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弥惊恐地挣扎。 “别动!” 归祈立刻上前一步,右脚踩在chuáng边,小腿用力弹跳而起,直接跃到半空,手里的齿刃寒光一闪,贴着舒弥的后颈削过。 叮! 轻微的一声金属撞击声。 银色项链被削断。 归祈轻巧落地。 而失去力量支撑的舒弥嘭得一声摔在路仁身上,鲜红的血从脖颈流下,染红了舒弥的衣裳。 路仁赶紧扶住舒弥。 项链很细,勒破了舒弥的脖子,在舒弥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勒痕,好在归祈动作及时,只是破皮,没有勒破动脉跟喉咙。 舒弥声音gān涩:“谢谢。” 归祈甩了甩齿刃:“举手之劳。” 路仁立刻拿下后背的双肩包,开始为舒弥消毒包扎,舒弥全程没吭一声。 “实体。” 南玄泽走上前,苍白的手指捡起地上被削成两段的血色项链。他随意得团揉两下,打开窗户,把项链扔了下去。 “唉……你!” 路仁被南玄泽的举动吓了一跳。 从那个赛车青年与舒弥的舍友来看,扔首饰是额外出现的死亡条件,南玄泽这一扔,说不定就被系统锁定了。 “嗯?” 南玄泽惊咦一声。 “怎么了?” 归祈低头擦着齿刃上的血迹,听到南玄泽有动静,立刻抬头看了南玄泽一眼。 南玄泽没回答,他眯了眯眼,回头看了一圈,随手拿了一条毛巾扔了出去。 噗! 毛巾瞬间被大雨淋成了粉末。 南玄泽啧了一声:“粉身碎骨。” 归祈收了齿刃走过去:“看来空间扭曲之后,楼外雨变成了刀,我们只能在这栋小屋内部活动了。” 南玄泽关了窗,若有所思:“既然外面不能去,那笔记估计就在这里了。” 归祈:“嗯。” “笔记?什么东西?” 左哲从惊吓里回神,就听到南玄泽的话,下意识得问出口。 但问完,左哲就感觉到了不妥,他挠挠头看向舒弥:“那个……我就嘴快随便问问。那啥……舒弥你好点儿没有?” 舒弥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已经站了起来:“没事了。” 左哲僵硬得转移了话题,归祈也就没有回答,就算左哲不转移话题,归祈也不准备回答。 谁知道他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左哲会不会也接到杀人狂魔任务。 * 大门上贴着两张huáng符。 路仁、舒弥、左哲三人围坐在大厅的桌子边上聊天,南玄泽与归祈并肩站在窗前。 他们距离很近,归祈低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把厨房仓库里拿到的纸一一摆开。 归祈压低声音,用只有南玄泽能听到的音量说:“接到的这个抹杀任务叫杀人狂魔,任务内容是寻找亡者笔记,为亡者鸣冤。” 南玄泽个子很高,比归祈还要高上一些,他站在归祈身侧低头垂眸,首先看到的是归祈白嫩的脖子。 归祈底子很好,长腿细腰,脖子修长,皮肤莹白泛着健康的光泽,犹如上好的珍珠。 南玄泽半眯着眼,心想自家小少年的皮肤不光看着水嫩,摸起来也是细腻柔软,手感绝佳。 想着想着,心猿意马。 归祈不知道南玄泽在想什么,犹自分析着:“杀人狂魔、亡者、笔记……” “按照剧情来说,很可能是这群人住进客栈后遇到了杀人狂魔。或者,这人群在赏花的时候遇到杀人……” 归祈五官敏锐,很快就感觉到南玄泽的呼吸频率不对,他猛地回头,就见南玄泽乌沉沉的眸子定定得看着他。 南玄泽漆黑的寒眸里翻涌着惊涛骇làng,表情隐忍而克制,俊美的五官因为那份隐忍而莫名性感。 归祈心头微颤,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战栗从心口蔓延到全身,几乎要将他吞没。 “你继续,我在听。” 南玄泽眼底的情愫刹那消退gān净,眼眸迅速恢复了平日里的暗沉深邃,只是声音低哑。 “南……樊笙。” 归祈没有再继续,他转身bī近南玄泽胸口,琉璃般漂亮的眼睛盯着南玄泽。 归祈身上清润的草木气息猛得bī近,南玄泽思维一顿,下意识回应:“嗯?” 归祈微微踮脚,一错不错得盯着南玄泽的眼睛,问:“你做过梦吗?” “梦?”南玄泽有些不明白归祈的意思,却老老实实得回答:“很久没做过了。” 南玄泽这话不假,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入深眠,也就谈不上做梦了。 归祈又bī近一些:“我来到这里之后的这两天总做梦,梦到我被困在高……” 南玄泽眸色一沉,苍白微凉的食指点在归祈微张的唇上,眼角微挑:“嗯?梦到被捆着与我翻云覆雨?” 归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