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 张理有些惊恐的看向顾修齐! 获得令牌数量的多少竟还关乎着这外门弟子的排位! 所以说,这天荒圣地,竟然鼓励弟子私下争斗!! 好在顾修齐感念着他初时对自己的善意,不然,若是被其他人抢先知道了这件事,那只是初涉修行的他。。。 “多谢顾兄告知,在下感激不尽!” 张理对着顾修齐真心实意的做了一揖,心中满是感激。 “哎,张兄这是作甚,此前我就说了,咱们,要相互扶持啊。。。” 顾修齐一把扶住张理,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顾兄,那我们。。。” 张理看着顾修齐的眼睛,虽然只是书生的他,眼中也浮现了一抹狠厉! 他明白,在这种连宗门势力都鼓动自己的弟子互相争斗的地方,到底有多危险! 在这种地方,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张兄,不着急,既然我等知道了这个消息都是这样的反应,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顾修齐摇了摇头,只是对着张理笑笑,未曾向张理想的那样,马上对着那群人下手! “会。。。迫不及待的抢夺弱者的令牌!” 张理想了想,他方才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脑海中第一时间就出现了这个念头。 “不错!我方才仔细看了一眼,从阎浮大殿出来,不论是去往何处,都有一个必经之地!” “而且,我等此刻回去,必然还要等待一段时间,他们可没那么快将令牌领取完啊。。。” 顾修齐话语之中充满了深意,翻开小册子,找到了一副简略的地图,用手指着上面那写着裕华桥的地方, “我等去此处等着那些胜利者的到来!” 此刻,顾修齐的眼中,满是对这个天荒圣地的饶有兴致! 。。。 就在顾修齐与张理前往裕华桥的时候,后方,阎浮殿前, “这。。。” 那高大男子在顾修齐与张理离开后,也同样上前拿了一份包裹。 他没有退到一边,而是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拿出了那份小册子。 “竟然是这样!!” “若是我能够在此处夺得足够的令牌,那岂不是能够一步登天!” 杨家豪看着那小册子上,写着的“令牌数,可定排位!排位高者,可每月领取定额月俸!”这几个小字,心中不由有些激荡。 “!!” 杨家豪领取了令牌之时,已经有许多人也同样领取了包裹,看到了那册子。 这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地隐没在了人群之中,静静等待着。 “嗯,不错的应对。” 葛峰现在台阶上,看着那几人的反应,心中微微点头,觉得尚可。 “这!!!” 很快,众人便都将包裹领完,这些人中,竟还有人连看都没看,就将包裹背在了身上,看的葛峰连连摇头。 “这些人里,好苗子不多啊。。。” 不过也难怪,毕竟都是小界出身,又都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有这样的反应不足为奇。 葛峰现在还未离去的本意,便是想看看这些人在听到他说完了那些话之后的应对。 方才说话之时那有些诡异的表情是葛峰故意流露出来的,不然,身为第三境的修行者,他还不至于连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为的就是看看这些人的成色! 现在看来,好苗子还是有一些的,就是不知道,能走多远了! “。。。” 葛峰看着这些人良莠不济的表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退场,将舞台留给他们! “动手!!” 杨家豪那几人见葛峰离去,知道这便是开始的信号,几乎同时,他们都找上了自己物色好的“猎物”! “啊!!” “你们做什么?!!” 他们找的都是那些看上去比较瘦弱的人,有些不要脸的甚至还对女子出手! “他们是为了令牌!!” “快还击,不然,我等立时就会失去这外门弟子的身份!!” 一时间,本来看了册子,有些犹疑不定的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定了决心。 “嘣!” 杨家豪一拳打向那开口之人,他本以为,以他阎浮界域第三境的修为,在这里是没有对手的,可没想到那开口的女子,竟后发先至,以拳对拳,挡住了他的攻击! “。。。” 杨家豪感受着手臂的酸麻之感,看了那女子一眼,没有多做纠缠,果断转身,向着其他人袭去! “不想被抢的,都给我还击啊!!” 那女子见杨家豪退去,当即高声大喊,想将那些弱者都庇护到她身边。 “啊!!!” “把令牌还给我啊!!” “我跟你拼了!!” 此刻,场中一片乱象,那些稍微有些修为之人竟开始抱团,先行抢夺那些没有修为在身的人。 他们的意思很明确,先清场,将这些弱者淘汰,再开始他们之间的争夺! “呵呵,有点意思。。。” 阎浮大殿内,一处阴暗无人的角落,葛峰看着这些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不同的表现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砰!” “都,都给我住手!!” 那女子一拳打晕了一位阎浮二境的修行者,大声呼喊,希望他们能停下来好好谈谈。 而在那女子开口之后,场中确实稍稍静了一瞬,然后,在她满意的目光下,所有有些修为在身的人都向她袭来! “多管闲事!!!” 杨家豪嘴角上扬,眼神中透露着不屑的冷笑,与众武者一齐向她打去。 “砰!” “这种好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那女子不敌,直接被乱拳打飞,落在地上晕了过去。 几个晕倒在地的人身下,有一双眼睛偷偷睁开,将杨家豪拿走女子令牌的过程全都看在眼中。 那眼睛的主人心中微微摇了摇头,颇有些对那女子的可惜。 “明明挺强的,可惜了。。。” 心中惋惜了一句,便再度蛰伏了起来。 一刻钟左右,此地已经躺了一地的“尸体”,此刻,几乎所有没有修为在身的人都倒在地上了。 而场中,此刻还站着的那三五百人,也几乎是个个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