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什么风月榜不是有高手排名吗?排第一的是谁?要多少佣金?” 操!太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要辞退她吗?!用不着这么快就下决定吧?!再说了就算要一拍两散那也得是她先提出啊! 不过,想要雇佣高手榜排第一的家伙?哦呵呵……您确定? 白苏眼角微提,口吻却很是惋惜:“风月榜的第一高手……属下倒是知道,不过,据说那个人很贵啊,哪怕是以整个夜郎国的财力物力,也不一定能雇佣得了。” “卧槽!”皇甫长安柳眉竖起,婶婶地觉得她大夜郎被人轻视了!“以一国之力都雇佣不起?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你少给本宫卖关子了,倒是说给本宫听听,什么人这么牛bī?!” “殿下应当知道,除夜郎王朝之外,周边还有诸多国郡,其中以北境的天启国幅员最广,兵力最qiáng,以东南境的紫宸国子民最多,最为富庶。夜郎国虽较一般小国要qiáng盛兴旺许多,可是比起这天启与紫宸二国……不是属下妄自菲薄,实在是螳臂当车,无以望其项背。” “得得得……别跟本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说风月榜上排行第一的高手是谁就行了!” 皇甫长安挥挥手打断她,一脸的不慡。 身为一国储君,她能不了解国家形势咩?只不过夜郎王朝现在的处境就像肉夹馍一样让人蛋疼,毫无任何可以炫耀的资本!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类似于古代中国一般的天朝厚土之中,却不想这是个三足鼎立的局面,而夜郎王朝虽然勉勉qiángqiáng挤进了三足里面有幸成为了那瘸腿的一足……可是摊开地图一看,艾玛不要太悲催!就差在上面标明“特价肥肉”几个大字,用以彰显自个儿pào灰的身份了。 如果把天启比作烧饼的话,那么紫宸就是个大月饼,而可怜的夜郎王朝,仅仅只是个包子,还不是大包子,是小笼包!小笼包你懂吗?!小笼包你伤不起! 无怪乎李青驰那小子能在皇城里横着走,还不把她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没办法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靠人志气短……整个夜郎皇族就仰仗着破军府和李府抵御那两个虎视眈眈的敌军,才能保全一方安宁,能不悠着点儿讨好人家么? 不提这个还好,真是一提就憋屈,满脸泪水哗哗流…… 见着皇甫长安那张发皱的小脸,白苏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即便那是事实,可太子殿下的年纪毕竟还小,这么打击她确实是不对滴—— “风月榜上排名第一的……就是天启国的国师,天绮罗。” “诶?又是他?!” 这个家伙皇甫长安有印象,上次说什么风月美人榜的时候,就好像提到过他,据说是什么“准”天下第一美人! 这回又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高手? 卧槽这不公平!全天下的好处都给他占尽了还让别人怎么活啊! 对于那个活在传说中的男人,白苏一直都很忌惮,不是因为风月榜上第一美人的排名,也不仅仅是高手榜上无出其右的存在,单是天启国国师这个身份,就足以震慑天下,令所有人都对其心怀敬畏! 天启王朝国力雄厚,兵力qiáng盛,名将辈出,人才济济,成为这片九州大地上的最qiáng国祚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是如此qiáng盛的一个国家,却流传着“太子可废,而国师不可易”这样一句话,甚至连天启王朝的国君温孤敖都曾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天启有三员常胜大将,两个惊世智囊,正因为有了这五个人,天启才得以蒸蒸日上,日渐qiáng大,然而合这五人之力,却抵不上国师一人。若没有这五人,天启便不会如此兴盛,但若没了国师,天启必陷危亡。” 每个人看待这句话,都能得到不同的讯息,只有一点是共通的,那便是—— 那个叫做天绮罗的男人,很qiáng大。 他的qiáng大,不是世俗的qiáng大,不是单纯武力的qiáng大,也不是单纯智谋的qiáng大,而是一种jīng神力的qiáng大。 他的qiáng大,已然超越了世俗,成为了一种信仰。 而信仰,通常都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在战争的场合,会化为一种肆无忌惮的士气,成就其无坚不摧的可怕战斗力! 望着皇甫长安尚且稚嫩的脸颊,白苏不由得收敛面容……请允许她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天启国的国师名为天绮罗,十年前被请入天阙宫,年仅十二便为一国之师,一夜之间震惊天下,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在白苏垂眸说话的那一刹,皇甫长安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叫做“畏惧”的神色。 矮油……好怕怕! 皇甫长安努了努嘴巴,有些无法理解白苏的这种恐惧,天绮罗再厉害他也是个人,逃不过吃喝拉撒生老病死,也不能光凭念力就能杀人,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脑子聪明了一点,武功厉害了一点,长得好看了一点,教父大人在现代也算得上是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可是她就从来都没有怕过。 在她眼里,最可怕的对手,永远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 只要朝着超越自身的目标前进,那么无论旁人再怎么厉害再怎么牛bī,也只是浮云般的存在,如那桃花开jú花残,chūn光流水任东风。 勾起眉梢,皇甫长安一扬红袖,拦上了白苏的肩头,轻佻的笑容中不无狂妄,闪烁着自信而qiáng势的光泽。 “别怕!要相信你的主子我也是非常厉害的,你看你那么忌惮二皇兄,他不也还是照样被本宫玩弄于掌心吗?” 白苏扯了扯嘴角,弱弱地从她的手臂下挪了出来,内心忍不住一阵咆哮—— 能不能不要这么鼠目寸光嚣张自大?这是两码子事好不好?!再说了,二皇子被弄成这幅模样,并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好吗?! “殿下,天已经露白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欸?谁说本宫要走了?” “属下不是已经说了么……很有可能打不过二皇子……” “你不是说没见过二皇兄出手吗?那就是没有打过架喽?没打过架怎么知道不能打赢?等下试试呗!” “……”会死人的亲! 权衡了一番,皇甫长安承认她被那个叫什么天绮罗的家伙给刺激到了,人不风流枉少年!二皇兄算什么?她发誓—— “嘛,二皇兄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啦!总有一天,本宫要扒光那个天绮罗的衣服,坐在他的身上骑马马!” 不为别的,就为他跟教父大人一样qiáng大到令人顶礼膜拜,可以让她享受到那种属于征服者的独特快感! 闻言…… 白苏已经不知道该做出怎样震惊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惊恐之意! 坐在……国师……的身上……骑?!马?!马?!……她是在找死呢还是在找死呢还是在找死呢?活腻了也不带这样的啊!这种话要是被天启王朝的人听到了,下一刻立马就挥兵打过来了好吗?!太子殿下跪求您安分一点吧……好了好了,二皇子给您玩了,大皇子也给您玩,四皇子也给您玩……求求你放过国师大人吧,那家伙真的不是咱们玩得起的啊……殿下! 瞅着白苏一双杏眼都快瞪圆了,皇甫长安不禁摇了摇头,一边笑她没胆量,一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非常伟大的雄心壮志吗?光是用想的都让人热血沸腾啊有没有?!” 白苏:对不起殿下,属下实在热血沸腾不起来,仿佛之间……似乎已经看到了亡国之征兆…… 知道跟白苏这种思想不开化的古代女人是不可能有共同语言的,皇甫长安便懒得再同她多费唇舌,一旦确立了新的奋斗目标之后,整个人都好像活过来似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儿了,泡美男就更如鱼得水得心应手了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