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不喜欢了?” “我就把他给忘了……” 迟缘莫名被噎住了,看来她不记得蒋方年和失忆没什么直接的关系:“所以你现在是在苦恼他对你的喜欢太不真实了。” 苏荷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迟缘虽然谈过不少,可没什么实际经验,给她出了几个馊主意之后,又自己否决了:“要不这样,你先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也只有这样了。 苏荷把头埋进被子里,沉闷的应了一声:“晚安,小缘。” 苏荷睡的不算好,雨下的实在太大,滴落声太过于嘈杂。 第二天起床整个人眼睛都没太睁开,苏粤坐在客厅看报纸,看到她了:“不舒服的话就在家里休息一下。” 苏荷耷拉着肩膀,看上去很没精神,说出的话却完全与外表不符:“我没事。”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仰头一口喝完,因为喝的太急,有些呛到,她咳了几声。 苏粤放下报纸,把纸抽给她拿过去:“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拿着空了的水杯,双眼放空。 苏粤咳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看着刚刚还坐在沙发上的苏粤,这会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一脸震惊:“爸你怎么……” 学会瞬移了。 苏粤问她:“有心事?” 苏荷又倒了一杯水,这会是小口小口的喝了:“没有。” 苏粤知道她的性格,闷,就算真有事也不会和他说。 “今天早点回来,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知道了爸。” 迟缘约了她今天去打网球。 她最近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整个人都快累脱了,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 苏荷把那些出门必需品一一整理好,放进包里。 碰面的地方约在网球馆,结果中途又换了地方。 苏荷疑惑的看着她发过来的定位。 郊区?农家乐? 虽然不解,但她也没问。 离的有点远,一个小时多才到。 风景还是挺好的,旁边是一家民宿,周围都是农田,搭了个棚子,做饭什么的都在那里面。 这里的特色就是什么都自己动手,从摘菜到做饭。 苏荷过去的时候,蒋方年坐在那个小凳子上,长腿屈着,低头削着土豆,看上去可怜的不行。 苏荷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可怜的不是他。 而是土豆。 苏荷实在忍不住,提醒他:“这是土豆皮,不是西瓜皮。” 蒋方年闻声抬头,看到苏荷了,紧皱的眉头松展开。 他拖了个椅子过来,又把唯一的电风扇对着她:“你先坐一下,马上就好了。” 苏荷问他:“你是第一次削土豆吗?” 蒋方年神色微变:“当然不是啊。” 苏荷似乎不信:“那怎么……” 她看了一眼他手上那个被他削的不剩四分之一的土豆。 …… 这几天都是高温,室外温度三十七八度,蒋方年的衣服都被汗沁湿了。 他张口胡诌:“因为土豆中间的地方最好吃。” 苏荷忍住笑,“这样啊。” 赵毅在旁边的田里和她打招呼:“小荷花来了啊。” 苏荷应声看过去,发现他和蒋方年的狼狈差不多。 她嘴角带着笑,冲他点了点头:“恩。” 赵毅拿着刚摘的青菜过来,拿了个盆去水龙头下接水,又把青菜全都倒进去。 苏荷看他洗青菜像是在洗衣服,有些担心这些东西被他搓碎。 卷着袖子过去:“我来吧。” 迟缘在厨房做饭,苏荷洗完青菜以后进去帮忙。 东西都弄好以后,已经是下午了。 落日西垂,不再像中午那么热了。 苏荷把菜端出来,她的手艺很好,色香味俱全,就是量很少。 蒋方年削皮就跟剁ròu一样,剁的还是那种大块的红烧ròu。 迟缘说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 旁边有一条小溪,吃完饭后,苏荷和蒋方年去那边走了一圈。 她脱了鞋子踩进去,凉意从脚底传上来,驱走体内的燥热。 她只敢在边上走,再往里就很深了。 蒋方年一直在旁边护着她。 天色渐暗,耳边甚至能听见虫鸣蛙叫。 他突然开口:“迟缘说你昨天吃醋了?” 嘴角微挑,眼眸眯着,分明带着那么一丝不怀好意。 苏荷别开脸,没说话。 蒋方年凑近了她,轻笑出声:“真吃醋了?”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苏荷摇头,穿上鞋子上岸:“不是因为这个?” 蒋方年跟过去:“那是因为什么?” 她停下脚步,内心如天人交战一般,终于下定决心问出口。 “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七年,明明……” “我也没有那么好的。” 是啊,她又没有多好,喜欢他的女生比她优秀的太多了,他却偏偏喜欢了她。 一喜欢还是七年。 空气中的风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没有虫鸣和蛙叫,安静的只剩她的心跳声。 蒋方年伸手抱着她,声音轻柔:“优秀的人那么多,我要是每一个都喜欢那多累啊。” 苏荷欲言又止:“那你怎么……” 他打断了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所以我就选了一个最优秀的人来喜欢。” “她不光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也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还会画漫画,做饭也很好吃。” “最关键的就是。” 只要她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就很高兴,呼吸会急促,心跳会加快。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有很多,他偏偏就挑了一个最蠢的。 从青涩的少年时代,一直喜欢到了现在。 - 乡下夜晚有星星,苏荷和迟缘睡的很早。 蒋方年半夜睡不着,出来抽烟,看到赵毅一个人坐在外面。 他叼着烟走过去:“借个火。” 赵毅把打火机扔给他:“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以为你一分钟都不舍的浪费呢。” 橘色的火光逐渐燃起,将平静的黑夜划开一个口子。 蒋方年没忍住,爆了粗:“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我和你睡一个房,狗屁春宵!” 这间民宿不大,空房子只有两个了,来之前蒋方年想的很美,和苏荷睡一个房。 谁知道出了这一茬。 “里面太闷了,睡不着。” 赵毅又开了一瓶酒,递给蒋方年:“喝点?” 他伸手接过,喝了一口,突然问他:“你说是公立幼儿园好还是私立幼儿园好?” 赵毅一怔:“谁要上?” “我和小荷花未来的孩子啊。” “……” “我得先规划好,不能让我们的孩子受委屈。” “你说我是生女儿好还是儿子好。” “女儿吧。” 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 赵毅提醒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