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远远就瞧见了皇甫长安气势汹汹地赶来,扶摇宫的宫人虽然在贵妃娘娘的三令五申之下撤掉了之前那块“太子与猪不得入内”的牌子,但四殿下并没有发布解禁令,所以一看到太子殿下走近,众人就灰常自觉地……关上了院子的大门! 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一幕壮烈场景。 皇甫长安大步上前,一脚踹上了门板,吼得那叫一个气壮山河,天崩地裂—— “开门!开门啊皇甫凤麟!你有本事排废材榜没本事开门啊卧槽?!本宫他妈是抢了你的女人还是把你肚子搞大了还是怎么着?!你丫用得着用那么恶毒的法子对本宫进行人参公jī吗?!本宫今天要是不嫩死你这个贱人,本宫就自毁jú花!” 小昭子在边上听得心惊胆战,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急得满头是汗…… 太子殿下您刚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呀!您不是说要找四殿下帮忙画个画神马的吗?怎么一到人家门口就开始寻仇了啊?! 还有啊,您最后的那个毒誓是嘛意思?麻烦解释下行不?好像在场的人没一个听得懂的好吗! “殿下殿下……不好了!粗事儿了!粗大事儿了!” 小桩子匆匆赶进屋子里,吓得花容失色,口不择言。 “太子、太子殿下他……他来踢馆了!啊不是……是踢、踢门!” 正在伏案写书法的某四皇子手一抖,在“jú”字的最后一笔撇出了长长一条墨迹,远远望去,神似一根大huáng瓜,此乃huáng瓜戏jú是也……这就是猿粪啊! 放下笔,皇甫凤麟匆忙出门,遇见了闻讯前来的皇贵妃。 “麟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又去招惹太子了?” 皇甫凤麟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脸苦bī相:“儿臣哪有招惹她什么?那家伙人来疯,估计跟妆妃呆久了,也染上了疯病……” 连路都绕着她走了,她还想怎么样?!上门撒泼是什么意思,非要证明自己是个女人?拥有泼妇骂街的天生神力? “啐!”皇贵妃瞪了他一眼,斥了一句,“胡说什么?就你口没遮拦,小心祸从口出。” 一群人匆匆赶至院前,却发现门还没开,皇甫长安的叫骂声隔着老远就传了进来,无非就是那几句……“你有本事排废材榜没本事开门啊?!”、“皇甫凤麟!本宫对你一生黑!”、“扶摇宫的宫人都是吃shi的吗?本宫踹伤了脚你们受得起吗?!”…… 闻言,皇贵妃即刻斥责了宫人两句,命其速去开门。 一回眸,却见皇甫凤麟转身就要走,不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剔眉:“麟儿,你要去哪?” “儿臣……儿臣……”皇甫凤麟神色郁郁,眸光不定,左躲右闪,抱着肚子一脸痛苦,“儿臣肚子疼……” 糟糕!她怎么会知道废材榜的事?! 一定是风月谷那只见钱眼开的没节操无下限毁三观的臭狐狸出卖了他!花语鹤!你、你给小爷等着,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 然而,皇甫凤麟猜到了动dàng的开头,却没有料到悲伤的结尾…… 不等宫人赶到,大门“砰”的一声就被踹了开,可怜的两枚小太监被厚实的门板啪的一下扇到了墙壁上,险些压扁成肉泥——爹爹,我要挂了!您再也不用当心我的学习了! “皇甫凤麟!你给本宫shi出来!别以为躲起来就可以瞒天过海掩耳盗铃,你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有种就滚粗来接下本宫的挑战——本宫要跟你单挑!” “太子殿下缘何犯怒?麟儿若是有什么得罪了太子的地方,臣妾先在次赔个不是了……” 见皇甫长安是动了真格,皇贵妃不得不赶上前来劝架,虽然说太子已经很久没犯事儿了,但就算是失了忆,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儿还在,倘若真的把他bī急了,那可什么事儿都gān得出来,就是一把火烧了这扶摇宫也不是没可能的。 “贵妃娘娘,这是本宫跟皇甫凤麟的私人恩怨,为免殃及池鱼,请您务必离得远一点!” 温文尔雅地对皇贵妃施了一个礼,不等对方回神,皇甫长安即刻拿袖箭对准前排的一个柱子,嗖地she了一枚短箭钉在了柱子上,尔后迅速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来一个华丽的落地,拦在了正欲开溜的皇甫凤麟跟前,笑得如花似玉:“四哥,好久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本宫吗?本宫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皇甫凤麟被她笑得头皮发麻,往后退了两步。 “我gān嘛要想你……”想、想你的大胸肌……? “哼!”收起笑,皇甫长安即时目光一冷,“唰”地抽出腰间的长剑指着他的鼻子,摆开决斗的架势,“贱人!敢不敢不用真气跟本宫打一架?!要是你赢了,本宫就随便你怎么摆布!要是你输了,就给本宫当三个月的小厮,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呵呵,”皇贵妃站在一边,听到皇甫长安这么说,不免微微一笑,“这个主意听起来好像不错。” 这太子莫不是气疯了,还是看不起她儿子? 别说是武功,在这之前,太子可是连花拳绣腿也不会的,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算她再如何勤加苦练,也不可能有多大的进展。麟儿虽说从小体弱多病,但好歹练么那么多年的武艺,论打架……她这个当娘的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儿子的!嗯,麟儿加油,嫩死她! 皇甫凤麟回头瞥了皇贵妃一眼,忍不住吐槽……次奥,老子还没答应呢!母妃你凑什么热闹啊! 太子已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好吗?!整一个yīn损变态综合体,他都已经被整出心理yīn影了有没有!每次看到她粗线在视野中都会情不自禁地jú花一紧有没有! “怎么?”皇甫长安bī近一步,笑得嚣张,“你怕了?” “怕?哈哈!笑话!比就比,输了你就给本皇兄当三个月的小厮,本皇兄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尼玛,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院子里多少双眼睛看着,要是他在这种关头软了……下半辈子还怎么在宫里混?!皇甫长安,你够狠,够yīn,够损! 不过,想打赢他?哦呵呵!你的人生导师没有告诉过你吗……梦想往往都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七弟,就让为兄好好调教你吧! 两人走到平阔的场地上,一人手持殷红的赤血剑,一人手持锋冷的斩龙剑,摆开架势对战十步开外。 一阵清风拂过,chuī落下枝头几片飘零的枯叶,明明是不动用真气的比试,可是见到了两人摆出的这般姿势,不知为何,众人皆不由自主地齐齐噤声,仿佛即将见证一场无比激烈的较量——尽管在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在暗中下了注,赌四皇子必赢! 反之,就是太子殿下……必输! 可是看现在的气场,情况好像有点不妙啊…… 太子殿下略霸气侧漏的样纸…… 宫疏影摆了架古筝坐在一旁,为两人抚琴助兴,别人不知道小甜甜有多努力,他却是都看在了眼里。有天夜里他躺在屋顶看星星看得睡着了,半夜被冻醒过来,听到院子里细微的挥剑声,一开始他还当宫里来了刺客,不想竟是小甜甜在练剑……那般拼命的样子,好似走火入魔了一般,却笨拙得有些可爱。 那丫头不仅对别人心狠手辣,对自己也是毫不留情,几乎每次都要练到手脱力了再也握不住剑才肯停下休息,日日夜夜,皆是如此。 小甜甜不见得有多喜欢剑术,也不见得对武林高手的称号有多大的热忱,然而就凭着这股子狠劲与韧性,就已十分的吸引人……令人忍不住想要看看,她能抵达怎样的高度,遇见怎样的风景? 当然,如果宫疏影知道皇甫长安之所以这么发粪,完全是出于“泡美男更方便快捷安全有效”这样的目的的话,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