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喻不太善于拒绝别人的好意,但他才吸了陆时的血,没什么食yù,根本吃不下这么多ròu。 正纠结,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整碟牛ròu都端走了。 魏光磊奇怪,“陆哥,你要牛ròu啊,锅里还有,我拿漏勺给你捞,这是——” “多了,他吃不下。” 陆时解释一句,把牛ròu放到了自己面前。 这句话一出来,祝知非直接把豆nǎi呛进气管,侧过身,捂着嘴猛咳。 魏光磊手里公筷都差点儿掉到地上。 “哎,原来这样,这样啊,”魏光磊缓过神,朝同样一脸懵逼的楚喻道,“那、那、反正你想吃什么,自己夹,我们就不来回客气了。” 楚喻咽下嘴里的一块拍黄瓜,“嗯,好的。” 一盘盘菜消耗速度非常快,魏光磊穿迷彩背心,露出来的手臂肩背都很壮,胃口自然也大。 让楚喻惊讶的是,祝知非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戴眼镜,文气重,没想到喝酒吃ròu,胃口竟然丝毫不亚于魏光磊。 两个人风卷残云一样,飞快将荤菜尽数消灭干净。 桌子下面放着的一箱拉罐啤酒,也没了大半。 楚喻不喝酒,就安安静静地小口吃水果,听他们聊天。不过陆时极少开口,大半都是魏光磊和祝知非在说话。 “上次隔壁街新开那家汽修店,不是把我们三个拦了吗,还想着干脆把老子打残了,让我们家主动搬出青川路。这些个垃圾货色,欠收拾,打一顿,收拾服帖了,就不敢瞎搞事情了。” 魏光磊一口解决完拉罐里剩的啤酒,扔开空罐子,“也是幸好陆哥在,不然靠我们两个,得凉。” 祝知非笑道,“就是,我他妈眼镜腿差点折了!”他吃完最后一块羊ròu,“石头,你盯着没,那家店到底关不关?” “关,就这个月的事情了。房租欠着jiāo不起,再不挪地方,等着被打出去?” 楚喻chā话,“你们说的是……开学报到那天的事吗?” 祝知非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