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里的泡沫吐了,言语间带着轻笑:“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今天居然不用我喊。” 夏纯吟没说话,把自己的牙刷和洗面奶拿了,去一楼洗漱。 她昨天很晚才睡,现在感觉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里,头重脚轻。 迷迷糊糊的洗漱完毕,周琼刚把粥端出来,看到她了,笑道:“桃桃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阿姨煮了莲子粥,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夏纯吟说话的声音有点哑:“不了阿姨,我不饿,你们吃吧。” 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憔悴,眼睛也肿。 虽说她平日里每天早上刚起chuáng的时候也没什么jīng神,但还没像今天这么憔悴过。 秦毅换好衣服下楼,周琼替他把碗筷摆好,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昨天桃桃没受气吧?” 秦毅拖出椅子坐下:“她能受什么气。” “可我看她今天jīng神好像不太好。” 醉成那样,jīng神能好才是怪事了。 秦毅倒了杯热牛奶放在周琼面前:“应该是没睡好,你就别瞎操心了。” 周琼看到他这个态度,不满的皱了皱眉:“秦毅,桃桃好歹也算是你的妹妹,看到妹妹这样,你怎么能一点都不担心呢。” 秦毅自己活的就挺糙的,哪怕前一天晚上喝到起不来chuáng,第二天照样拖着病体上体能课,又是跑操又是俯卧撑。 所以他不觉得这有什么。 宿醉醒来的jīng神萎靡,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 周琼觉得自己情商挺高的,怎么就生了个木头脑袋的儿子。 那边夏纯吟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周琼进了厨房拿出一盒她提前热好的牛奶给她:“这个拿着,在路上喝。” 夏纯吟欲言又止:“阿姨,我……” 周琼打断她:“就算喝不下也得好,早上空腹对胃不好。” 夏纯吟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周琼看到她的眼睛了,有点心疼:“桃桃先坐一会,等你哥哥吃完饭了我让你开车送你去学校。“ 夏纯吟摇头:“不了,我自己坐车去就行。“ 她说了声再见以后,就背着书包离开了。 周琼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是遮不住的担心。 她总觉得夏纯吟今天的状态怪怪的。 “以前多有元气的小姑娘啊,今天蔫头搭脑的,该不会是在学校被欺负了吧?” 她这话是和秦毅说的,后者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专心吃自己的饭。 周琼不满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秦毅慢悠悠的抬头:“那我去她学校问清楚是谁欺负的她,然后揪出来揍一顿?” 算了,周琼懒得和他继续说了。 “吃完饭赶紧滚,我看见你就烦。” “……” 刚到学校,唐澄澄就敏锐的察觉到夏纯吟今天的情绪非常不对劲。 不光jīng神萎靡不振,眼睛还肿的像核桃一样。 一下课,她就跑到林好的位置上,关切的问她:“桃桃,你昨天是不是哭过了?” 夏纯吟摇了摇头,没说话。 “肯定哭过了,你别想骗我,眼睛都肿的像核桃了。” 小姑娘最受不得安慰,尤其是在难过的时候。 听她这么一说,忍了一上午的委屈彻底绷不住了。 眼泪立马就跟豆子一样的往外冒。 她吸了吸鼻子,眼周一圈红红的。 “我待会再跟你讲。” 唐澄澄看到她这副样子,心疼的不行,连忙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纸巾,替她擦眼泪:“不哭,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欺负回来。” 她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唐澄澄,眼泪掉的更凶。 傅尘野是被她的哭声给弄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两个人在这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他迟缓的抬眼,看到了前面的黑板,才确定自己是在教室里。 上课铃响了,他把书收进桌肚里,刚准备继续睡。 桌面上多出一根棒棒糖和一张粉色折叠的便签。 他抬眸,看了眼小心翼翼缩回手的始作俑者。 她脸上的泪水已经gān了,眼睛闪躲的看着前方,不敢和他对视。 傅尘野把纸条拆开,看到上面的字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傻bī。” 他把纸条撕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重新趴下。 虽然挨了一句骂,但总比挨打要好。 劫后余生的夏纯吟也顾不得难受了,小心翼翼的松了一口气。 体育课的时候,夏纯吟和唐澄澄坐在花坛边偷懒。 唐澄澄问她:“昨天是发生什么了吗,你哭成这样?” 夏纯吟有气无力的把事情的始末给她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