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好耳机钱,拿着手机和耳机的白夏不经意地看了看那个MP3,然后边走边笑着给邵妈说刚刚下载的歌可以在哪里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外婆的意思不是说亲人去世不能哭,是亲人去世很久还是很难过很难过的那种,说明曾经拥有幸福,但现在身边还没有让你觉得特别幸福的人或事。希望大家和爱自己的亲人不留遗憾,也希望大家也能骄傲地告诉亲人让自己幸福的事。 仿杠:05年高考时间是6月7 日-8日这两天,松云和考完试就找到勤工俭学的机会了,6月15号是周内的话,外婆做完饭还要送白夏上学,是周末当然就不用了,05年6月15是周三。 第八章 相处(上) 晚上,松云和在铺chuáng,白夏洗完澡出来,松云和大大方方地对白夏一笑,“姐姐,你介意我跟你一起睡吗?” 就算这里曾是她的房间,但是能不能睡这里,她还是小心地询问着白夏。 她眼神纯澈地看着白夏,整的白夏不好意思起来,“不不不,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要介意也是你介意我。” 房间的归属问题,在二人的推拉之间变的愈加模糊暧昧。年龄问题也是,最后以白夏妥协告终,接受了姐姐这个称呼。 小松云和待人接物很有礼貌,是一个阳光和善的小姑娘,和那个高高在上沉默寡言的松副董简直判若两人。 这又勾起了白夏蠢蠢欲动的良知,她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阻止松云和走向违法犯罪的道路。 入夜,看着躺在身边已经睡了的小云和,白夏想起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外婆常对自己说要有善心,不能有歪心思。 所以她决定要时时对小云和悉心教诲,告诉她要做个守法的好公民。白夏决定明天就在房间里拉个横幅,印上八个大字:认清形势,放弃幻想。 第二天早饭,白夏跟母女俩说了一下横幅的事,邵妈同意了以后,松云和吃完早饭出门了。 白夏趁着帮忙收拾桌子,假装不经意的问起:“邵妈,最近有空吗?我昨天买菜碰巧看见有家医院在宣传体检,我想咱仨都去一趟。” 没等邵秋容回答,白夏接着说:“那家医院不大,体检项目不多,所以很便宜,钱我出,就是图个健康平安。不知道邵妈同不同意。” 正在刷碗的邵秋容猜到她想问什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缓缓地说:“我唯一一次见你,你才十个月,就这么大点儿。如今见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哈哈哈邵妈,现在的白夏才七八岁,我是十五年后的白夏。” “所以你知道的肯定比邵妈多,这十五年里我有没有大病,对你来说不用去医院。”邵秋容叹了 口气。 明白白夏在装糊涂,邵秋容直接了当,“医生说我活不过半年,但现在已经半年多了,医生说我的病扩散慢了很多。能坚持一天是一天。” 碗洗好了,邵秋容擦了擦手上的水,还是担心白夏做无用功,“不要花钱为我治病,没有用的。” 桌旁的白夏听得明白,如果是花钱就能治好的情况,用不着自己花钱,邵家有的是,“那人生剩下的时间为什么不回邵家跟亲人团聚?” 邵妈背对着白夏,脸上神情百感jiāo织,“我不知道,也许是给自己留点体面,也许是怕看见他们伤心的样子。” 白夏几次张口,但却一时想不出应该说什么,这父女俩但凡其中一个不这么要qiáng,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云云现在还不知道,你不要告诉她,我会找时间跟她说的。” 白夏也开始叹气,对着邵秋容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一天过,转眼到了高中开学的时间,白夏心疼这些天松云和小小年纪就要起早贪黑的忙,便给松云和买了几件衣服作为开学的礼物。 这天松云和回来的比平常晚一些,白夏把衣服给她以后,松云和说自己也有礼物送给白夏。 松云和有一丝害羞地从自己宽大的校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被包装纸包紧的小盒子,“姐姐,拆开看看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打开盒子是一条项链,项链稍显幼稚,但看着小云和期待的眼神,知道她是因为买项链晚归,白夏很认真地收下并戴在了脖子上。 白夏抬头笑着看向松云和,“好看吗?” 能很明显地看出松云和的脸噌的红了起来,松云和盯着白夏说:“好......好看。” “谢谢,但是勤工俭学好不容易赚到的钱,应该花在学习上啊!下不为例啊。” 松云和还是那样大方地笑着,“姐姐,这就是买完文具和书之后余下的钱。” 突然,白夏用起了见缝插针式洗脑手法,“对了,你这样勤工俭学值得表扬,你要记住靠自己的努力挣钱是件很厉害的事,不劳而获、巧取豪夺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