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棠眉心一拧,感觉喝下肚的水有几分苦涩,味道不太正常。正想着,叶绝又递过来块西瓜,温柔道。“吃点水果,饭后水果最有营养。”云初棠只觉得脑袋忽然沉了下,耳朵好像失灵了,听不太清他的话,只能从他的语气中和表情里看出他说了什么。“好,谢谢。”她木讷的接过西瓜,放在嘴边,迟迟没有咬下去。怎么回事?她的脑袋越来越沉,连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模糊。周遭的嘈杂,好像被她自动屏蔽了,她现在只能看见叶绝嘴角的淡笑。糟了,那本水有问题!水的苦涩让她发现了问题所在,她拧起眉心,面色冰寒。“你,你……”竟然连舌头都不听她使唤了,支吾了好几声,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现在感觉头痛欲裂,手脚冰冷,想要离开却发现身体好像被钉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云初棠本能的想张嘴呼救,发不出一点声音。极具的惊恐划过她眼底,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直到看见叶绝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别,别过来!”仅存的一丝清醒,让她说出这句话。随后,云初棠倒在叶绝怀里。叶绝骤然变了脸色,几抹阴冷一闪而过。他选了个角落的位置,桌子还被一座屏风挡住。如果不特意靠近的话,根本没办法发现他们这边的情况。叶绝淡淡一笑,提起云初棠的包包,单手扶着她,准备离开。“瞧瞧你,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凡是扫过来好奇目光的人,都被他这句话敷衍过去。人们会觉得他怀里的女人是喝醉了,没出什么事。而刚刚盯着他们看的那双眼眸,却发现了异常。“傅总,真巧啊,能在这里遇见你!”他抬脚准备去追,没想到被认识的人缠住。傅砚辞敷衍笑了笑,眸光不安且急促。“是啊,真巧。”该死的男人,想把云初棠带到哪去!“傅总,你一个人啊?”“不如去我们那边坐坐?总比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的强。”傅砚辞刚要离开,胳膊却被牢牢抓住,他脚下一顿,气急败坏的回头,怒喝。“坐什么坐!看不出来我有事!”该死的,云初棠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扒了你的皮!被怒吼的人赶忙松开他,傅砚辞不敢耽误,冲出餐厅。微风徐徐,吹动了他的黑发。外面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哪里还有叶绝和云初棠的身影。傅砚辞疯了似的暴起粗口,问候了叶绝祖宗十八代。他面色冰寒,拿出手机,黑进餐厅监控。监控上显示,叶绝带着云初棠出了餐厅后,坐上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清晰的照下来。傅砚辞截了屏,把车牌发给牧野。“两分钟内,我要知道这辆车的去向。”“两分钟?傅总,这……”牧野为难。“别废话,快点查!”傅砚辞厉声怒吼,狭长的眸子裹夹着怒火,面色冰寒。牧野不敢再啰嗦半句,乖乖去查。趁着这个功夫,傅砚辞上了车,准备好随时接受消息。两分钟后,傅砚辞的手机准时响起。“说!”牧野顿了顿,“傅总,这辆车目前位置是在皇冠街……”时间紧迫,他只能查到这些。“知道了,你继续追踪,有任何变动,及时联系我。”牧野说话的间隙,他已经启动了车子,猛地转动方向盘,车便窜了出去。“好的傅总。”牧野松了口气,暂时躲过一顿臭骂。不过,傅砚辞的吩咐,他还是不敢怠慢,时刻注意那辆车的位置的变化。叶绝的家就在皇冠街附近,傅砚辞猜测,叶绝把云初棠带回家了!他胆子也太大了,敢对云初棠动了歪心思!一想到云初棠神志不清的被叶绝带走,傅砚辞就觉得心像被刀割了一般,痛的受不了。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恨不得给车插上翅膀。叶绝把云初棠从车上弄下来,此时的云初棠已经完全昏迷了。瘫软的像滩泥一样,任凭他摆布。月光倾泻在叶绝身上,增添了些许冰寒。他凉薄的唇勾起抹得意,架着云初棠拐了一个又一个弯,最后停在蓝色大门前。“别着急,初棠,我们到家了。”他笑的瘆人,艰难拿出钥匙,开了大门。云初棠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他牵着。砰!云初棠的腿不消息碰到院子里凸起的木条,木条很锋利,扎破了她的小腿,鲜血顺着流下来。阵阵痛意让云初棠有了几分意识,她眉心拧起,只觉得头痛欲裂。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迎面扑来,她这是在哪儿?她偷偷抬眼,看见的是叶绝那张和傅砚辞极其相似的侧脸。是叶绝!他不是好人!云初棠这才想起傅砚辞警告过她的话,一丝懊悔划过她的眼底。吱嘎一声,是陈年木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腐烂发霉的臭味,迎面扑来。云初棠措手不及,差点咳嗽出来,她拼命忍着,这才没让叶绝发现。因为身高原因,云初棠的头不小心碰到门框,她闷哼出声。糟了!架着她的叶绝忽然收紧眸光,他低头去看,云初棠拧眉的模样落入他眼中。“醒了?”“什么时候醒的?”“迷药,我可是放了十足的量啊。”叶绝嘿嘿一笑,紧接着沙哑且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云初棠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用力挣扎。“你,放开我!”她的挣扎,在叶绝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好不容易上钩的鱼,你觉得我会放掉?”他忽然凑到云初棠耳朵边,狠狠闻了下,然后仰头大笑。云初棠是他泡上的最大的一条鱼了,霸道女总裁,身价地位可是他这个小人物比得上的!嗡嗡嗡——手机的突然震动,打断了叶绝的笑声。他把云初棠仍在地上,云初棠后脑磕在水缸边沿,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叶绝左翻右翻,才在她包包里拿到了她的手机。“傅砚辞?”“应该是破坏了咱俩第一次约会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