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发了狂一样在她唇上辗转,夏鸢被他压得后背生疼,她呜咽一声。 “唔、周野……” 察觉到她的痛楚,周野的理智才终于归位。 他将她拥在怀里,用力将她压向自己的胸口。 夏鸢被迫仰着脑袋与他纠缠,他逐渐温柔的攻势让夏鸢很快变得瘫软。 她吃力地扶着周野的手臂,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周野终于肯让她呼吸一次。 他没有放开夏鸢,他咬在夏鸢的耳垂,牙尖不轻不重地刺着她的软*肉,夏鸢膝盖一软,横在她腰后的手稳稳将她接住。 周野开口时沙哑的吐息性感至极:“你到底是出来上大学,还是出来考验我的耐性。嗯?” 第21章 “救我呀。” 周野是个什么样的个性, 夏鸢很清楚。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大学生活不尽如人意,就由不得夏鸢报喜不报忧了。 夏鸢捡了些没那么严重的事情略说了一下,与寝室里的人来往甚少的原因被她归结于“语言不通”。 “她们都是本地的, 讲话我听不太懂,所以插不上话。不过这都不要紧的,我下铺的王丽君上次还帮我打了开水。”夏鸢说。 两人坐在凉亭里,亭子外有颜色浓绿的藤蔓,树荫挡住太阳, 微风拂过来,带着清新的味道与清凉。 周野坐在石凳上, 一只手撑着石桌,另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上。 他曲着手指, 指尖不轻不重地在桌面上敲打。 夏鸢说话时不太敢与他对视,怕他抓住她话里的漏dòng追问,心虚的神情像个做错事正等着家长审判的小孩子。 周野也不是不知道她在避重就轻,但她这样说了, 他也不去拆穿她。 凉亭里安静了几秒钟,周野问:“齐源,你又怎么解释。” 说起齐源, 夏鸢可真是觉得冤枉。“他答应导员游说我去当学委,我不想,他就一直劝我。今天也是碰巧才在一起吃饭的。” 周野扯扯嘴角:“还真是巧。” 平时都碰不着,巧就巧在他一来他们就碰着了。 他又问:“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骗我。” 骗这个字太重了, 夏鸢咬咬唇,低下眼睫去小声说:“我……就是想逗逗你,没想到……”没想到会被你看见。 她话没说完,也觉得这事自己过于理亏。 夏鸢抬起脸来, 神情里带着些瑟缩,“对不起嘛,你别生气,好不好?” 周野心里纵有一万个不满,却也被她此时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打败。 那种柔软的,盛着盈盈水光的。 对着这样的一双眼睛,叫他怎么气得起来。 他倾身过去将人捞到自己怀中,夏鸢柔软的身体,好闻的味道,她散落在周野脸上的发丝冰凉又温柔。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最想要的正被他拥在怀里。 周野偎在夏鸢颈窝里叹息:“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呢。” 这短短一句,让夏鸢心头猛地跳漏一拍。 周野的呼吸贴着她的颈项,温热,cháo湿,带着令她颤栗的魔力。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臂。“周野。” “别说话。”周野说。 他抱着她调整了一个两个人都更舒服的姿势,环着她的腰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就这样让我抱一下。” 周野说:“我太想你了。” 周野昨天就来了。 付一伟在Z城办事,周野跟他挤了一晚。 夏鸢以为他待到下午就会回去,但周野说他过几天要和付一伟去省城。 他准备去付一伟的夜场做事。 彼时的夏鸢还不知道夜场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是驻场歌手,周野只告诉她,他每天过去唱两个小时歌,可以拿二百块钱。 二百块钱,每天两个小时。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上掉钱了。 夏鸢记得从前父母曾跟她说过,付出和收获之间一定是有比例的,凡是来得太容易的东西都要小心其背后的风险。 夏鸢看着周野轻描淡写的神情,掩饰不了自己的不安与担忧:“会有危险吗?” 周野捏她的脸,笑得有些痞气:“什么危险,我是去唱歌,又不是陪酒。除了晚上下班晚一点,还能有什么危险。” 他虽然这样说,夏鸢却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她一时找不到究竟不对在什么地方,只能任由周野带过这个话题。 “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打生活费,你该和室友逛街就去逛街,别整天闷在寝室里。你得记住,你是出来见世面的,整天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算什么见世面?”周野用她的发梢搔她的脸颊,“有我给你做后盾,别再担心钱。” 他总是把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说得这样轻松。 夏鸢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