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和喜欢都是。 虽然就江效目前得知的来讲,秦毅还没明确的表达过自己喜欢谁。 但他要是真开窍了,那这辈子肯定是掏心窝子的只要那一个了。 极端点好,多深情啊,现在的小妹妹们不就好这口吗。 不过江效还真想不出他掏心窝子的当舔狗是什么样子。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能让秦毅都爱的死去活来,那得牛bī成啥样啊。 “行了,不说了。” 秦毅看着扶着墙从里面走出来的夏纯吟,把电话挂了。 小家伙此时脸色有点难看,以前应该很少喝酒。 往日白皙的脸这会通红一片。 哭的梨花带雨,一脸心疼的去摸他的大腿:“哥哥好可怜,没有腿。” 秦毅:“……” 他觉得自己真的善良了很多,要搁从前他早走人了。 他这个人没什么道德,不尊老又不爱幼。 夏纯吟还在那哭:“那我抱你进去撒尿吧。” 秦毅面上挺平静的,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夏纯吟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一边过去扶他,一边趁机将脸蹭在他衣服上,擦gān净脸上的泪水。 棉质的T恤,面料很软,还带着他身上的香味。 窈窈总说,男人都是臭男人,因为他们身上都很臭。 可夏纯吟觉得不是这样的,因为秦毅身上的气息就很好闻。 如雨后的森林,被阳光炙烤过的大地。 总之是一切美好的东西。 秦毅无声垂眸,看了眼染上不知名水渍的下摆。 是鼻涕呢,还是口水,他也懒得追问了。 视线平缓的上移,定格在夏纯吟的脸上,平静的提醒她:“哥哥没有腿,但哥哥有手。” 夏纯吟有点不解,懵懂的看着他:“嗯?” 他虽然是在微笑,但迟钝的夏纯吟还是从那抹笑容里感受到了一点点杀气:“还是可以揍你的。” ...... 秦毅完全没有那个照顾别人的耐心,所以就让夏纯吟chuī了会冷风醒酒。 他的烟抽了两根,她的酒才算是醒了点。 秦毅掐灭了烟过去:“好点了没?” 夏纯吟的意识已经逐渐清醒了,走路也不晃悠了。 回想起刚刚和秦毅说的话,她就莫名有种害怕。 始终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好……好多了。” 秦毅让她上了车,又重新叫了个代驾。 等到家的时候,她的酒是彻底醒了。 这个点周琼已经睡了,但还是在客厅给他们留了灯。 夏纯吟把鞋子换上,怕吵醒周琼,特地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的上楼。 还好铺了地毯,拖鞋踩在上面并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进房间之前,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和秦毅说了声晚安。 后者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个高,看她的时候得低头。 走廊只开了一盏壁灯。 怕太亮,会把周琼弄醒。 秦毅的睫毛密集纤长,再加上瑞凤眼本就多情。 哪怕他再面无表情,但就是有种撩拨人的情愫在。 被他这么看着,夏纯吟觉得仿佛是有无数个肉眼看不见的小钩子,沿着她的心脏往外拉扯。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秦毅终于出声打破了这暧昧的安静:“知道错了吗?” 夏纯吟一懵,看着他。 她其实不太知道,但还是点头保平安:“知道。” 秦毅:“哪错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穷追不舍,夏纯吟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企图找个什么话题把这事给带过。 “阿姨是不是睡了?” 不过秦毅根本不吃她这套:“先回答我的问题。” 夏纯吟低垂着头,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醉酒后遗失的那一小块片段也迟缓的记起来了。 ……难怪他会生气,换了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会生气。 她脸涨的通红,手指捏着衣角:“我……我不该摸……你那里的。” 秦毅:“……” “不是这件事。”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脸色还是有点难看,腮帮紧了紧,警告她,“也不许再回想了。” 夏纯吟点点头,更懵了。 她难道还做了其他的? 秦毅问她:“你一个未成年喝什么酒?” 啊,原来是这个。 她乖巧点头:“我以后不喝了。” 秦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他手机响了。 小朋友还没有教训完,他伸手就要去按挂断,看到上面的来电联系人后,神色稍变。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他在她头发上薅了一把,“你先回房休息。” 说完他按下接通,推开阳台的门,出去了。 只隔了一扇玻璃门,柔和淡薄的月色,他的身影站在其中,有些模糊。 夏纯吟刚刚踮脚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写着丛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