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过的,我叫楚临。” 苏荷笑了笑:“你好,我叫苏荷。” 楚临还扶着一个女生,看上去应该是脚扭伤了。 苏荷也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你好。” 苏桃点了下头,也算是回应了。 难怪蒋方年刚刚会那么问自己,毕竟她们两个名字的确有点像。 到了医院以后,他们把东西放下。 楚临带着苏桃去隔壁外科看脚了。 陈茵看着蒋方年,怎么买着买着就多出了一个人? 苏荷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简单做了下自我介绍:“他叫蒋方年,是我的朋友,也是A大的学生,刚刚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 “这位是我的编辑,陈茵。” 陈茵上下把蒋方年看了一遍。 果然有了比较才知道好坏。 真帅啊这个小伙子。 “我这儿也没事了,你们去忙自己的吧。” 陈茵这会也不好继续麻烦苏荷了,毕竟她刚刚也只是想撮合苏荷和齐辽。 她前段时间问过苏荷,确定她是单身以后才有了这个想法。 不过眼下看来,她可能已经不需要了。 出去以后,齐辽和他打招呼:“蒋先生也是一中毕业的吧?” 两个人身高有着很明显的差异,齐辽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 蒋方年略微垂眸,看着他,模样慵懒且清冷:“恩。” “我比你大两届,你高一的时候我高三,虽然教学楼离的远,不过你的名字,我还是见过很多次的。” 苏荷疑惑:“见过很多次?” 齐辽点头。 “学校的公布栏上,打架斗殴被通报处分。” …… …… 蒋方年冷笑出声:“记的这么清楚呢?” 齐辽面不改色:“次数多了,也就记住了。” 其实次数也不多,就那么几次,只不过因为学校的红白榜是挨着的,正好那年他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挤进了学校前十,登上红榜,每天去食堂都会绕远路去那里看一遍,一来二去就记住了旁边那个名字。 上面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撕走了,只有蒋方年三个字还孤零零的留着。 听说是那些喜欢他的女生偷偷撕的。 后来蒋方年的名头更盛。 次次考试全校第一,红白榜全占了。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齐辽才会记的这么清楚。 他其实打心眼里瞧不起蒋方年这些富二代,不就是靠着家里那点钱保驾护航吗,说不定当年考第一的试卷都是提前拿钱买了答案。 蒋方年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的仿佛能淬出冰渣子来,语气轻佻:“怎么,这么关注我,暗恋我啊?” 齐辽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味一下子加重。 莫名的,苏荷总觉得蒋方年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我们走吧。” 蒋方年垂眸看了她一眼。 良久。 才轻恩一声。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什么话。 刚才齐辽说的话她都听见了,看蒋方年的反应,那些应该是真的。 她很久以前就有些疑惑了。 蒋方年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 一个人就算掩饰的再好,他本身的性格还是会在不知不觉中露出破绽。 她的反应一直比别人慢半拍,可是还没有慢到那种程度去。 连最显而易见的变化都看不见。 她张了张嘴。 犹豫片刻,还是把到喉咙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_ 他们过去的时候,苏桃的脚已经上完药了,医生让她这几天最好在家休息。 离的这么远,楚临都能感受到蒋方年身上的低气压。 于是他断定,刚才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为了缓和气氛,他拿出手机定位置:“今天哥哥大方一点,请你们吃小龙虾。” 苏荷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苏粤过来,她得早点回去。 “不好意思,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要早点回家。” 听到她的话,蒋方年身形微动,手抬了抬,又放下。 他别开脸,没说话。 苏荷离开以后,蒋方年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静。 喉结轻滚,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我先走了。” 楚临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状态,三魂丢了七魄似的。 苏桃疑惑两人的关系,问楚临:“他们是男女朋友吗?” 楚临摇头:“不是。” 苏桃松了一口气。 楚临接着开口说道:“我们家方年单恋而已。” …… 这样啊。 苏桃没再说话。 第二十九章 苏粤这几天工作不忙,也在这边住了一段日子。 苏荷挺喜欢这种感觉的,爸爸和奶奶都在身边。 她一向就对家庭充满了依赖,也带着向往。 可能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她极度渴望那种一家三口的日子。 苏粤喝了口汤,抬眼看她:“李雪你还记得吧,就是我们隔壁的那个小姑娘,和你同岁。” 苏荷小口吃着饭,点了点头:“知道。” “前段时间她爸给我递喜帖了,下个月四号。” 苏荷没说话。 苏粤叹了口气。 他本身还挺满意那个蒋方年的,不过看现在,估计两个孩子也是有缘无分。 “爸爸对你要求不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是想让你尽快成家,有个人能够照顾你,保护你。” 苏荷从小就听话,脾气好,是大人口中的乖乖女。 小的时候被欺负了,也忍着不说。 所以苏粤对她很不放心,一直都想给她找个老实温柔的,能照顾她保护她的。 “先吃饭吧,什么时候有空回家一趟。” 苏荷点点头,没再说话。 苏粤是当天晚上走的,因为加工厂那边有点事情要处理。 她趴在床上,只觉得莫名的感到烦躁。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突然心情不好。 迟缘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差点睡着。 最近迟缘工作很忙,苏荷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她了。 迟缘那边传来A4纸翻动的清脆声响:“吃饭了吗?” 苏荷说话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刚吃完。” 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迟缘停下手中的工作,问她:“怎么了?” 苏荷摇了摇头:“我爸又想给我安排相亲了。” 迟缘有些不以为意:“相就相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没相过。” 她欲言又止:“可是……” 她真的不喜欢相亲。 那种和陌生人以组建家庭为前提的见面,让她很不喜欢。 说到底,再乖巧的人,也是有反骨存在的。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 苏荷实在困的不行,连稿子也没画,挂掉电话以后就直接睡了。 --------------------------- 临近年关,到处都热闹的不行。 苏荷不爱往人堆里扎,索性就待在家里画稿子。 她握着压感笔勾线,客厅里传来奶奶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