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烦恼和忧愁。wanben.org” “是,只有愧疚和难受。” 跟池意分手以后,充斥她胸腔的就是愧疚和难受,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明明忙得连在酒店住一-夜的功夫都没有,却还要亲自送她来巴厘岛,就是希望她在这里能心情好一些? “你现在很得意吧?” 他笑了起来,“你把我想得太糟糕了,我现在只想哄你。” 他的嘴像是抹了蜜一样,总是甜言蜜语,可她清楚,这只是口蜜腹剑,说不定电话那头的他又在设着什么陷阱等着她往里面跳。 “我准备睡了。” 他“唔”一声,“一个人睡害怕吗?” “你在我才害怕。” 他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很奇怪,每次你面对我的时候总是沉默寡言,好像生怕得罪了我一样,可在电话里的时候,你就十句回答我一句,且每一句都伶牙俐齿。” 他笑得很开心,虽然她没有看见,却知道她刚才的态度没有真正的惹到他。 他又说,“这两天很忙,我恐怕没有时间每天都给你打电话,你照顾好自己,不用挂念我。” “我才不会挂念你。”真是自以为是的无赖。 他又笑了一下,“这两天心情如果还是很糟糕的话,我给你想个法子。” 她好奇“唔”了一声。 他说,“听说女人在购物的时候心情是最好的,你找个时间出岛去买一大堆的衣服,回来心情肯定就好了。” 她还以为他有什么奇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易总你的办法真好哦。” “我给你一张信用卡,你大买特买,然后想到花的钱全都是我的,你心情自然就好了。” 她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想想那画面心情好像真的好了一些。反正他不缺钱,她就把他的信用卡刷爆。 …… 隔天傅思俞真的出岛去购物了一番。 只要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她二话不说,给店员就是五个字“全部包起来。” 一开始家店的店员都对她这个戴着墨镜却并不是全身名牌傍身的人有些质疑,但当她拿着易宗林的用卡结账的时候,这些人笑得跟花似得,点头哈腰不断称赞,就差没将她供起来。 傅思俞刷得开心极了,心想,看你还拽,刷光你的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张狂的给我信用卡。 可在买了第n件东西,逛得她都有些疲劳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他的卡好像怎么都刷不完。 之后打电话去卡上的这家银行,这才知道,原来他给她的这张信用卡是没有额度的,除非他能刷光他的身家,否则她永远都刷不完这张卡。 她顿时就疲软了……原本还想要气气他,却不想累坏了自己,以他的身家,她就是每天这样花花三辈子也花不完他的钱。 在酒店里看着那堆衣物和包包,她懊恼地扒了扒头发。 接下来去的两天易宗林果然忙得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她每天吹吹海风,吃吃巴厘岛上的特色食物,倒也过得轻松惬意。 在岛上呆的第四天,自己的妹妹恩同给她打来了电话,她正戴着墨镜悠闲躺在休休闲椅上。 “大姐,二哥跟我说,你跟池意哥分手了?” 早就料到自己的妹妹打来会是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小孩子家不要管大人的事。” “可是池意哥那么好,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恩同跟池意的感情很好,很早以前就已经叫池意“姐夫”,所以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你好好念书,这些大人的事你不懂。” “大姐,我已经十八岁了 ,我知道感情是什么东西……二哥跟我说你是因为喜欢上了别人,可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谁比池意哥更爱你。” 傅思俞疲累地闭了一下眼睛,“恩同,感情的事跟外人是永远都说不清的,我知道池意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但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对我最好的人,而是一个爱我并且我也爱的人。” 傅恩同叹息了一声,“大姐,我也很爱我现在的男朋友,所以我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我不是想要干涉你的私人感情,我只是很遗憾你跟池意在一起这么多年,却没有走到最后。” “傻丫头,大姐现在过得很好,很满足,比以前开心多了……” “是啊,二哥说你跟他去了巴厘岛度假,他现在就在你身边吗?” “嗯,他在帮我抹防晒油呢!”她刻意说得轻松和甜蜜。 “看来他是个很体贴的人……二哥说他是做生意的,刚好我男朋友也是做生意的,有空你和他飞来美国看看我,我让我男朋友请我们吃饭。” “好,我有空就去美国看你。” “嗯。” 结束跟恩同的电话,傅思俞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弟弟和妹妹都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可是,她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幸福了。 ------------------------------------------------------------------- 在巴厘岛呆的第五天晚上,她房间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哒哒的,以为是服务生,她连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 还没有看清楚来人,身子就已经被人托着,抱了起来。 等到那人抱着她闪进房间,并一脚将房门关闭,她闻到他身上淡淡好闻的男性味道,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谁…… 他抱着她,将她的身子抵在房间冰冷的墙上,他用力吻了她一番。 许久以后他才喘着粗气,放开气喘吁吁且双唇湿润红肿的她。 “你……你怎么来了?”她紧张地看着他。 他双眸燃烧着浓浓的欲念之火,直直地看着她,好像要吃人一样。 几次下来,她已经有点知道他这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你,你不先先个澡吗?”几次下来的身体不适让她还是有些害怕做那件事,因此难得献殷勤道,“我先帮你放洗澡水吧……” “不用。” 他将她扛在肩上,径直走向了房间的双人大床。 他眼中的那股强烈灼烈,让她很是害怕,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背,嘴里喃喃喊着“禽兽”。 她重重的被摔在大床上,来不及呼喊,他就已经吻了上来,手边脱着自己的衣物。 很快,西装、衬衫、领带外加她的睡衣全数落地。 …… 在最后一次的猛烈抽送下,他在她的体内释放了所有的欲-望。 他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整理了一番,然后侧着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香汗淋漓的湿发上,像哄情人一样,“去洗澡?” 她下身黏黏的,自然要去洗澡,可她此刻却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背对着他,简直不想理他。 他抵着她的脸,笑了一下,“你难道否认你刚才一点欢愉都没有?” 她本来就气他,这会儿听见他说的话,头捏着一个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他闪躲得及时,枕头掉在了地上。 想到刚刚自己被他引领着竟无意识地发出各种吟哦声,她无脸见人的将自己埋进了被子。 他哈哈大笑,拉开被子,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虽然彼此坦诚相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在看到他健壮的身材和双-腿-间那刚疲软下来却依然还充满分量的某器官时,她的脸立即就红了,双手缠绕在他的颈子上,闭着眼,避免自己到处乱看。 洗好澡,他抱她出来,轻轻放在了床上。 她紧紧拉着被子,盖住赤-裸的自己,看他站在床边穿上了睡袍。 见他没有要睡的意思,她下意识地问了句,“你不睡觉吗?”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看着她,低低道,“刚才还没有喂饱你吗?” 本来只是好奇的问了句,却被他扭曲成其他的意思,她又羞又恼地瞪他。 他笑了一声,疼惜一般在她樱红的唇瓣上啄了一下,道,“你先睡吧……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她将头扭到了一边,懒得理他。 他宠溺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起身走向了房里的办公桌。 等他走开以后她才睁开眼,无意间看到他停下脚步,看着地上那些挡着他去路的大包小包。 这是她那天去购物的战利品,很多她连东西拿回来她连拆都没有拆开来看。 见他拧着眉,以为他这个奸商是在心疼他的钱,她拉着被子,很是得意,“这点钱对易总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不就是香奈儿的衣服,迪奥的香水,古驰的包包…… 只见易宗林倾身从一个品牌袋子里将一件粉红色的布料挑了起来。 她以为他是在看价钱,想到她去店里都是挑最贵的买,他看见的时候一定会震惊,她笑得更花枝乱颤了,“易总觉得我的眼光如何?要是易总赞同我的眼光,我以后就多买一些,每天换一套,穿给易总你看。” 笑容呈现在易宗林的俊容上,他挑着手里那件粉色的布料,眸光深邃地看着她,“你确定你以后每天都换一套这样的衣服给我看?” 她还在得意,可当她看到他手里挑着的那件粉色布料是透明薄纱的材质,她顿时傻眼了。 脸又白转青,再转红。天呐,这,这,这好像是情-趣内-衣,她什么时候买来了这些? 想到在xx品牌店里的时候店员问她需不需要一些内在美的东西,她以为是内-衣之类,就要店员将店里所有的款式都包起来,而店员当时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特别……现在想来,她当时买下的其实是这些内-衣。 天…… 她不要见人了啦,她刚才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在他面前每天都换一套。 看她面红耳赤蒙进被子里再也不敢探出头来,他爽朗大笑,将qing趣内-衣往她身上一丢,便哈哈大笑去处理公事去了。 …… 她不知道他昨晚是什么时候睡觉的,只知道半夜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看见他还在电脑上跟人用印尼语视讯。 她之所能听得出来他是用印尼语,是因为巴厘岛上的人也是说印尼话,而这两天她也学会了几句。 她没有想到他那么晚还在做事,并且隔天在回a市的飞机上跟申秘书闲聊时得知,原来他这几天真是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印尼的项目要他亲自谈,a市又因为有个项目出了问题而等着他立即飞回去解决,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巴厘岛配陪她。 可是,他还是在日理万机中挤出时间,来巴厘岛陪了她一晚,今晚她一点都不稀罕。 不过,经过巴厘这趟旅行,她对他的看法有了一点点的改变。