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老班用可以吓死一头牛的声音叫道:“蓝月!” 可是,思绪还在外太空神游的蓝月并没有注意到老班的存在,无奈的柳玉只得用手臂去碰碰蓝月,一提醒她注意。可蓝月依旧没有反应。 “蓝月!”老板又用高分贝叫道,可见,老板已经抓狂了。 “啊!”蓝月终于有所反应,并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你……”抓狂的老班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你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 如果有什么生物是比青蛙的眼睛还大的话,那应该是老班的眼睛了。因为老板正怒视着蓝月,仿佛要喷出火一样。 “老师,您还讲课吗?要不我先坐下,您接着讲?”被老班盯得不耐烦的蓝月开口说。 老班的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原来,我看我还是先去办公室等您吧,反正快下课了。”蓝月用一种如无其事的表情说着。 蓝月真的从座位上走了出来,一直走到门口。 “回来!”老班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两个字。 “怎么,老师您不让我去办公室了吗?那我还是回座位好了。”蓝月用一种十分无辜的看着老师,又说,“老师,你还是继续讲课吧!” 老班的脸色由白到红,由红到绿,由绿到白。最后,脸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快要被气疯的老班连课本都顾不得拿就冲出去了教室。 “哇!蓝月,我的同桌,你好酷!”一向不爱说话的柳玉也忍不住夸了蓝玉个一句。 惊恐万分的胡晶芳冲到蓝月座位,大声叫道:“你疯啦!” 而张苒甜则是一脸敬佩地看着蓝月,什么都不说。 “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干什么了?”蓝月问道。 本来一直在为蓝月而兴奋的同学们在听到蓝月这句话后,全部晕倒在地。 “哦!你们是说我刚刚差点把那老变态气的的事啊!” “叮铛”“咣当”声再次响成一片,本来已经站起来的同学们,再一次晕倒。 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张苒甜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道:“月儿,你完了,那老变态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祝你好运。” 胡晶芳用手打了一下张苒甜,并甩给她一个“你是白痴啊”的眼神,说:“明天是校庆,后天就放假,老班哪来的时间,我真是败给你了。” “月儿,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发呆?”张苒甜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蓝月有点慌张的说,“要上课了,你们回去吧!” 胡晶芳和张苒甜互相对视一个“我才不信”的眼神,带着疑惑就走开了。 蓝月还没有准备好把王哲源给自己发邮件的事告诉她们,况且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哲源说要回来,怎么还没回来呢?哎呀,哎呀,不要再想了。反正我不要原谅他,也不能原谅他。 放学后,蓝月一个人走到校门口,习惯性地向四周看了看,对面一辆奥迪吸引了蓝月的实现。 “好酷的车啊!”蓝月忍不住说了出来。 “月儿。”胡晶芳和张苒甜同时叫了一声。 蓝月回过头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人:“叫我干嘛?” “一起走哇!”张苒甜说,“去买衣服。” “我不想去。”蓝月不自觉的又回头看了看那辆超炫的车,惊奇的发现有一个人正站在车的旁边看向自己这个方向。蓝月又愣愣的看了好几秒,不可置信的低语,“哲源。” 胡晶芳一脸不解的看着蓝月,说:“蓝月,你正常点好不好,一天到晚没一会是正常的,现在又乱叫什么?” “不是,在那边,在那辆车旁。”蓝月焦急的指着那个方向,并试图穿越马路。 刚走了几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拉了回来,然后一辆卡车呼啸而来,扬起一片灰尘。 “没看见有车吗?”朴烺琉有点生气的说。 蓝月略带生气的饿看了朴烺琉一眼,费力的挣脱他的手,再次试图穿越目录。 可是,那辆蓝色奥迪已经开走了。 蓝月努力的扑捉这车的影子,直到消失的无影无踪,蓝月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猛地抽空了,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鱼雁的回忆(一) 奥迪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王哲源气愤的用手使劲踩油门,那个男生一把拉回自己月儿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就像是按了“回放键”一样,一遍又一遍。 旁边的鱼雁十分不安的说:“少爷。” “闭嘴!”一向好脾气的王哲源几乎是吼出了那两个字。 鱼雁明白了,那个试图过马路的女生就是蓝月,少爷则下飞机就立马开车来到这里,原来是来看蓝月的。可蓝月刚刚和那个小帅哥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少爷一定是吃醋了,想到这里,鱼雁的心就隐隐作痛。然后就陷入了一段痛苦的回忆之中。 那是六年前的一天。 那天是鱼雁15岁的生日,放学后,鱼雁兴冲冲的踏进家门,迎接她的不是父亲祝福,而是一个喝醉酒的父亲,一个满脸凶光的父亲,一个没有资格做父亲的父亲。 想着想着,鱼雁的泪水就留了出来,心里很是委屈,但是面对此事的父亲,鱼雁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轻声问:“爸,你是不是又赌输了?” 鱼雁的爸爸把手中的空酒瓶扔向鱼雁,鱼雁敏捷的一闪,躲开了,然后就是玻璃摔碎的声音。 “你还想是一个做父亲的吗?妈妈都被你气死了,你在妈妈的葬礼上发誓说再也不赌博了,可是现在呢?你天天赌博,家里的东西都被你输掉了,你是不是准备连我也输掉?” 又一个空酒瓶飞向鱼雁,鱼雁再次轻巧的躲开,,每天躲避各种物件的袭击似乎已经成了鱼雁每天回家后的必修课。 “你给我滚!”那个几乎没有人样的人吼了出来。 “滚就滚,我可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滚吧,都滚吧!” 鱼雁说完就冲了出去,可是没走几步有不得不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你还是离不开我吧!”那男人说的很得意。 鱼雁进来后,紧跟着又进来几个高大的男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颤巍巍的刀尖,让人感到不han而栗。 鱼雁的回忆二之她能值什么钱 “死东西,三万块钱什么时候还我们老大?”一个比青蛙叫声还要难听的声音说道。 “嘿嘿,过几天等我转运了,我一定还钱。可是我现在是真的没钱。”男人说话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得意。 看着爸爸一脸谄媚的表情,恨不得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