼雁不得不听从王哲源的话,撤销了对蓝月的惩罚。 蓝月很是怀疑的看着两人,王哲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礼了?他们是什么关系…… 同学们都疑惑的看看着这三个人,他们到底是在干嘛? 见此情景,胡晶芳和张苒甜连忙把蓝月拉走了。 “反正已经放学了,我们去喝冷饮吧。”胡晶芳自顾自的拉着蓝月。 蓝月很不情愿,她知道她们是想问关于王哲源的事情,可是她现在不想提。于是,她找借口说:“我教室里还有东西没有拿,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可是胡晶芳却十分绝情的击碎了蓝月的幻想。说:“对啦,我东西也没有拿,苒甜,帮我们回去教室拿一下东西好吗?” “好,但是你们要记得等我啊。” 逛街去 “嗯,我们就在前面的冷饮店,速度快点,这时候还装淑女,小心我揍你。” 就这样,蓝月硬是被拉到了冷饮店,张苒甜也不负众望的五分钟内火速抵达,仔细想象,应该是没有辜负胡晶芳吧。 见到张苒甜已经来了,胡晶芳也不在拐弯抹角,而是直奔主题。 “月儿,你和王哲源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知道?那天从酒吧回来后,他就没有在联系过我,一直到我过生日,他都没联系过我,再然后我就换手机号了。事情就是这样,你们也很清楚,干嘛还要问我?”蓝月隐隐有些生气。 张苒甜不相信的问道:“你们一直都没有见面?” 蓝月微微的点点头,本以为不会再痛的心,此刻又疼痛起来。 三人在沉默中喝光了冷饮。 然后,蓝月站起来,说:“我们去街上逛一逛吧,好久都没有去了,不知道街上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好玩的。” 胡晶芳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蓝月,说:“月儿,我先走了,我跟天昊还有一个约会。” 说完,胡晶芳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张苒甜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说:“月儿,今天的作业好多,我要回家写作业了,你也赶快回家吧,不然做不完,明天会被老师骂。” “回来!”蓝月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这是要发火的前兆。 于是,胡晶芳和张苒甜都乖乖的退了回来。 蓝月笑嘻嘻的一只手抓住一个人,说:“走,我们姐妹三人去逛街去。” 胡晶芳和张苒甜跟着蓝月去逛街了,蓝月拉着两人到处逛,两人的两条腿已经提出严重的抗议,可是蓝月仍旧和没事人一样,那两条腿就想是装上了超级马达,一点事情都没有。 回到家里的蓝月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实在是太伤人脑经了。 让人烦!烦!烦!所以蓝月决定不去想这些事情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她真是累了。 大吵架 第二天,胡晶芳和张苒甜都没有来上课,空空的座位特别惹人眼。 蓝月气氛的拨通了胡晶芳的手机,心里还愤愤的想:小样,你们出去玩,居然还不叫上我。 “喂。”电话那头是胡晶芳那懒洋洋的声音。 “你和苒甜到哪儿去疯去了?怎么不叫上我?”蓝月问道。 “哎呀,我的大小姐,昨天陪你逛街,腿都要断了,还能去哪里啊?”胡晶芳唉声叹气的回答。 “啊,那你休息去吧,我挂了。”蓝月说完就挂行了电话。 感动啊,好感动,有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太好了,蓝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对面走来的那两个流里流气的家伙。 “月儿。”祢飓颇为难得的用很正常的口气说了一句话。 蓝月眨眨眼,很是疑惑的问:“怎么,已经下课了吗?” 听了蓝月的话,稽优很是本能的向后倒了下去,而祢飓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手去接住他,而是随他向后仰去,与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后,发出一个沉闷的响声,紧接着,大地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祢飓递给蓝月一张“纸”。 “这是音乐票,我和优开演唱会的入场卷,这可是贵宾席,你一定要来参……” 祢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稽优很结实的一拳。 稽优面孔扭曲道一个很难看的角度,口吃非常不清的说:“死飓,为什么不接住我?” “每天都是一个样子,你不觉得烦,我还嫌烦,拜托你换个新鲜点的。” “摔坏了我,你明天一个人去挑大梁。” “去就去,谁怕会,我就不信没有你,我还唱不下去了。” 终于,第三座火山喷发了,这是在前两座火山带动下的结果,难道这也是塔米诺骨牌? “喂,吵架出去吵!” 这绝对是正宗的河东狮吼,这一声吼让热闹的教师安静下来,同学们都面面相觑的看着蓝月,他们从来没见过蓝月这么发火。 我和甜有事找你 稽优甩下一句“一定来”后,就搭着祢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