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行军参谋顾小七!” “前有破敌策,明敌情之功绩!我大军能创下如此功绩,顾参谋之策,至关重要!” “其后,更是带领兵马大破敌军之粮道!一举焚毁了近乎敌军的所有粮草!” “故,擢升为我玄雍军校尉!掌一校兵马!” “其余随战人等各官升一级!” “多谢將主!” “好了,现在仍乃是战时,就不多说了,都各自归营,好生修养!” “诺!” 。。。 “顾校尉!哈哈哈,感觉如何啊?!” “承蒙將主厚爱,末将感觉不错。” 顾修齐拱手笑道。 “哎,莫要再提什么厚爱,这些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若不是你,我们现在恐怕可没那么轻松啊!” 梁嗣源一脸庆幸的看着眼前这个居功而不自傲的少年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可是他魏无咎不轻松啦!哈哈哈哈。” “好了,顾校尉远归辛苦,快去歇息吧,为你们请功的战报马上就出发了,希望几日后能听到更让人开心的消息!” “诺!末将告退!” 。。。 半日后,魏军大营。 “报!!!” “魏都尉他。。。他。。。” “嗯,他怎么了?!” 魏军的中军大帐中,一位身高七尺有余,面容清隽的男子不疾不徐的问道。 “他。。。他归营了!” “嗯,归营便好,速传他来见我!” “诺!” “。。。” “叔父,侄儿求见!” “放肆!此地乃是军中,不是你家!你。。。你怎么如此狼狈?!” 本想教育侄子一番的魏无咎看着自家侄子浑身血迹的样子,一脸疑惑,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巨变! “可是。。。粮草出了问题?!!” 魏无咎惊怒地看着自家侄儿,尽管已经猜出了结果,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將主,是末将无能!请將主责罚!!” “砰!” 听到耳边的噩耗,魏无咎的身体一下瘫软的坐了下来,原本淡然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惊恐。 “怎么,会这样?!” “你可知,这些粮草乃是我十五万大军,整整三个月的用度?!”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出这样的差错?!!” “这是天要亡我魏国吗?!!” 魏无咎冲下主位,紧紧拽住魏庭的衣领,怒吼道。 “將主,那燕军出了个厉害人物,似。。。似是叫什么顾参谋的,就是他窥破了水路运粮的地点,提前在岷江渡口前设伏,我。。。我一时大意,被。。。” 魏庭一脸畏缩的看着魏无咎,吞吞吐吐的,竟是被魏无咎的眼神骇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 “竖子不足与谋!!!” “啪!” 一记巴掌重重的打在魏庭的脸上,连牙齿都飞出来两颗。 “来人!将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军棍!!” “诺!” “。。。” 魏庭没有求饶,他知道求饶没用,但是他的心里却止不住的涌起了一股愤恨! 恨让他战败失粮的顾修齐!更恨眼前重重罚他的魏无咎! “而今,为我魏国计,得赶快将这个消息告知陛下!” “哎,庶子坏我大事!!” 魏无咎不停的左右踱步,思量着对策。 。。。 三日后。 雍州城。 “將主,京中来人了!” “嗯?此刻?!” 梁嗣源疑惑的看着门外, “按理说,封赏战报的时间对不上啊,难道说,是京中出了什么变故?!” 梁嗣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赶忙起身,去迎接京中来人! “这,王公公,怎么你亲自过来了?!” “老奴见过將主!” “快快免礼!王公公来此,莫不是太子殿下有什么交代?”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 “咱家奉殿下旨意,前来宣读王令!” “梁嗣源接旨!” “今!山河动荡,内有门阀世家犯上作乱,欲动摇我大燕国本!外有强敌环伺,欲开我大燕之国门!” “令!即刻起,尽起大军,出征!伐魏!!” “臣!接旨!” 梁嗣源一件郑重的接过此刻还有实无名“圣旨”。 “王公公,这京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殿下这般大动干戈!” “唉,陛下,薨了!!” “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便是六日前!” “。。。” “。。。” “原来。。。竟是这般?!” 梁嗣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刚刚向他讲述了那日京中之变的王公公。 “难怪。。。” “王公公,如此军机大事!我便不留你了,还请公公保重!” “哎,將主莫言担心老奴,还望將主能早日打到魏国王都!为殿下!出口恶气!!” “会的,王公公!” 梁嗣源低头沉思良久,再度抬起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 此时,魏国王都。 魏王宫中。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啊?!” 看着自己跪在一旁,满脸焦急的贴身太监,魏武鸣不发一言的坐着。 “。。。” 沉默。。。 “着令魏无咎!给寡人打!粮草的事,寡人会想办法,他魏无咎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给寡人死死拖住玄雍军!” “此刻的大燕内忧外患!正是攻打燕国的最佳时机,只要拖住!一定能拖垮燕国!!” “诺!” “。。。”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魏国么。。。” 看着急匆匆下去传令的贴身太监,魏武鸣有些落寞的弯下了他一直以来都挺得笔直的腰杆。 。。。 岷江,还在航行中的船上。 “陛下,刚刚得到消息,燕国太子赵燕歌下令伐魏了!!” “嗯??!” “这么快!这些门阀世家,果然都是废物!真不知亚父为何要与他们合作!” “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事么?” 一脸放松的楚虞王慵懒的躺在躺椅上,没有太多意外,只是惊讶于这些门阀落败的如此之快! “还有,臣查到是何人识破陛下的计策了!” “慢着,且让我来猜猜!” “。。。” “好吧,我猜不出,以我对梁嗣源和张懿的了解,他们不应该知道才对!” 年岁不大的楚虞王玩心大起,想要猜上一猜,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猜不出来。 “陛下未能猜到,也实属正常,臣刚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可置信。” “是一个名叫顾小七的十六岁少年,窥破了陛下的计策!” “嗯?!” “十六岁?!”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