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语气小心翼翼:“……也许你的尸体现在被丢在哪个不知名的乱葬岗?” 云歇气极反笑:“过着朝饮甘露、暮浴月光的美妙生活?和一些可爱的小动物相伴,比如狼和秃鹫?他们的唇舌照顾到我的每一寸肌骨,然后我感受到了灵与肉的升华?” 女人憋笑,使劲点头。 云歇瞬间变脸:“我去他丫的!” 女人笑出声,假模假样安慰:“毕竟你是奸臣嘛,你看咱那什么张居正,生前多牛逼哄哄为国为民的,死后还不是差点被掘坟鞭尸,你自己之前干那么多缺德事,摸摸良心,有这结局,真不意外。” 云歇冷笑站起:“他装得倒是人模狗样,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你去哪儿——”女人看着云歇疾步往外走,顿时傻眼了。 “传送部,”云歇偏头,倚在门边懒散笑,“回去用父亲的棍棒好好鞭策他。” 女人愣在那儿,回味了下,云歇那话怎么好像有点荤呢…… 女人愣了好一会儿,猛地想起什么,追了出去,对着已经走远了的云歇吼道:“传送部在右边!” 左边的云歇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掉头往右边走。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评论发小红包~ 云歇已经做好了在乱葬岗挨饿受冻的准备,穿回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柔软馨香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暖意融融的锦被。 云歇茫然坐起。 他在哪? 近处的床幔雕龙绘凤,空气中是清扬不腻的蚁沉香气。 莫名熟悉,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 身上的衣服稍大。 嘴唇微微发干,云歇下意识舔了下,突然“嘶”了一声。 他一脸茫然,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有两个破裂的小口子。 他死遁之前不小心咬破嘴唇了? 云歇也没太在意,正欲下床查探,听见外边掀珠帘声,立即阖眼躺好,准备装会儿尸体了解下具体情况。 萧让进来,随手脱了被雪沾湿的锦袍,露出穿在里面的……丧服。 纷华靡丽的寝宫内,他一身白衣更显格格不入。明亮的烛火照出他令人屏息怔神的清湛面容,剑眉凤目,挺鼻薄唇,气质清润和正,沉静端庄。称得上是仙姿佚貌,比之潘安沈约不让分毫。 世人口中阴鸷暴戾、残虐不仁的帝王,却是这样一个外表光风霁月、潇散出尘的翩翩少年。 萧让疾步走至床前,修长白皙的指轻挑开床幔,静望着龙床上那个永远陷入沉睡的昳丽男人,紧抿的唇渐松,眉心悄然舒展。 “偏要教我什么历史唯物主义,说鬼神一说乃无稽之谈,要不然我现在还能盼着哪个神仙起死回生,真是一点念想都不留给我。” 萧让声如清泉,落到云歇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他绝无可能听错,那是小兔崽子的声音。 他在萧让床上…… 难怪那么熟悉。 可他不是刨了自己的坟么?他还以为小兔崽子恨他,这才要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为世人所讥贬。 现在看,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 萧让叹气,坐过去,动作极轻地将人抱到身上。 云歇浑身僵硬。 他这是……表达孺慕之情?那也该是萧让坐在他身上…… 他似乎喝酒了,身上味儿挺浓,可他之前不是一沾就倒么? 萧让从袖中掏出一方染血文书,展开在云歇眼前,倏然笑了,眉眼弯弯:“相父你看,大昭国,就是你之前骂的那个娘娘腔国,投降了,这是降书。”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奸臣他怀了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