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如碉堡一样端坐着的男人淡淡扫了眼脸红红的简沫,轻描淡写地说道:“昨晚表现不错。” 简沫表情僵了僵,差点羞得掩脸,她清咳了一声,强作镇定:“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应该做的。” 冷仲谋眼里掠过一抹深沉笑意:“看来你那种片看过不少。” 简沫花了几秒思索“那种片”的意思,反应过来后,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终于端不住了:“你别含血喷人!” “是吗?”冷仲谋胸有成竹地反问,斜她一眼,似是看透了她。 简沫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冷静下来:“ 你怎么想随便你,我跟你只不过是交易的关系,我看过什么片,做过什么事都不关你的事。” 冷仲谋好暇以整地低头转着自己的尾戒:“那的确,你的过往我可以不追究,不过,既然你签给我三年,这三年里,你做什么看什么甚至吃什么,我都有权利管。” 简沫气结,好霸道无理的男人! “我吃什么都要管?你管得了吗?”她不服气地挑衅。 冷仲谋冰雕般精致的侧颜阴沉,他余光瞥在她的身上:“你要不要试试?” 简沫心尖儿一颤,不敢愚昧地挑战他的权威,不,是淫威。 “ 我听你的便是。” 冷仲谋嘴角微牵,似是扬起了一抹笑意。 简沫一愣,原来这个男人也会笑?她以为他这张冰霜脸从来都不会有其它表情。 她失神之际,男人薄唇轻启,说道:“林万富那边我已经摆平,你明天开始可以继续上学,纵使在我家人面前你的身份也不需要掩饰,继续当你自己就行。” 当然,除了跟他装作一对。 简沫棕眸掠过意外。 “不必谢我,我只不过替自己省下麻烦,我可不想我老婆曾经差点被别人性侵的事情被有心之人翻出来兴风作浪。” 简沫明了地 点头。 权势之所以有着致使的诱惑力,就是因为它可以轻易摆平平常人轻易不能摆平的事情。 简沫生命里突然出现他这棵“大树”,实在是她的意料之外。 不管怎样,三年,只需要三年,她和他的合约就会自动解除,到时候她又恢复自由。 到时候她到底何处何从,她母亲会不会已经醒过来?或者就那样不声不响地离她而去? 谁知道呢? 活在当下吧。 一段久久的沉默过后,车子经过邵菁菁家附近。 “我差不多到了,你在这里把我放下不好。”简沫开口说道。 两天没见邵菁菁,那丫头不知道该担心成什么样子。 然而冷仲谋没有应允,玄铁便没有停车的意思。 眼看着车子要越开越远,简沫不解地问:“我说停车,冷大少爷,你耳朵不好使?” 冷仲谋手里正拿着平板看股市数据,他似乎觉得简沫发出的是一种噪声,轻轻蹙眉,懒懒抬眼,冷眸有丝不悦:“你今天开始正式搬进我家。” 简沫眼睛圆睁,誓死不从:“这怎么可能?我跟你只是假的一对。” 冷仲谋耸耸肩,不到她不从:“你我现在是夫妻,如果不住在一起,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